时，他就心痛得难以自抑。

他只能在恢复法力时，利用法术尽量减轻她的痛苦，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最初，他忍耐着每个月一夜的相见，但是随着何茉雅渐渐长大，他开始到不安，因为她的每一世只能活到十八岁，倘若破不了璇玑娘娘的谜咒，她依然会在十八岁以前死去，然后新的一世回又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颤栗不已，他甚至开始绝望地相信他和姹月永远破除不了璇玑娘娘的谜咒，他此生将永无止尽地尝着拥有和失去的煎熬，而姹月生生世世将饱受血咒的痛苦折磨。

他无法可想，无计可施，他不知该怎么办？

“姹月，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月圆之夜，他捧住她冰凉的手轻贴在前额，痛苦地低喃。

何茉雅回答不了他。

她慢慢地长大，＋六岁已是发育完全的少女，但她的脸却永远如雪一般苍白，也渐渐地才消瘦虚弱。

又一个月圆之夜，他隐来到她的床前，无助地凝视她苍白的病容。这一夜她因为发烧的缘故，婢女彻夜在她旁守侯照料。

“红儿，今天是月圆之夜吗？”何茉雅抬起眸，问着坐在床沿捧着汤药轻轻凉的婢女。

红儿侧地想了想，又扳指算了算，这才笑：“是啊，今日是十五月圆，小记得可真清楚。”

何茉雅微微一笑。

“那是因为月圆之夜我的总会到特别轻松、特别舒服，月圆之夜我总可以睡得特别香。”

“是吗？”红儿困惑地一怔。

“是啊。”何茉雅的瞳迷离飘渺。“一定是上天垂怜，月圆之夜总有天神会来治我的病。”

隐在床帐旁的零厉怔愕住。她说的是他吗？

“天神？”红儿呆呆地眨。“小怎么知有天神来治小的病？”

“我知。”何茉雅微笑颔首。“我总在梦里见到他，不，好像又不是梦，反正只要是月圆之夜就能见到他。”那大的人影疑幻疑真。“他目光如电，大威武，宛若天神。”

零厉的心烈地撞击着腔。他总是等她睡后才现，从来不曾在她清醒时现过，她竟能看得见他？

“天神若每回月圆之夜都来治小的病，怎么到如今还没把小的病给治好呀？”红儿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的妄想。

“你不信我的话？”何茉雅一心急，呼息便急促了起来。

“小别急，婢信、婢信！”红儿吓得连忙拍抚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