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宴，我之前没答应。你跟育德来了以后，我心情变好了，今天我跟几个老朋友聚会也很愉快，所以我决定要请客庆祝一下。谁知我能活到什么时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过生日。婉婷，黄爷爷要你在我的寿宴里打扮得很漂亮，赢过安妮。”

把手机还给黄明毅后，婉婷仍觉得啼笑皆非。她天生这副模样，哪可能换件漂亮衣服就变得比安妮漂亮？她又何必跟安妮比？黄爷爷老了，真的有孩气。

“爷爷说什么？”黄明毅问。

婉婷转述黄爷爷说要办寿宴，叫她买漂亮衣服。

黄明毅微笑。“看来爷爷比我有说服力。你不能再推辞了吧！走！去看女装。”

起先婉婷还看得有勉，不过逛着逛着，她女**的天迅速滋长。看到觉得还不错的，黄明毅怂恿她试穿，她也就去试穿看看。走更衣室，他放肆的目光大剌剌地将她从看到脚，再从脚看到，令她腼腆得不知手脚要往哪里放。

“我第一次看你穿裙，更有女人味了，变成窈窕淑女。”他脸上堆起昧的笑意。“我这个君…”

婉婷急忙打断他的话，怕他会说她无法应付的话，即使他只是开玩笑，她也难以招架。“少罗嗦，不然我不买了。到底好不好看？”她自己觉得还不错，合的，白洋装上印着数朵桃红的扶桑甚是丽，但有野艳。“会不会太俗气？”

“不会，很好看。”他的睛滴溜溜的在她全上下转。“得一双跟鞋。”

“我这辈还没穿过跟鞋。”

他浅笑，背台词似地说：“桑小，如果你容许我为你买你这辈的第一双跟鞋，我会到很荣幸。”

“如果我不容许呢？”

“那我会觉得颜面无光。”

“我还以为你会哭得哇哇叫呢！”她笑。“好吧！本小就勉赏给你这份荣幸。”她不是不知该激他维护她的自尊，但她的自尊仍有些许瘀伤。她恐怕永远也适应不了受人济助。

婉婷换回原来的衣服，再看看她刚才穿的那件衣服的标价，吓！得吓人！她打工一个月也不过才赚那么多。“好贵哟！我不要。”

黄明毅拿起价码牌来看。“不会呀！还可以打五折。”

“打了五折也太贵。我们再去别家看。”

“等一下，”他拿起一件粉红的洋装。“我觉得这件也不错，去穿穿看。”

等她换好衣服来，一时看不到黄明毅，在客人颇多的店里左右张望，发现他在和柜台小谈，有说有笑的。想起她第一次在便利商店卖烟给他时，他本不理她，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她心里就有气。原来他并不是对每个陌生人都摆冷脸，见到漂亮又穿着低T恤的眉，他可一也不吝于笑。

她上更衣室换回原来的衣服。来时黄明毅在更衣室外等她。

“咦？你怎么不换？”

“不好看。走吧！”她把粉红的衣服放回去，领先往店外走。

靠近门的柜台小笑容可掬地说：“不再多看几件？”

婉婷不，无意保持风度，不理她，迳自走服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