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国雪的墓。

她坐在墓边，拥抱着那冰凉的墓碑久久没有放手，空气里初夏的寒意隐隐袭来，草木荒芜的气息，没有半国雪的味，更没有国雪的温。

“他告诉你应该怎么样了吗？”桑菟之坐在她对面，托着腮笑。

她笑了笑“国雪说…未来，始终都在那里。”她张开五指，从指里看钟商市的灯火“从这里到家里，不只有一条路，我不该以为能救爸爸＊＊＊方法，只有一。”

她也托着腮“未来…啊…”她呵的气，温地呵到他面前，那尾音像雾散去“国雪曾经想要国读书，回来在市里搭一座穿越唐川的桥。”

她从地上摸索一草，搭在桑菟之和她的手指之间“因为市平小学在这边，市平区在那边，所以市平区的孩上学很麻烦，要绕河。国雪有一天和我在唐川边散步，看到孩们赶着上学绕着河在跑，他说要盖一座穿越唐川的桥。

我想…不发生什么事，人都是要有未来的，如果一切都能过去的话，我想考研究生，然后国去读书。“

“很的梦。”桑菟之托腮听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不是梦，是未来。”

“绿章，你梦的样，很。”桑菟之笑笑，坐在她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不是在梦，我在规划未来。”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梦了。”

“我不是在梦，这些又不是很难的事情。”

他以手背抵着嘴笑“如果我在两年之内没有男朋友，我就去英国。”

“这就是你的规划？”她折断了那草“你不能不找男朋友吗？”

“不能。”他在笑。

“你就不能…找个女朋友？”她凝视着他的睛。

“你说是男人可靠呢，还是女人可靠？”他又在笑。

“可靠不可靠，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她轻轻叹了气“不过…小桑你…不喜被人依赖，是不是？”

“嗯？”他不置可否。

“对不起。”她低声说，心情变得有些黯淡。

“没关系。”

“小桑你能不能唱歌给我听？”

“当然可以。”

“多雨的冬季总算过去，天空微淡蓝的晴，我在早晨清新的光里，看着当时写的日记。原来曾给我丽心情，像一面邃的风景，那过他却受伤的心，丰富了人生的记忆…”他扬着声唱，嗓音很清亮。

虽然她觉得这是小桑唱给她听的歌，不是他想唱的，但是依然那么情、那么情。

不是很注重情的人，不会在意寻觅不到一份自己想要的。

歌唱了几首，最后她也跟着唱了《老鼠大米》，终于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