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没，初恋无敌，真万岁，她有什么能耐，否绝他们两人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

她没本事，真的，她是谄媚界达人，犯贱界翘楚，俗辣界冠军。不穿不穿越，三岁定一生，她的格早在三岁那年定案。

琉芳在她旁坐下，握住阿观的手说：“主，您千万别伤心，伤心了，便是叫那边的得意。”

“哦。”她，原来情还关乎气势问题。

“男人都喜女人笑脸迎人、宽怀大肚，咱们就当一个温厚端庄的王妃，教人寻不半分错。”

“哦。”阿观又，只是怀疑，表现温厚端庄，就能改变男人心不在你上的事实？

“婢看得来，王爷是在乎主的，主暂且将这气吞忍下来，日后再一一翻来同她算帐。”

琉芳想起过去几日，她厨房拿主的餐时，老是碰见明月楼那位的贴婢女槿香，趾气扬，指挥东、指挥西，厨房若是没先摆何姑娘的东西，她就破骂人，那副小家气的样，见着就令人打心底生厌。

若非月季约束着，说不定晓就同人家起冲突了。

阿观没说话，。

“主能想得明白就好，今儿个下朝后，王爷定还要过来看主的，主千万别摆脸给王爷看，知否？”

阿观又。

见她，琉芳这才安下心。

“主稍等一下，婢去帮主拿早膳。”

也不知有没有把话听去，阿观就是静静地听着、静静，不发一语。

月季舍不得，她宁可主发脾气、摔东西，宁可她大哭一场，发情绪，也不想她这样乖、这样听话。

“主，你想些什么吗？要不要用过膳，婢陪您到前面院里逛一逛？”月季柔声问。

阿观歪着，想半天后说：“我想写字。”

“好。”有事最好了，分心神、分哀怨，待心平气和，才能定下心绪，月季走到桌边，替阿观磨墨。

阿观定定神、提起笔，想起自己还欠爸妈一篇〈伯夷列传〉，想了想写下。

夫学者载籍极博，犹考信于六蓺，诗书虽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尧将讯位，让于虞舜…

她以为小时候背的东西，早在脑袋里失却痕迹，没想到笔下、记忆里的文章跃然纸上，一字一句，在大脑回路里渐渐清晰。

那么久了啊，背〈伯夷列传〉至少是国中时期的事，上回爸妈背的时候，她背得坑坑疤疤，还得靠“姜教授”一通电话解救。原来它始终存在，即使她以为早已经把它给忘怀…

一篇她背完就要飙两句脏话的文章，历经那么久的时间都还在，那么情呢？丢掉情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让它在记忆中消失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