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时候，有个人拿着银两来了，她说，只要我帮她事，自然会不断拿钱给我娘治病。”

他顿了顿“天下没有白吃的儿，这理我懂的，我拿了钱之后，那人也一直没有叫我什么，而且后来还一直给我银为我娘诊病。一直到几日前，那人传来消息，让我趁家里女眷去积福寺祈福，刺杀大少爷。”

众人低呼声。

“我很犹豫，因为大少爷是好人，我不想，可是那人给我看了我娘亲贴的荷包，告诉我，我的娘亲在她的手上，如果我不，娘亲便会没命。为了娘亲，什么我都愿意，于是我了，趁着其他护院巡院时，我偷偷潜大少爷的房间。”

他失手了，还被擒了，他一房间看到那个坐在那里静静饮茶的男，他就知自己失败了，失败便失败了吧，结局是什么他早就想好，一粒毒药便可解决所有的事，这样至少他的娘亲便可无事，偏偏他连死都是失败的。

“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梁老太太厉声问。

“那人便在这大厅之内。”他转看了一圈，然后视线定格在某人上“二姨娘，对不住了。”

方素馨脸未变，只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我是冤枉的，小，请你帮我作主。”她不唤老爷，不唤老夫人，只叫小，那位她从小就跟着的小。

陶靖妤脸上浮起很浅很浅的笑来“素馨，你要我儿死，你觉得我会为你作什么主？”

“小，我怎么可能想少爷死？他是小的儿，就是我的主，我从来都是护他的，绝没有半害他之心。”

“是吗？那二十五年前，那粒放我生产时喝的补汤里的毒药，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明明是产婆为夫报仇，与我何？”

“那十年前在玉里下毒的小厮呢？”

“他…我也不知，我跟他素无瓜葛。”

“唉…”陶靖妤轻轻地叹了气“你若认了，我也许不会这么恨你。”她摇“我们三十几年的情，到如今我才知，原来你是恨我的。”

“小，我从来没有恨你，我一直都拿你当小看待。”

陶靖妤沉默了，不想再多说。

梁翰远起，他的脸庞永远都是冷漠的“如果不是有证据，我们今天不会召集所有的人。”他拍了拍手掌，两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走了来。

“你们自己说吧。”

“我是田小的女儿，就是这个女人当年抓了我，威胁我娘去梁家当产婆，再趁梁家夫人生产时不备，在她补汤里下毒，后来我侥幸逃掉了，可我娘却死了。”

“二姨娘，你可能不认得我，不过我认得你，我的女儿芍药，你还记得吗？就是你边的大丫鬟，伺候了你九年的芍药，她十年前不是失足落死了吗？你以为她一死，你的事情就没人知了？”

“当年芍药跟大少爷边的小厮荣丰好上了，被你拿住，你就以芍药的命威胁荣丰在少爷菜里下毒，事发之后，荣丰为了芍药自尽了，可你也没有放过我女儿，她失足落了，可真巧不是吗？”

“真真胡说！”方素馨冷静地笑：“若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去告官？为什么不来梁家告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