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准备装匣的时候，手却停住了。他下意识看了夜雪一。

“王爷？”

“夜，你有没有动过这里？”司表现的十分张。

夜雪摇摇，也许是由于心虚，低下，装作摆放心。

司迅速翻开匣，一本一本地翻开查看，然后又看了夜雪一：“小夜，刚刚我去拿心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放的。”

“我…我刚刚是碰了一下，又放好了回去。”

司闭上睛，憋了一气，咬咬牙，忽然将那本谢安的奏折扔了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能是我大意，多放了一本去。”

“你还多放了一个名字去。”司将那本奏章重重地摔在地上“原来，他还在你的心里，原来，你跟王娟他们都一样！”

“我…”夜雪跪了下来，咬着嘴，思量着如何对司解释。

“夜，你知吗，我真的把自己的心肝都分给了你一半，你却真的把它们都戳碎了，为什么？”司蹲下扳着她的肩膀。

“我，我只不过是想还桓将军一个人情，希望打成他上阵杀敌的夙愿，王爷，您不觉的这样一个将才就在中一个侍卫，太过委屈了么？”

司推开夜雪的肩膀，颓废地坐在地上，笑了两声，用尽力气大喊：“夜雪，你是个傻瓜，是个傻瓜，桓玄，他不会你，他的是王婵，全建康城的人都知，你是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夜雪跪在他面前，淡淡地问：“王爷，你呢？”

“哈哈哈，我也是个傻瓜，是个妄想攀你一个小小舞姬的傻瓜！”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举起双手，仰大呼着空气“我知自己比不上那个俊的桓家少年，我也知，他无论是衣袂飘飘还是白盔亮甲都是那么迷人…我呢，文不文，武不武，甚至连空谈都不会，只有用吃吃喝喝天酒地来笼络着那些所谓的朝廷栋梁们，到了最后，我还要落一个草包之名，甚至还要被人指着鼻笑骂是大晋开国以来最荒唐的王爷。我只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傻瓜，就连一个舞姬都不能攀。”

夜雪认真听着他每一句话，她明白，司心底藏着的自卑，并不比别人少，她不怪他会误解自己，只是站起，试图去拥着他，告诉他，自己不会嫌弃他。但是，仿佛有什么东西禁锢着夜雪的双手，令她退不得，挣扎半晌的结果，她只悠悠冒一句：“王爷，息怒！”

“你怕我迁怒给桓玄吧？”司冷冷地冒一句：“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他可以去打仗，我甚至都可以给他一个革裹尸的悲壮结局，让万古传诵，百世芳，让这个俊俏不凡的桓家少将军永远活在世人心中，万民敬仰！”

“王爷，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去伤害别人好不好？”夜雪觉得解释什么都是那样惨白无力，便什么都不再解释，转而希望司冷静下来。

“我不去伤害别人，但是你对我的伤害呢？”司一发的愤怒“我说过，即便你没有心肝，我都可以把我的分一半给你，可是你的心肝全都在别人上。还要把我的拿去，去踩了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