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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桃hua状元识冰心(5/5)

他跪得太猛太前,冷不防两人颅相碰,发好大声响,两人都弹开去,各自扶着额哎哟声。

这一下变故,使得先前的尴尬然无存。旁观的众人又惊奇、又好笑,呆了一会儿,才忙上前去扶起两人。

只见秋别额角上起一个大包,疼得她猛牙。周桐也好不到哪儿去,额上的包包得像大,疼得睛鼻全挤到一块儿去了。

“这可是怎么着?没见过这么莽撞的新郎官,居然让滴滴的新娘一个大包来。”冬望心直嘴又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众人听了想笑又不好意思。还是赞礼的老嬷嬷来解围,笑:“好了,好了。让新娘去休息吧!”

夏圃笑扶起秋别,了内屋。

周桐的视线尾随着秋别纤影不舍,傻愣愣也想跟去,被俏的冬望双手一拦,挡了下来:“等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你不留在这儿招待客人,想上哪儿去?想去陪新娘?行!你得把我们每个人都醉了才成。”不由分说,拖着周桐回到宴席上。

众人纷纷上来敬酒,人人脸上都是真诚的祝福;周桐虽然不会喝酒,也只好,酒到杯,舍命陪君。大伙儿难得有这机会共聚一堂,不分主仆,分地位此时失去了意义。一个一个都要和周桐拼酒,以纾发心中的畅。不胜酒力的周桐喝到后来,中人影成双,玉山倾倒,醉得不省人事。

在屋内端坐的秋别取来冰块敷了一阵,疼痛稍减。听得外屋划拳呼喝声,震耳不绝,闹了一个多时辰还不散去;虽说他们是一片心意,到底也别闹得太过分,惹周绍能那边非议。于是走到外屋,只见到杯盘狼藉,大家喝得面红耳赤;有的已经醉醺醺,还在吆三喝六。金开抱着酒-,鼾声大作,蜷在罗汉榻上睡觉。周桐伏在桌上,醉得人事不知。

秋别叫那些神智尚清醒的,护送酒醉之人回去。夏圃、冬望略略收拾了桌面。另外叫个健仆负金开回去休息。

周桐醉得很死,沉重得像滩泥。秋别拉起他一条臂膀,拖之不动。忽然一个声音:“我来吧!”

秋别抬迎上一双郁郁愁的神,却是陶庆平。她从未看过他这等落魄寡的神情,心想他可是遇上什么难解之解,存了一个疑问在心。

“谢谢你。”

两人合力半拖半扶着周桐内屋,上床歇息。陶庆平看着秋别弯着腰,温柔款致的为周桐铺枕盖被,细心放下帐幕,神变得幽黯。

新房内红烛烧,轻轻摇曳的烛影映在秋别如凝脂的容长脸上,越发显得眉目如画、新人如玉。

陶庆平心中有如针刺,右手、姆指在袖底狠着大,才不致狂叫声。

这几日来,可说是他一生最痛苦的时候。他暗恋秋别已久,素畏秋别的风节,一直不敢对她有所表示。周老夫人死后,他还痴心妄想秋别功德圆满,他可以大胆向她求婚,两人一对神仙眷侣。若她不肯留在周家,他们亦可隐居田园,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孰知事与愿违。周老夫人死后,他和秋别却愈离愈远,平日见面都是谈生意和家务事;秋别一打理上上下下,忙得连说句闲话的时间都没有。

周桐突然宣布要娶秋别,整个世界彷佛崩碎在陶庆平前。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心目中玉洁冰清、不染尘埃的仙,竟要嫁人为妾,而且是憨傻有余、土气十足的周桐。他还小她三岁呢!

这几日来,日日夜夜,陶庆平只是反来覆去的寻思:“她为什么答应嫁给周桐?她不是立誓终不嫁?难真如普少爷所说,她是为了得到周家的财产?不!不会的。秋别不是那。但她为什么甘为人妾?周桐既无学识,又无才能,秋别般般皆晓,她怎忍受得了这样一个蠢的丈夫?”想到这一节,就愈觉得只有自己才是秋别良,痛苦矛盾,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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