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素馨的笑又悲伤又凄凉“小，当年你若是肯听我的劝嫁给吕公，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梁翰远的脸立刻比锅底还要黑“你这疯女人胡说什么！”

“疯？我有你疯？”她望着梁翰远疯狂地大笑，笑完之后，转盯着那些在一旁看傻了的姨娘们“你们这些女人，都是傻的，被这个无情的男人骗得团团转，你们以为他风冷酷，他不喜你们是因为你们不够？哈哈哈哈…太傻了，跟我当年一样傻！”

大家都不说话，看她情绪于崩溃的状态。

“他不是风，不是冷酷，他只是这辈只一个女人，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我，那个人是她！”涂着漂亮艳红丹蔻的手指着陶靖妤“他她得要发疯，为了她连理智都没有了，你们，包括我，都是他们疯狂情下的牺牲品。”

“只是我比你们还要笨、还要傻，以为没了她，他就会看到我，不过后来我认清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得不到人，那么我的儿就要继承他的财产！我的儿才是梁家作主的那个人！”

“这都怔了！”老太太的拐杖用力地着地，气得发抖。坐在旁边的两个儿忙上前安抚。

“怔？你知什么是怔吗？”方素馨望着她，笑得不顾一切“怔得过你的儿？他把妾娶了来，是因为跟妻斗气，娶来后摆在那里，是因为除了他的妻，他谁都不碰。可你知为什么会有梁佑先吗？哈哈哈哈…因为他本就不是他的儿！”

此语一，就连陶靖妤都看了梁翰远一。

“你胡说！”沉不住气的自然是梁佑先“我娘的清白，怎么由得你抵毁？”

“清白？”她止不住的笑“未婚先，可真清白，如果不是她求老爷，老爷娶她门，她早就带着你投河了，知老爷为什么会娶她吗？因为她的睛，像她！”

大宅里没有永远的秘密，她有的是办法知她想知的事情。

她转过望向陶靖妤“小，我五岁就跟在你的边，任何事情都为你打算。当初吕公向你求亲，你知我是喜他的，可你却上了梁翰远，我怎么劝，你都要嫁给他，当时你知我有多恨你吗？”

“我要证明你放弃所有也要嫁的那个男人，本不值得你！你看，一粒药，一件你的衣裳，就证明了你们的不堪一击。”当年方素馨趁着梁翰远外应酬醉酒，穿上陶靖好的衣服，并在他的醒酒汤里下了一粒情药，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

梁翰远脸如铁，每每想到这件事，他都是恨的。

“我知你不会原谅他的，你的格就是那样，这二十五年来，你们相互折磨，他小妾一个一个地娶，但最傻的还是我们这些女人，你们都以为他是喜你们的吗？都被骗了！”

她哈哈地大笑着“都被他骗了！你们以为他冷着自己的正室，让我家，让我的儿去帮他打理铺，是喜我、着我吗？其实不是的，他是要让我跟我儿他们母的替死鬼！”

她指着陶靖好“小，你一直都知的，对不对？大宅里面，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斗，是一定的，你们谁没有斗过？老太太，你没斗过？”她一路地望过去“三姨娘、四姨娘，你们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暗地里斗来斗去的？梁翰远，你推我去当箭靶，我愿意的，我真的愿意的，可是为什么你最终心里还是没有我？”

“你只这个女人，只她替你生的儿，可你却要装一副冷淡讨厌的模样，因为你知，你喜谁，谁就是箭耙。梁翰远，你这样的男人，才是个中手，谁都算不过你！”

大家都是沉默的，有的是被吓到，有的是冷看她到底可以有多疯。

还可以再疯的，可是，她知今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笑着笑着泪就了来“小，当初如果你嫁给吕公，我就不会有今天，在吕公边我不会这么难过，我不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