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都不缺。

“什么都可以要求？”

“是的，只要我们社得起的。”

多晴只想着完成任务给辉月社一个大嘴，老在业内耀武扬威，林嘉不再犯愁，她也能在萧漫面前翘着尾走。

付云倾看着她，不太善良地笑了：“那我要你呢？”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半晌才醒悟过来用力摇“不行不行，这个不能商量。”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纪多晴脑乎乎的“因为…”

因为要结婚了吗？

他刚刚被这个理由拒绝过一次的。

“不行就算了。”他收敛了笑容，别开带着讽刺似的“你还是走吧，这是已经决定的事，改不了了。”

他说完就走近书房打电话，是在订机票。

多晴明显觉到低气压，他又在生气。她也知，追到这里被拒绝的事情，八成也是他铁了心。她那些七八糟的直觉说不定都是错误的。他本就是想脱离海棠社。连林嘉都不顾了，明摆着要恩断情绝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明明当初说分手的是他，现在回来说要在一起的也是他。她只不过拒绝，他就摆受害者的姿态。而她自己竟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在沙发上垂丧气了半天，书房的门虚掩着，她翻了一遍电视，都是叽里呱啦的鬼语。

这么想着，还是回去吧。

窗外一直在下雪，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为了不碍他的，她脆连电视也不开了，趴在沙发上安静地看漫画。她在看的是他的漫画连载，虽然看了很多遍，倒也不会觉得腻。

因为那没完没了的血连载漫画，有一只狼族的少女晴纪是以她为原型的。

他曾威胁她，假如哪天你惹我讨厌，我就把你画死。

可是这个连载他画了四年，晴纪一直没有死，她只是被关了牢里，关了暗无天日的四年。不知这可怜的娃还有没有刑满释放的一天。

5

次日原本的大雪转为暴雪，航空公司打电话来说机场关闭。

多晴实在无聊，脆就拿着谱学习烤糕。付云倾在书房里不时能听见厨房里传来飞狗的声音，他被吵得心思不宁，摘下镜着睛明。一瞬间好像又回到几年前，她信誓旦旦地要糕给他吃，将厨房搞得像战场一样惨不忍睹。

她为他的第一个糕很不成样，照谱每料都确到克，火候也是他在旁边指导着，来的糕却难看得让人发笑。她一边裱一边认真地说：你可别笑，一会儿吃得你抱着我的哭呢。

然后他真想抱着她的哭，挖了一大块放她嘴边笑得甜又动人：你是天才，味真的好极了。

她吞下去面带笑容说了两个字：好吃。他又怔了一下：那你多吃啊。她立刻兴采烈像个小将军般捧着糕往嘴里，他愣在那里许久没回过神。

付云倾走到厨房门一看，还是如一辙的惨不忍睹，没有什么长。可是这画面他却在可悲地怀念着。

“盐和糖能分得清吗？”

多晴说：“罐上都有标明的。”

小罐上用透明胶带沾着盐，砂糖，糖粉，碱面，淀粉。即使她不在边，他也养成了把厨房里白粉末归类的习惯。

因为她尝不味。

那次的糕她将碱面当糖粉筛在糕上，他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