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天报复(5/10)

”她还时常双手掐腰,大喊大叫,整个院里的人都能听得见:“政府正努力节约电力,多娃同志却浪费电,这是破坏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正因为有像她这样的人,所以我们还没建成共产主义。”

你们可以想象可怜的玛丽娅-伊万诺芙娜几乎无地自容。

这个叫波里卡波娃的女人有几次发现她的劈柴被人偷了。这又发了一场新表演:“苏联宪法是全世界最步的宪法,它甚至允许私有财产存在。因此,偷窃公民的木柴就是破坏合乎宪法的财产法,就是污辱我们苏维埃宪法。”

她把大家喊到一块开会,调查劈柴被盗案。人们对她说:“别小题大了。不过是几木柴。”

但她却叫嚷:“我在乎的不是木柴,而是重大的原则问题。直到现在芬兰人偷东西还被砍掉一只手。”

一个也打过仗的退休老人说:“别胡说八,波里卡波娃。

我参加过芬兰战争,没见过多少一只手的芬兰人。现在他们每星期都来列宁格勒喝伏特加,你见谁只有一只手?你还是打过仗的老兵,为了破劈柴就想砍掉人家的手,你不害臊吗?要是你的劈柴不够用,来拿我的好了。何况明年我们就有气了,到那时我们会剩下许多劈柴。”

但这并未能阻止她:“要是我们这些荣退军人都拒不提倡遵守宪法,那怎么还能指望普通公民呢?好吧,我要只同罪犯作斗争,他们决不会逃脱我的报复。”

波里卡波娃的邻居,那个叫玛丽娅-伊万诺芙娜的女人,平时总挨她的训斥,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你不怕上帝吗,达娅-瓦西里耶芙娜?你真的想报复拿你劈柴的人?或许有人没有劈柴生炉。你自己说过他们从你那儿才拿过两次。那就算了吧,别再想它了。”

但波里卡波娃仍不依不饶:“我要抓住这些贼,要让他们懂得他们不能侵占别人财产。”

没有办法,别人只好把她晾在那儿,各自回屋去了。

于是,波里卡娃开始同窃贼行斗争。起初她夜里躲在柴堆里,准备伏击他们。但一个也没抓祝好像是故意捉她,贼们偷她的柴要比偷别人的多,后来她又心生一计,只是事情败时,人们才吃惊地发现她的报复计划是那么可怕,那么残忍。她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些炸药,把两白桦木杆掏空然后把炸药装去,小心翼翼地用木封住。她把这两装有炸药的桦木杆放回到自己的柴堆上,她想,只要有人偷劈柴时拿去了这两…她平时从柴堆的另一取劈柴生自己的炉。她在院里溜溜达达,好像没事似的。一遇到邻居就说:“等着瞧吧,我们的贼很快就会得到象在芬兰那样的下常”自然,她没一步的解释。

不过,事情的结果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由于意外事故,她失去了一只手,为自己狭隘的报复意识付了代价。

一个邻居拉来了一卡车劈柴,卡车拐弯时把波里卡波娃的柴堆碰下来一分。由于知她的臭德,这位邻居赶忙原样把散落下来的木堆好。但那两装有炸药的木却被挪了地方。晚上波里卡波娃来拿柴火时恰好拿走了那两。炉被炸得粉碎,火把屋烧着了,波里卡波娃的右手也给炸掉了。整个大院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听了瓦娜的故事,女人们没有表现对波里卡波娃的同情,她们转向了阿尔宾娜。她们早就渴望知她是怎样对那个她的人行报复的了。

故事之五

由空儿阿尔宾娜讲述,说的是她巧计图报复,故事表现阿尔宾娜格的另一面。

我还接着上回讲。侦查员阿诺克金拒绝起诉那个犯,邻居害怕或不想来作证。

生活变得困苦不堪。我地陷了屈辱和无助的痛苦之中,我想死,但又不能,不是吝惜自己,而是我的死竟不会对罪犯产生一的影响。他们本不会知还有个叫阿尔宾娜-纳德兹迪娜的女人,不会知这个无人需要无人知晓的女人在列宁格勒火葬厂被公费火化时连一束都没人送。

我决心抵抗死神的诱惑,但生活并未能因此而改善。我完全是机械地打发日。突然间我有了个崇拜者,这完全乎意料,也不是所希望的。很不是时候。他是个26岁的小伙,在建筑工地当工。我们偶然相遇:我的一位老朋友邀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他也是客人之一,他五投地般地上了我。但我厌恶男人。要是他急于求成,我早就打发他走了。可他却那么细致和耐心:下班时等我,送我回家,到家后温柔地声再见就走。我从不跟他说什么,也不什么。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我已习惯于下班后后有个沉默的影尾随我到家。一路上我总是想自个儿的心事,而他从不打扰我。我甚至不再注意到他的存在,只当他是我的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