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吗？

“她要的你给不起。”

靳震磊低垂着，默然不语。

这次，她真的…真的要离开他了…

当他累了、倦了、想回家了，屋里不会再有那一盏为他而开的小灯；当他醉了、病了，床沿不会再有那一双担忧的眸…

刘律师直瞅着他，摇了摇“震磊，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当你是朋友，我不能不说。”

他抬起注视着他。

“我们从国中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我看着你车祸，看着你谈恋，看着你失恋，看着你娶老婆，看着你外遇…这十几年来，你的事我都知，只是我不想说罢了。我看着小小的芳心到靳家，看着她不断地默默付，看着她渐渐长大，看着她喜孜孜地嫁给你，看着她失去孩…然后她终于狠下心决定离婚。”

刘律师坐了下来，叹了气。

“我了解你的个，也了解芳心的个，若不是你伤她太，让她心灰意冷，她会一辈都陪在你边，不你不她，她都还是会继续默默地你，帮你照顾好家，帮你孝顺父母，随时准备一个温的窝，让你无后顾之忧。”

靳震磊震撼得说不一句话，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有她在边了，或许正因为习惯，他才不会懂得去珍惜，仿佛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就像空气无无味，平时充斥在四周，人们也就不会去珍惜它的重要，可一旦失去了却不能活命。

“我知，当初你娶她娶得心不甘情不愿，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你了多少事让她伤心，她不说，不是她不介意，而是因为她你，不想失去你，才一再地忍受、一再地包容。”

靳震磊静静地望着好友，终于肯面对事实，脑中渐渐地理了绪。

刘律师诚恳：“你知不知语芳心这样的女人，是多少男人一辈梦寐以求也求不来的？如果你不她，那就放了她吧，别再继续伤害她，让她能平静地过完下半辈，行不行？”

靳震磊蓦地望向他，忽然之间心底浮现了一个答案“你芳心？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会把她让给我吗？”刘律师苦笑“单方面的情太苦了，我不想像她一样。”

“我真的让她那么痛苦吗？”靳震磊语气苦涩地问。

他从来不知，也没有想过若失去她，他会如何。如今会到了，他却宁愿永远不要知。

“对。”刘律师很不客气地应。

靳震磊反复地思量着。这十五年来，对于她一一滴的付，他的心有些动摇，也有些动。

他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个他的女人？

一直不肯承认得苗悄悄地窜了起来，原来她早已植在他的心底，盘错节。

当初他反抗的，是父亲的威权迫，不是她。

但他看不清他的心，将怒火转嫁到她上，明明不忍心看她哭泣，却一再一再地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