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事情时有发生。假如真的冤家路窄…你怎么办？"

"那也不会怎么样。他怎么会猜是我呢？刚才你不是也没猜来吗？"

"一儿不假。"莉莲对此没有异议，""你的化装设计得非常巧妙。这是我雇用你的原因：你这人透着明——而且还益求——和我一模一样。"

"这两我都会应用到圣丁饭店这件事上。"布莱尔是在表示自己决心把事情好。

莉莲赞许。"我相信你会的。可是为你的安全起见，但愿他不会现在你面前。"

"如果真有这事，"布莱尔定地表示，"他也只会把我当作不认识的人，他不过是个凡夫罢了。"

莉莲再次把布莱尔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他肯定认不你来，除非你和他过分近乎。这简直能以假真。而且你的音，我不得不承认，真是太了。"

"他也不过是个凡夫罢了。"布莱尔了，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即使如此，我还是…"

"用不着担心，莉莲。"

"我没法儿不担心。我岁数比你大一倍，五十二年的经历使我明白了，世界上什么事都会发生，尤其是最不可思议的事。你是否想到过，如果你们俩不仅仅是撞个正着又会怎么样？假如…如果你们碰巧在一起会怎么样？"

"如果真会这样，哪个男人会注意像我这样平淡无奇的女人呢？"

"或许平淡无奇的男人会。"

"莉莲，鲍尔斯·德·奈特从哪方面说都不是平淡无奇的。他材大，壮得像个奥林匹克游泳运动员，长着一密的淡黄的发。"

莉莲禁不住瞪大了睛，她问："像罗伯特·雷德福那样的？"布莱尔认可之后，她自言自语："我猜着了，换句话说，就是最好的。"

"差不多吧。"布莱尔说话的时候，恍若看见了鲍尔斯那双红褐的睛。

"在床上也是最好的，对吧？"

"确实是最——"布莱尔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两颊不禁再次绊红起来。

莉莲笑了笑说："每个女人在一生中的某个特定的时候，至少应该验一下最好的和最难以忘却的受，即使是一夜也罢。"

"像我现在这副样，他不会看我第二。"布莱尔说，"用不着担心。"

"男人们都是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丫。如果他不仅长得帅，而且还善解人意，他准会些乎意料的事来。他是那善解人意的人吗？其实我吗要问这个？如果男人不善于理解女人，他肯定就算不上'最好的'一类。他是这人吗？"

布莱尔耸了耸肩膀，对此未置可否。

'布莱尔，要不是威斯玛公司的这笔账对我们如此重要，我是不会让你冒这个险的。"

"我以前曾经冒过比这更大的险，莉莲。"

"我们也可以把圣丁这件事往后推一推，等我病好了再说。"莉莲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