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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mdash;mdash(10/10)

这个燕平,本念在他脚不便、胡都白了的份上,特意让他去乡下田享清福,没想到居然敢跟本对着,好好好,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大周朝的真命天!”

王皇后说:“你明白就好。不过这事不可之过急,燕平那老贼老猾,不过却有一个大病,沉不住气,年纪大了非但没改,反倒更加糊涂。你只要兵不动,先发制人,便可平息这场祸事。哎,代价自然也是要付的。”她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顿了顿问:“你去看过你父皇没有?”

燕苏微微蹙眉,叹气说:“还是那样,半睡半醒,连我都快认不来了。”心中苦笑,父皇从小到大没看过自己几次,认不来倒也正常。王皇后轻轻叹了气“哎,你父皇他…一辈过得不快活。”燕苏有些生气“整天想着求仙访,开炉炼丹,就是一个皇帝应该的?”过了会儿,又烦躁地说:“御医说,父皇情况恐怕不大妙。”偏偏这时候燕平大军压境,内忧外患。他看起来一脸平静,实则焦烂额,忧心如焚。

王皇后沉默了会儿,说:“等他醒了,我去看看他。”燕苏对着桌上的灯发愣,像是在思索什么,瞥见王皇后手里明黄的卷轴,随问:“母后,你手里是谁的字画?”王皇后展开来给他看“这是我跟年轻时候的画像,今天无意中翻来,上面颜都褪了。看着画中的自己,猛然惊觉光似箭,人生苦短。”

燕苏拿着画细细看了一遍,有所动说:“若不是前这幅画的提醒,我都快忘了母后长什么模样了。”他里的母后指的是亲生母亲王文珏。看一画,又看一王皇后,挑眉说:“姨母,你跟母后长得似乎不怎么像呢。”画中的王文珏一张瓜脸,秀发如云,眉目清冷,一脸威严;而王文琰却是圆脸,矜持地笑着,睛弯起来,可可亲。

王皇后说:“我跟你母亲并非一母同胞的亲生妹,不像也很正常。王家以前虽不是什么王侯世家,却也是门大族、官宦弟,家大业大人也多。我跟你母亲虽名为妹,大概因为年纪相差较大的缘故,小时候很少见面。直到建武十年我,跟你母亲才亲近起来。那时候,陛下也不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那时候,那时候的一切都还是新鲜的,好的,快乐的。

她似乎有满腹的心事,愁眉锁,好半晌轻轻叹了气,又说:“自你母亲走后,一晃九年过去了。你也这般大了。姨母盼着你早日登基称帝呢,到那时,我的罪孽想必也该赎清了。”她没有自称母后,而是姨母。

燕苏忙说:“姨母,若不是你,苏儿哪能活到现在。我若是当了皇帝,一定好好孝顺你,尊称你为圣母皇太后。”王皇后一丝笑意,拍了拍他的手说:“这圣母皇太后的尊号应当给你亲生母亲。”燕苏笑说:“都一样。大周朝律法可没有规定不可以有两个圣母皇太后啊。”只要他当了皇帝,他就是大周朝的律法,不要说两个圣母皇太后,他就是把云儿抱在怀里上朝听政,看谁敢有异议!

王皇后对封号一事似乎不怎么衷,转而问:“那个叫云儿的女,你很喜?”燕苏闻言笑嘻嘻看着她,叫了声:“母后!”王皇后瞪了他一,叹了气说:“哎,你这孩,我不喜又有什么办法呢。照你这,我还得动你么?”脸上迷惑的神情,不不慢说:“大概是天意吧,天意叫你们纠缠在一起。我就是想阻止,阻止得了吗?哎,天意如此,因果报应——”

燕苏对她这番话迷惑不解,却没有细问。王皇后大概因为礼佛的缘故,时常说一些宿命、天意、因果、报应这样的话,他听的习以为常,不以为意。拉着王皇后的手说:“母后,难你不喜云儿?她为了我,吃了许多的苦,差连命都没了。”话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味

王皇后面无表情说:“我今天便同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是不喜她,只不过不喜她和你在一起。你也曾为了她,差连命都没了。你们两个,犹如一对雌雄剑,却不是齐心协力、上阵杀敌的宝剑,而是饮鸩止渴般互相刺对方膛,伤人伤己。苏儿,男汉大丈夫建功立业、名垂千秋才是正途,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是祸不是福。最后,只怕会害了你,还有她。”脸一变,沉声:“哀家明天便派人送她。念在她曾经救过你的命的份上,你放心,母后会找人好好照顾她的。”

燕苏魂飞魄散,万万料不到王皇后是这般态度,忙跪在她跟前,祈求:“母后,你送她走,难我不会把她找回来吗?若是,若是你真要对她不利,儿臣,儿臣也只有学魏司空了!”魏司空和孙一鸣当年的事,闹得很大,甚至传里。王皇后气得浑颤抖,指着他鼻大声骂:“你,你说的什么胡话!难不成你还想为一个女人殉情不成!”燕苏连连磕,额撞击地板,发“咚咚咚”的闷响“母后,儿臣求你了!”

王皇后对燕苏自小就十分溺,千依百顺,所提的要求几乎没有不答应的,才养成了他这样骄横霸,此刻见他额磕破了,鲜血来,忙拉他起来,长叹一声:“罢罢罢,你这样,叫我如何是好?我愧对你母亲的在天之灵啊!你知不知,你这样有多危险?殚竭虑、苦心经营的二十多年,说不定因为那个女人功败垂成,她——,哎!”说罢重重捶了一下桌

燕苏忙说:“不会的,不会的,云儿哪有这么厉害,她又不是红颜祸!就算母后在天之灵知儿臣有了心上人,也一定会为儿臣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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