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小不屑地答：“我想她大概希望你知她是女人吧，从你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希望你注意到这一了。”

“她是在浪费时间，”迈特说。“尤其她又是员工，只有白痴才会跟员工搞在一起。”

“也许你应该结婚，”史小一面翻着资料一面答。“在我那时候，一个男人如果结婚就会阻止其它女胡思想。”

迈特睑上缓缓绽开微笑。他朝会议桌上一坐，突然很想让人知他的新发现。“我是结婚了。”他平静地答，期待看到她惊愕的反应。

然而史小只是也不抬地说：“我诚心诚意恭喜你们两位。”

“我是说真的。”迈特说，眉皱到了一块儿。

“要我把这个消息转达给历小吗？”她答，同时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她今天打过两次电话来了。”

“史小，”迈特说。他到今天才真正后悔自己为何始终不曾跟这位秘书好好朋友。“我十一年以前跟柏梅结了婚，她待会儿就要来这里了。”

她由镜的上沿看着他。“你今天晚上订好在雷纳多餐厅晚餐。柏小要和你跟伍小一起餐吗？如果是的话，我要不要把订位改成三位呢？”

“我要取消跟——”迈特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来，脸上现懒洋洋的笑容。“我是不是发现到你的气里有责备的意味呢？”

“当然没有，费先生。你当初说过责备你的言行不是我的职责。我还记得你说你不想听我的个人意见，也不要我送你生日糕，你只要我的技术与时间。现在我要请问，待会儿开会的时候你要我作记录吗？”

迈特忍住笑，他没料到那么多年前的话她始终放在心上。“我想你作记录是个好主意。你要特别注意柏小和她的律师所同意的事，我要抓住他们每一个漏。”

“很好。”她说完转要离开。

迈特在她后喊住她。“史小，”她转回，站得直直的。迈特用带笑的气说：“你有名字吗？”

“当然。”她眯起睛答。

“我可不可以以名宇称呼你呢？”

“当然，不过我想莲这个名字没有你的好。”

迈特惊视着她那毫无表情的脸，差一要笑了来，然而他忍住了，因为她看起来像是说真的。“你想，你和我是不是可以…不要这么严肃？”

“我想你是建议我们的关系放轻松一，就像一般的老板跟秘书一样？”

“不错。”迈特说。

她扬起眉思考着，然而迈特看见她中闪过笑意。“那么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得送你糕了？”

“可能。”迈特笑着答。

“我会记下来。”她答，然后真的拿笔记了下来。

迈特笑了起来。“还有没有别的事呢？”她问，而且这是史莲八年来第一次对他微笑。这个笑容在她的脸上产生奇特的效果。

“还有一件事，”迈特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件事很重要，我希望你特别注意。”

他的慎重态度也染了她。“我保证。”

“这间会议室是真的不错呢，或者只是华而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