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卡罗尔夫人？"布莱尔恢复了自己平常的说话方式，说着揪掉了假发，抖开了自己的真发，咧开嘴笑起来。

"怎么回事——"莉莲瞪起睛盯着对方，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真是你吗，布莱尔'！"

"没错。"布莱尔明确地回答说，"咱们的病友今天觉怎么样？"

"完全乎意料。真的是你吗？"莉莲不无怀疑地问。

布莱尔的镜总是习惯地往她的鼻尖上，因此她把宽边镜往上推了推，接着说："在以后的四天当中别叫我布莱尔，叫我布拉好了。我像布拉吗？他不会把我认来吧？"

莉莲的睛眨了半天，她仍然无法相信自己前的事实。"本不可能认来。布拉这名字太适合你啦，你的音真是太了。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睛——和耳朵了。"她怀着好奇和惊异的心情重新把布莱尔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问，"好姑娘，你和鲍尔斯·德·奈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你非要如此乔装打扮？"

布莱尔装一副很坦然的样说："正如我们第一次谈到圣丁饭店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这份差事必须你来才合适，我不合适。真的不好说。"

"至于那么难说吗，亲的？"莉莲善意地问。

布莱尔没有回答，反而红着脸低下了。

"啊，"莉莲二副一本正经的样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明白了。"

布莱尔迷惑地抬起问："明白了什么？"

"从你刚才的表情可以看来，你们之间的事情是浪漫得难于启齿。"

令布莱尔万分惊讶的是，她的面表情居然会如此鲜明地反映心里的想法。

莉莲轻声问："你们是情人吗，布莱尔？"布莱尔脸上的红更加明显了。她垂着，看着放在膝盖上的自己的双手，极不情愿地了。

莉莲沉默良久，然后才一步轻轻地问："多长时间了，亲的？"

"还不算长。"布莱尔糊糊地说。她的防线在老板宽厚的、善解人意的目光注视下渐渐崩溃了。她抬起坦然地说，"只不过是一夜风——全是我的错。"

"我从最开始就料到了，果然有这么一档事儿。"莉莲说着抓住布莱尔的一只手，轻轻地握了一下，以示同情。然后她继续说，"我说亲的，你并不是惟一的在脑发昏的时候一夜风然后又追悔莫及的女人。我自己也曾经有过和你相同的经历，那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了。许多有地位的成功的女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我经常说，要学会生活。而你现在有个和你同病相怜的人为伴。依我看，你这次去圣丁饭店只有一件事值得担心。"

"什么事？"

'如果你和鲍尔斯·奈特撞个正着怎么办？"

"我们撞个正着的机会，简直比西雅图今天不会下雨的概率还要小。"布莱尔答，说着她看了看被雨冲刷成一条一条的窗玻璃。由于已经了真情，她到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她耸了耸肩膀接着说，"即使真的不幸撞上他，我也不会被认来，我刚才已经得到了证实，无论是我的外表还是我的声音，都不像我自己。而且他认识我的时候是在我改名字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