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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煎何太急(6/6)

两个结结实实绑起来,锁到柴房去。明天抬到河边,沉了他们,送他们见阎王去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手。

周绍能火了:“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众人这才蹭着脚步,延挨着上前捆人。

周桐挡在秋别前,她的挡避墙,正气凛凛,令人莫敢视,那些奉命行事的人不由得缩了缩。

周普喝:“捆起来,她现在只是个罪人,不是你们少。”

周桐怒:“只要我有一气在,谁也不能对秋别姊姊来。”两方僵峙不下。

周表叔公年岁已情仍如年轻时火躁,一掌拍在桌上,大声:“你这个忤逆不肖的孩,为了一个的女人,你还把长辈放在里吗?她犯了yin佚这条大罪。我们周家的清规,不能让一个下贱的女给破坏。把他给我拉开,他再反抗,也把他捆起来。”

周桐还要上前再争,背后一只手拉住他,周桐回来,只见秋别摇了摇,叫他不必再多言。她无辜受冤,被判私刑,却不见她激动哭泣,脸上一片淡然,是看破一切的神情。

“华弟,你若心里有我这个秋别姊姊,就什么也不必再说了。”自认所作所为,仰不愧天,俯不祚人,若天意仍要她受屈冤死,她无话可说。

对周家,她仁至义尽。到黄泉之下,周老夫人亦无一言可责备她。时也命也,夫复何言?

“-是冤枉的!”周桐激动不已,忽然鼻一酸,下两行泪来。

秋别抬手用衣角轻轻给周桐泪,柔声:“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掉泪,不是让人笑话?快别哭了。”

周桐着鼻忍泪:“我听-的话,我不哭。”

秋别温颜一笑,如大姊姊安小弟弟般,摸摸他。在场之人看了,莫不心恻恻然,不忍观视。明知秋别冤莫白,但无一人有勇气为她说话。说了又如何?人家早成了陷阱,存心要致她于死地啊!

秋别转向众人,平静:“你们不用绑我,我不会逃。我自己有脚,可以走到柴房去。你们若不放心,就在门上加锁吧。”又转向周绍能:“二老爷!”

周绍能让她一双寒如晶、清如皎月的睛一看,背上冷汗,心脏怦怦,不知她要说什么。

“桐少爷是您亲侄,再如何他也是周家人,希望您看在死去的老夫人和大老爷面上,能好好待他。”秋别知这些话说也是白说,但是只要叫她一日在世,扶佐周桐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周表叔公颇为诧异她竟会说这番话来,转念一想,此女狡狯,说不定这是她擒故纵的计谋,可不能一时心,动了妇人之仁,被她所骗而放她命。

秋别清灵神秀的睛在众人上一转,周普不敢和她对视,转左右瞧。转到陶庆平脸上时,她既不怨恨,也不怒视,只用着一似哀矜又似同情的光看了他一,即移开视线。

陶庆平被她这片宽容的光所视,心中当真有如万针钻刺。自忖要不是他一时令智昏,千求非分之福,妄想和秋别共结连理,何致被周普所骗,害了自己又害了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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