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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mdash;mdash(5/10)

那个少年的影,似曾相识,忽然觉得难以承受,痛了起来,不敢正视他。东方弃正待要说告辞的话,跟在后面来的单氏见了云儿,惊呼:“大小!”疾步扑了过来。

一屋的人都愣住了。

单氏走近,盯着云儿看的迟疑,不确定似的又喊了一声:“大小?”明明是大小的样貌,可是看起来怎么还像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云罗双手护在前,愕然:“你叫谁?”单氏靠近她,急:“大小,我是单妈妈,小时候喂你吃饭抱你玩儿的单妈妈,你不记得了吗?”云儿缓缓摇“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东方弃不知为何冲一个单妈妈来,温和:“这位大娘,你可是认错人了?”单氏急了“自己家的大小,怎么会认错!何况阿罗左下那粒蓝的泪痣,天下间绝无仅有,老妇年纪虽大了,睛倒还没瞎。”

东方弃看着单氏,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

云儿见大家都看着她,觉心惊,双手拽着被往后退去,极力否认:“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大小。”她是云儿,漂泊无依、自由自在的一片云。

郭敬之站来,指着云儿说:“单氏,你能确定她便是八年前御史大夫云平的女儿云罗吗?”单氏见他神情凝重,又犹豫了“大致的模样未变,但是阿罗属龙,今年二十有一,这姑娘看起来却多只有十五六岁。”

云儿听到“御史大夫云平的女儿云罗”几字,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开来,脸上血顿去,手足冰凉,坐都坐不住,上一晃,差倒下来。

东方弃看了单氏,又看了燕苏,不发一语,在云儿床边坐了下来。

郭敬之让人带单氏下去休息,负手站在中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殿下待的事,属下绝不敢糊。云罗,你是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不你对殿下有何企图,今天大家把话摊开来说。你便是云府灭门惨案唯一幸存者御史大夫云平之女云罗,八年前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刺杀皇后,刺伤殿下,犯下滔天大罪,在云溪的帮助下逃了去。幸而老天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将你又送了回来。”

一席话说完,所有人都呆住了,久久发不声音。

东方弃一直都知云儿便是云罗,乃御史大夫云平之女,云溪的徒弟,八年前惨遭灭门,云溪耗尽心力将她救活了。至于云府为何有灭门之祸以及云罗刺杀皇后一事他一概不知情。皇后被刺一事极其隐秘,有失皇家颜面,朝廷对外宣称乃是因病逝世。他只知云溪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保住心脉尽断的云儿一命。至于云儿失忆了,他想灭门惨案如此不愉快的回忆,不记得乃是幸事,何必跟她提及,免得她伤心难过。忘却过去痛苦的回忆,用一个新的份重新开始,未尝不是好事。

云儿听了郭敬之一席话,梦中的情形逐渐清晰,就在罗敷,皇后召见了她,不但要杀她父亲,还要将她放江州,她怒不可遏,一剑刺对方毫无防备的膛,鲜血飞溅,一个少年冲了来,她提剑又刺了下去…

一瞬间,前尘往事一幕一幕在前呈现,残酷无情。

燕苏一步一步走近,喃喃自语:“云儿,告诉我,你不是云罗。”她怎么可能是云罗?最大的可能大概是云罗的妹妹——

云儿脸白如纸,掀开被下床,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东方弃连忙扶住她。她神空,看了东方弃,然后是郭敬之,最后方转到燕苏上,双膝一,跪在地上,双肩低垂“刺杀李措的时候,相似的场景令我昏了过去,梦中想起了以前很多凌的片段。刚才单妈妈的现,以及郭敬之大人的一番话,令我完全清醒过来。”睛看着地上,平静地说:“云儿虽是女之辈,也知一人事一人当,太殿下,我便是云罗。”声音奇的平静。

燕苏不敢相信,摇着说:“不,不,不,云儿,你不可能是云罗,不可能是!你不要跟我赌气,这样的玩笑开不得!”这是杀母之仇,可不是偷偷龙泉剑又还回来!

云儿颓然倒在地上,面如死灰“我杀了你母亲,又伤了你,但是你父亲杀了我云府一百余人命,我不认为我错了…只是,只是…我欠你一命。”当年是她伤的他,她欠了他一命。

燕苏一掌拍在桌上,厚重的楠木桌从中裂成数片。他睛盯着云儿一步一步后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消息好似晴天霹雳,当喝,这叫他如何相信,怎敢相信?

云儿语气凄凉“我原也以为自己才十三岁,哪知事实全然不是这样。我,我真希望自己永远十三岁,永远不会长大。”

如果她还能活下来,她一定选择忘记所有的事,重新开始。

燕苏双充血,龇牙咧嘴看着云儿,心痛的几乎麻痹,像受伤的野兽一般放声大叫:“你不是云罗,你不是云罗…”老天何其荒唐,竟然让他上自己的杀母仇人!他移动重若千斤的躯,在椅上坐下来,呆呆地说不来话来。

燕苏犹记得第一次见到云儿,是在临安的鸿雁来宾客栈,穿着淡蓝的衣衫,神气活现,惹人侧目;然后是院,不但在他茶里下泻药,还泼了他一的泔;再是临安城外的‘落别院’,大声喊非礼的样,泼耍赖,甚至想方设法偷他的龙泉剑,后来怕了,又不甘不愿送回来;回京城的路上,云儿包在荷叶包里特意给他留的半条烤鱼;俩人从芙蓉山下的瞬间;九华门听到云儿醒来时激动地心情…

他从未有这样的觉,喜怒哀乐,所有的情绪都因一个人而牵动,又是喜又是忧伤,又是嫉妒又是容忍,患得患失,提心吊胆,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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