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其劳。

“猴儿，少腻着师父，你这脑在转什么师父还不知情吗？少把话题转开了，以为师父不会责罚。”当罚则罚，即使罚得不重也是教训，老是纵容她反而是害了她。

“师父，徒儿很乖，把素包、素蒸饺都卖完了，我们可以给小买好一的草料。”季薇薇就是脸厚，装小卖乖信手拈来，让人想戳她脑门又舍不得。

三年前静慈师太在红石山摔了一脚，虽能自医，但行走上仍有些不便，因此在季薇薇的持下，她们买了一两岁大的驴，取名叫小，专门来负载她们少得可怜的行。

“小吃路边的野草就好，它太了。”被这徒儿养的，她把驴当养，还会与驴谈心。

“师父。”别揭穿她的小心思嘛！

“公，贫尼这小徒向来顽劣，若有得罪之望请见谅，她与贫尼云游在外多年，在清规戒律上难免有所疏漏。”吃斋念佛她还行，对凡事就是太不上心，有时冲了。

“师太客气了，季姑娘并无不妥，聪慧明智，落落大方。”很少称赞人的莫沧安若有所的看了季薇薇一。

不知为何，他觉得她像一个人，却又想不起像谁，自幼过目不忘的他从未发生今日这样的事，心里多少犯嘀咕。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让他莫名想亲近的熟悉？

“公太过谦了，贫尼的徒儿还有什么是贫尼不了解的，平日纵着胡为，老是不知天地厚。”她这个格像她爹，太过正直又不肯妥协，凡是认为对的事便不容人狡辩，一通到底。

静慈师太是知晓季薇薇的世内幕，她娘临死前都告诉她了，因此她才决定带着小徒离开清心庵，以免迫害季薇薇爹娘的人追杀上门，斩草除。

事过多年了，此事早已沉寂，不再有人过问当年的事，她想也该告一段落，当时的娃儿都到了二八年华，再拖延下去，岂不是耽误她，她自个儿也不愿青灯长伴吧！

罢了罢了，该打算，缘起缘灭，顺其自然。

“师太师徒往哪儿来，往哪里去？”看她们似乎过得相当清贫，衣服比他府里的使丫还旧。

“从来时的地方来，往去的地方去，山有相逢，风卷来。”有缘自会碰，无缘而过。

“嘻嘻，我师父的意思是你我们往哪来去，你自去你的清明人，我们念我们的佛祖，闲、事、少、。”难不成她们还得向他报备不成，他又不是知府老爷，州府大小事。

季薇薇带着嘲笑的态度给人下面，却不知莫沧安虽非知府老爷，而且官阶比知府老爷小一等，可他的父兄却是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官员，他们只需言一、两句，便能摘掉知府老爷的冠，无喊冤的下狱吃牢饭。

“薇儿，要为师罚你抄写《德经》吗？”她那张嘴总是比脑动得快，话总是不假思索的蹦来，真叫人为她担心。

“不要吧！师父，《德经》的字数…天呐！我的手会写到断掉。”季薇薇苦不堪言的假嚎，想博取师父的同情。

“十遍。”加罚。

不让她怕就学不乖。

“…”季薇薇瞪大，里有苦说不来的哀怨。

人不会责怪自己，这是天，她转瞪向害自己挨罚的家伙，圆乎乎的杏睁得又大又亮，好似晨起偷稻吃的雀鸟，让人好笑又好气她怎会有这么多古怪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