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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俩都非常关心家里的两个女儿,巧巧是大
,还有一个念国中的妹妹。巧巧的双亲都对台湾的治安非常忧心,让女儿读师大,住宿时还特别来拜访过她的每一位室友,说要请大家多照顾她,也请大家多看着她。
“有没有搞错,台湾治安哪里差了?有需要把女儿住外面的事情,搞得像
寄养吗?”
“你是男生,当然没什么关系。”
我说我也非常担心巧巧,可是她的手机整晚打不通,我最后知
她的位置是在逢甲的网咖,可是逢甲网咖有几十家,谁知
她在哪里?说不定最后她会去找她那个前男友。
“你知
她前男友的事情?”素卿问我。
我说我不清楚,只知
有这么个人。
“她那个前男友是有可能收留她,不过我想巧巧
多去拜访他,不大可能在他那里过夜。”
“为什么?”
“你到底是宿醉未醒,还是真的弱智无能?让你选,一个是已经结束关系的前男友,另一个是心仪的对象,她为了心仪的那个人大老远跑到台中去,如果真要投奔,你觉得她可能选那个没有什么瓜葛的前男友吗?”
“所以你的结论是?”
“她要嘛就在旅馆过夜,不然就是
事情了。”素卿最后说:“想办法找到她,把她
回台北来,不然大家都死定了,尤其是你,诗人。”
我能说什么呢?一夜的茫然与失落难
还不够吗?我知
素卿的意思,巧巧是为了我才这样
的,这件事情要是被巧巧的家人知
了,大家会把矛
指向我,就算我跟巧巧之间的关系其实还只停留在
昧的阶段,却也难辞其咎。
可是我要去哪里找人呢?台中市有几百家旅馆饭店,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前男友,天晓得巧巧究竟还有没有认识的人在这城市?
我把阿潘跟怪兽都踹起来,顺便也把天亮才从PUB回来的阿聪挖起来,叫他们替我想办法找人,阿聪躺在床上瞄了我一
,很烦地说:“阁下担心个
呀?大不了被抢或者被
暴,
多
个残废而已,人要死还没有这么容易啦!”说完,他又昏昏睡去o
“你们觉得,巧巧为什么后来会不接电话?”我问。
阿潘放了一片唱片
音响,周杰
又开始唱歌,他用手轻抚下
,说:“大概想对你搞一下她的黑
幽默吧!”
我一
都不觉得阿潘这句话哪里幽默了,转
看怪兽,怪兽则哭丧着脸,他倒了一杯我的
,对我说:“至少你还有人跟你耍黑
幽默,你看我,我不是比你还惨?”
我们都说,其实他只要唱情歌的时候,把脸转向那女孩,或许机会就会大了很多。怪兽
在沙发上“唉,找个人
很简单,但是要让这个人懂自己的
却很难。”
我跟阿潘靠在落地窗边,怪兽横躺在沙发上,我们三个人后来就这样又睡着了,一直到了下午两
半,我老弟一脚踹醒我为止。阿聪问我们在
什么,怎么整天都在听同一首歌,我说我也不知
。
“人总有难言之隐,也许她这样拒绝阁下,有她自己的原因。”听我说完原委之后,阿聪这样解释:“所以她只在网路和电话中
现,所以你去台北也遇不到她,她来台中也不打算见到你。这些原因可能都是因为她有所谓的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搞不好她长得像
鬼终结者。”
我摇
说不可能,因为我见过巧巧的照片。
“人家说照片里的人是她,你就真的相信呀?我是念日文的,可是我也看过《三国演义》,周瑜
一封假信,骗曹
杀了自己的
军统帅的故事,在下可也是看过的好吗?信都可以造假,随便
几张照片来唬你又有什么难的?”
我愣在原地,当场说不
话来,不过阿潘则有不同见解,他说:“就算照片是假的,我想巧巧也不至于长得很恐怖,她至少
过男朋友,
得到,表示长相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看着这两位情圣在辩论,我跟怪兽只有默然的份。
最后怪兽看不下去了,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还车,然后再坐公车回来。
“要去市区吗?正好载我去车站,我的机车也还在彰化,我得回去牵机车耶。”阿潘的顺风耳听见了我们的对谈,立即转移了注意力。
怪兽

,叫阿聪
脆也一起去,阿聪却拒绝了,他说他约了上次那个日文系的女孩,今天还要去打保龄球,可是他形容了半天,我们还是不知
他说的是哪一个,这小
的
名册大概比电话簿还要大本。
我笑着说,看来我们三个研究所的,还比不上一个大四的年轻人,这时手机响起,看看来电显示,赫然是我们的目光焦
:巧巧。
“你在哪里?”我
张地问她,摇手叫阿潘他们闭嘴安静。
“我?我在台中呀,下午三
二十的火车要回台北。”
“昨晚你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