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什柯娃写封信？她能在最平上提问题。”

“是埃不过，她也会从最摔到地上。你们听见过她为妇女说一句好话吗？当然没有，由此说明她为什么能当苏维埃妇女委员会主任。”

吉娜突然兴她说：“泰勒什柯娃视察过我们劳改营，知吗？”

“真的？”

“绝对是真的。他登上营俱乐的舞台宣布：‘瞧我——看一个女人在我们国家能升多。再瞧你们自己——看你们堕落得多低。’我们犯人们听了个个目瞪呆。这样的话我们从看守和哨兵那里听多了，但没想到她也这样说话。一个犯人小声对朋友们说：‘不知那两只宇航狗贝尔卡和斯特莱尔卡返回地面时会不会瞧不起别的狗？’这话一传开，在场的女人们哄堂大笑。泰勒什柯娃坐在那儿，脸涨得通红，到非常气愤，没想到这些堕落得如此低下的女人竟敢嘲笑她这个太空人。我不知是否跟这事有关系，反正泰勒什柯娃在劳改营转了一圈后，对这些女人的制就严格多了。他们开始把监房的窗用铁格严严封住，只留一小儿透光。至今人们还在泰勒什柯娃叫铁格。你们说，她能为母亲们说好话吗？”

发了一通怨恨，朋友们开始转向阿尔宾娜，要她也给大家讲个尚行为的故事，当然是关于女人的，没人指望她会说男人的好话。

故事之五

空儿阿尔宾娜把两个尚的女人描绘成女英雄，而一个倒霉的男人却被夹在中间。

我有两个朋友，一个是艺术家，专门为咖啡馆作画，一个在俄国文学研究院普希金研究所工作。一个迷恋作画，另一个献于普希金。两人都没完没了地攻读专业书籍。我的‘洛莉塔’就是从她们那儿借来的。她俩一个叫丽尔娅，一个叫亚尔娅，是多年的老朋友，大概从孩提时就是朋友。唉，丽尔娅和亚尔娅两人上了同一个家伙，而把他介绍给她俩的罪魁祸首就是我。他是个普通航班驾驶员，一个很不起的人。他追过我，但那时我有朋友，所以我就当着朋友们的面损他：“谁稀罕他？”

糟糕的是她们两个看上了他。起初他瞄上了丽尔娅，就是恋普希金的那位。这位还真有儿小雅，满脑都是诗，老的新的都有，而且自己也写诗。我倒是喜她自己写的诗。这可把阿图尔给震了：活灵活现的女诗人他只在电视上见过一回。于是，一场小浪漫开始了。由于丽尔娅与亚尔娅俩人好得分不开，所以常常是他们三人坐在一起，要不就一块去看展览，所有的展览都看，有时还在家里朗诵诗。实际上作为女人来讲，亚尔娅比丽尔娅更有魅力：她是大个格鲁吉亚人，有一双情睛和结实的。因此阿图尔也开始注意她。喜聊聊时他挨着丽尔娅坐，突然想舞时就找亚尔娅。朋友们议论纷纷，最后得结论：他自己也不知更喜谁。亚尔娅到有不少男人在追她，周围就不止两个，而没人会看上丽尔娅，除非对她有了解。因此她对阿图尔说：“我不想破坏你与丽尔娅的关系，所以我们别再见面了。”

她想办法说服了他。这家伙看上去还得意，因为这少了他许多麻烦。他把心思转移到了丽尔娅上。但丽尔娅也决定当英雄：“我知你和亚尔娅是更合适的一对儿。”

她把亚尔娅请回来，准备了些酒，边喝边说：“显然，你们已经相了。你们没地方住，就住在我这儿吧，因为我要到普希金山去一个月。”

说破嘴也没法儿让她改变主意。她把钥匙放在桌上，当天晚上就走了，还自觉尚、浪漫。

亚尔娅和阿图尔住了丽尔亚的房。等丽尔娅快要回来时，亚尔娅便开始充当尚的牺牲者：“你呆在这儿等丽尔娅。她回来时发现你在她家里她会兴的。”

她走了。丽尔娅回来了，她真兴了一星期，然而一想到亚尔娅的苦楚便又黯然神伤了。

阿图尔有一次在机场碰到我说：“阿尔卡，我怎么办呢？

她俩的尚快折磨死我了。”

我看着他，这可怜的家伙还真让这件事得疲力荆“快别胡闹了。与其玩儿这游戏还不如你们三人住在一起算了。要不就逃，阿图契克，快逃吧。”

这家伙思虑再三，终于抛弃了那两位尚的小。后来他告诉我：“我再也不找这样的女人了，我想找另一类女人，她敢把情敌的珠抠来，决不忍受尚的痛苦。阿尔卡，我不懂这些优雅的情，我大概是个人。”

“这也不错，是啥说啥。”

最后两个尚的朋友也翻了脸，倒不是因为男人，而是因为丽尔娅对亚尔娅的一幅画的评论。亚尔娅回敬了她，她叫普希金狂。两人结下了仇，从此分扬镳了。

女人们嘲了一番丽尔娅和亚尔娅的痛苦，然后接着听佳丽娜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