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老师和姓路的在后园里聊天。看起来还是很愉快的样。”

“秦时月？”我咬了嘴：“他和路大胖？”

“说不定是秦老师救我来的呢！”岳小满兴的说。

“他？”我冷哼一声：“他是坏，是叛徒！”

“你怎么知？”

我立刻就答不来了，我总不能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因为谁知这件事都会面临危险。在这兵荒的年代，除了保密，我不知，还能为他们些什么。我告诉岳小满周末和路上校的公去逛庙会，这会儿还要去三姨太她爹的裁店里去裁衣裳。岳小满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九香楼上金姑娘巧如簧

路公馆的车就停在叶家门，妈妈的话几乎要将耳朵磨起了茧：“一定不要得罪那个油粉面的少爷，凡事三思而后行。他们毕竟是官，不要给你爸爸惹麻烦。”那表情仿佛我上藏着剪刀，必要的时候就要同归于尽似的。

我打扮得跟朵百合一样，还特意去了发，别着洁白的玉兰。路公馆的司机迎了几次，我只是倔的站在大门晒着太。边的丫也不是，不也不是，都局促不安的着衣角。对于这些被卖到大人家的丫来说，她们的愿望，无非就是现世安稳，不要什么差错。

秦时月并没有来得很晚，他特意穿了灰的礼服，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他并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只是请他陪我去逛庙会，并没有告诉他，同行的还有路上校的少爷。

我笑得不免又些太得意，被他全然看了去：“你这只小狐狸在动什么鬼心思？”

“秦先生真是会说笑，冰清这只小狐狸就算再狡猾，也不敢在你这只老狐狸面前耍心。”

“你要是不敢，就不叫叶冰清了。”秦时月的睛近我：“什么叫七月七日柳桥边？这骗小孩的把戏，你也能编来。”

“你…”我瞪大睛大气都不敢。心下想着，这可糟糕了，竟然被他瞧破绽来了。不过也不用怕他，看这情形，他已经知我故意隐瞒，却也没有害我的意思。否则就不会将我扔在贫民窟，而是早已抛尸街。

这次换秦时月得意，薄薄的嘴抿成一条线：“你是真心喜我，瞧得来。所以即使你知了我的份，也无妨。”

这厮真的是自信过了，我叶冰清虽然在洋人堆里长大，但是也培养里厚的国情。哪像他空长了副好，却着败坏良心的事。我立刻换上哀怨的表情：“少来这一，我们叶家的钱可以砸死一百个秦时月，别瞧着我喜你就蹬鼻上脸了。不过也好，为国民党事，以后立了功混个一官半职，也够资格我叶家的女婿。”

“上次有人掳走你，我并不知情。”

“我不怪你。”我笑得咬牙切齿，好一个猫哭耗假慈悲。若我在今天这个决定之前还在到愧疚，那么现在剩下的只是看好戏的心情。

这城隍庙的庙会果然是闹，刚下了车就看见卖糖人的，玩杂耍的，唱小曲的，还有动的卖挑：“茉莉，栀，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