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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mdash;mdash;(5/10)

!”

东方弃护着她,一边应付赌场护卫的围攻,一边抵挡众多赌徒源源不断扔过来的糕、瓜果、茶,其中居然还有,打在上,黏黏的,顺着发往脖,一腥臭味。俩人抱鼠窜,一路躲躲藏藏,样很是狼狈。

云儿趁看见右边有一小门,估计是供下人用的,忙说:“往那边,往那边。”一路连着踢翻数张桌,拦住追兵的去路,又拼命扔东西,抓到什么便往前砸,只听得乒乒乓乓之声,夹杂护卫的怒骂声,络绎不绝。众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惊慌失措,呼号奔走,又推又挤,一时间,整个天意赌馆,成了一锅粥。

云儿趁拉着东方弃,从后门一溜烟逃去了。

俩人拱肩缩背、畏畏缩缩躲在天意赌馆后门用来盛的大缸里。临安城,家家都有这样一个大缸,以供每日用之需。云儿悄悄拿开木盖,低声问:“走了没?”东方弃扯她坐下“嘘——,别动,后面还有一批。”过了一会儿,果然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的人腰间的长剑,下令说:“你们这队往右,你们这队往左,剩下的全跟我来,没抓到人就等着挨板吧。”赌场的护卫打**手一个个如狼似虎,轰然应诺,分去了。

云儿暗中吐了吐,好险,万一要是被抓住了,不死也得脱层,赌场的人一向了名的狠。她捂住鼻说:“东方,你上好臭!”不知那些人扔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她说着往边上移了移,可是缸就这么大,躲两个人已嫌拥挤,再移还是肩碰肩,手靠手。东方弃没好气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因为内力厚,暗中也能视,见她上满是糕屑,便伸手一拿下来。

云儿见了,皱起脸说:“咱们这回脸可丢大了。”都成过街老鼠了,人人喊打。东方弃笑:“看你以后还敢到胡闹。”她了个鬼脸,不理他。俩人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人后,拿开盖站起来。东方弃大,手撑在缸沿上,运力一来了。云儿就不同了,她长得纤细小,缸沿都到她颈边了,只一个来,苦着脸看着偌大的缸,抓住缸沿,双脚蹬,拼命爬啊爬——

东方弃伸双手,放在她腋下,使劲儿一提就把她提了上来。她赶抱着他脖颈,明亮的月下瞧得清清楚楚“哎呀,你脸上有脏东西。”抬起袖轻轻去了“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东方弃胡一抹“是吗?没有啊。”云儿伸衣袖“你看,你看,把我衣服都脏了。”东方弃呵呵笑了笑,说:“咱们这样哪敢见人啊,得先找个地方梳洗梳洗再作打算。”

云儿摸了摸腰间的钱袋,银还在,展颜一笑,拍脯说:“没问题,大爷我有的是钱。”东方弃便问要去哪里。她振振有词:“我们这样,正常人见了不问才怪,只有青楼院,千奇百怪的事多了去了,有钱的就是大爷,谁也不会多一句嘴。”

东方弃不同意,虽说他是不在意啦,但是云儿好歹是姑娘家,一邋遢公然逛院,终究不大好。云儿甩着钱袋摇晃脑说:“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躺下来舒舒服服洗个澡,听听姑娘们唱曲儿,试试被人伺候的滋味,多惬意啊,这就是有钱公哥儿的生活。再说了,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姑娘嘛啊,又不能把你吃了。”

东方弃哼了声说:“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你还越说越得劲了。既然你大爷有的是钱,我不妨告诉你,临安城最大的青楼是天香院。”

云儿指着自己和东方弃对天香院看门的门丁说:“给大爷准备两的衣裳,大爷要洗澡。”扔下一锭银,一副财大气的样。那门丁哈腰带他们到后院的厢房,赔笑说:“这就是澡堂,大爷稍等,我上给二位爷送两衣服来。”

云儿“嗯”了一声,挥手让他下去,转打量。东方弃自顾自解腰带脱衣服。云儿回见了“啊——”连忙转,捂住睛,气哄哄地说:“东方弃,你什么?”东方弃故意逗她:“还用问吗,当然是洗澡。”说完还故意拨了拨木桶里的:“嗯,不冷不,温度正好。”

云儿气得直跺脚,抓起屏风上不知是哪个恩客留下的衣服劈盖脸扔过去“好你个!东方弃,我记住了。”风一般跑去了,抓住回来送衣服的那个门丁,着他换了单独的一间房沐浴,一个劲儿嫌不够

她洗完澡来,发,随便绾了个发髻,浑轻松,一路哼着小调来到二楼听曲。那门丁也不知从哪搜罗来的衣服,袖长了一大截,扎着红腰带,看起来像天香院跑堂的小厮。据说今晚天香院的牌采荷姑娘会来献舞清唱,一时间楼上楼下坐满了客人。她没抢到座位,只得站在楼梯上一饱福。

远远地就听到歌声飘过来,是一曲“小桃红”——

“满城烟月微茫,人倚兰舟唱,常记相逢若耶上,隔三湘,碧云望断空惆怅,人笑:莲空似,情短藕丝长。”

云儿拍手笑:“莲空似,情短藕丝长——这歌儿唱的应景,有趣有趣。”登上楼梯,半空中的舞台上有一窈窕人舞动袖,款摆腰肢,如弱柳扶风,晨。因为隔得远,瞧不真切是何模样,反倒更添了许多旖旎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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