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该来的地方，她旁的帅哥并非她的男朋友，他只是奉他爷爷之命来陪伴她，为她付帐。她必须随时提醒自己，别被前的虚华冲昏了，住豪宅、逛名品、与阔绰的男人为伴，不是她真正的生活，事实上她仍然一无所有。待十二的钟声一响，灰姑娘的法消失，一切很可能转成空。

直到他们坐下来吃东西，婉婷的心情仍然低落。

“喂，你怎么了？”他盯着她问。

“没有呀！”她低吃面。

“怎么会没有？你安静得不像你，也没有笑容。”

她眉一拧。“你说的是什么话？好像我是个聒噪又没事常傻笑的白痴。”

他莞尔。“你现在就像你了。”

“我又没笑。”她瞪他。

“我的意思是，你让人觉你是个很有活力、乐观向上、人生充满了希望的女孩。可是刚才你闷闷不乐，像个游魂。”

婉婷对他假笑。“你好像自以为很了解我了。”

“当然不是百分之百，但基本上我是对你有一些了解。我刚才没有贬你的意思，相反的我觉得你经历了失去家人的劫难、辍学、失业等等挫折，不仅没被击垮，而且还活得很烈、很光，实在很难得。”

他说得太正经了，令婉婷有尴尬。她腼腆地把鬓边的发丝掠到耳后。“不然能怎么样呢？日还是得过下去，我想我爸妈也不希望我因为哀悼他们而每天愁眉苦脸。我曾经差崩溃过。”想到那段晦暗的日，婉婷不禁鼻酸。“九二一大地震后，我的世界风云变，失去了父母的庇护，才知以前多么的人在福中不知福。爸妈和妹妹走了，育德被送加护病房，我何德何能一事都没有？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想过，万一育德也弃我而去，我一定不孤伶伶地独活，我要叫他们在黄泉路上走慢一，办完他们的丧事后，我很快就会赶到。”

黄明毅轻吁一气。“幸好你没傻事。”

她苦笑。“因为育德活下来陪我，否则我不知我会不会…”她耸耸肩，眨眨的睛。“育德住院的时候很沮丧，他怕他会终生残废。我常安他，常对他笑，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心情也慢慢好起来。那几个月环境迫我变得成熟，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去，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那样我才能乐观的往前看。后来即使求职不利或失业，与失去家人的痛苦比较起来，本不算什么。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肯工作绝对饿不死，也许一时运气不好，但迟早总会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她失笑。“原来我真的话很多，难怪你会觉得我聒噪。”

“我不觉得你聒噪。”他对她微笑，目光极为温柔，叫婉婷几乎无法承受。

他打住话，接听又响起来的手机。“喂…我们已经在吃饭了…嗯…你等一下，我问婉婷看看。”

在吃面的婉婷抬看他。

“你想去PUB吗？”

“嘎？安妮打来的？”

他。

她摇。“人家是邀请你又不是邀请我，要去你自己去。”

他凝视她一下，随即浅笑，对着手机说：“我们不去，要继续逛街。”

他小孩似的温柔目光令她的呼官一时故障。他一向都这样看女人的吗？即使铁的女人也会被他看得化。她尽可能不显慌张的垂下帘，观鼻、鼻观心、心努力把定。也许她该开始学念经。

“不吃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