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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4)

只是她真的累了,十五年来单方面付情让她心力瘁,到忘了要自己,偏偏她又无人疼

他真的让她那么痛

轻轻的一句话对靳震磊而言却像是晴天霹雳,重重地打在他的心上,将他彻底击得粉碎。

凝视着手指上明显的戒痕,几乎像在人间蒸发似地失踪了一个星期的语芳心,终于打了通电话给靳震磊。

一整个早上,靳震磊忙得不可开,南的工程了意外,他立刻坐飞机南下理,再加上心牵挂语芳心,一堆事情全挤在一起,让他心烦意,烟不离手。

天啊,她不是随说说,不是意气用事,不是在闹别扭,她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他。

让他能上另一个他的女人,一个健健康康,能为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女人。

她忘了她已将所有的一切都留在靳家了,包括——她的心。

待公事忙到一个段落,他不停蹄地赶回台北,抵达和语芳心约定好的律师事务所,已是傍晚了。

靳震磊拿起离婚协议书,微颤着手摊开来,看清了上面她已签好名盖好章,失声叫:“她什么都不要?”

只是她回到家后便将戒指拿下收起,手上的仍是十五年前象征成为他妻的那个戒指。

三年前,在父母与法官的面前,他们一同上了戒指,然后成了夫妻。

而今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给不起了,既然他仍旧不她,那么就放他自由吧!

靳震磊放下了戒指,目光被一旁的锦盒引住,他打开它,里面是一只老旧的白金戒指。

靳家的财力雄厚她是知的,她大可以要求房屋地或是现金票,但她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他边。

只是当他终于想问时,她已不在他边了。

十五年的努力还是不能动他。

了十五年,从八岁到二十三岁,一味地倾她所能付所有的一切,却忘了他也有说不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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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忘了问她,但他此刻却突然很想知,为什么她宁愿着那只老旧廉价的白金戒指,而不他们真正的结婚钻戒?

她的一颗芳心是否早在十五年前便已给了他?

“她三就走了。”刘律师将离婚协议书丢给他“我真的不知你是在搞什么鬼,好好一个家怎么会成这样?”

“我要离婚。”

语芳心习惯地想转动手指上那只了十五年的戒指,却发现手上什么都没有,她倏地站起又黯然地坐下。

而当年病中被上的那只戒指,他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漾一抹苦笑。

她知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从前她一再地蒙骗自己,以为总有一天能动他,可惜她错了,错得离谱,错得彻底。

她还是着他的,从初见的那一开始,未曾休止。

她累了,真的累了,累得疲力竭,累得再也没有一丝气力,累得再也无法付什么。

情是难解的习题,不见得耕耘就一定有收获。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不能勉的,就像情。

至于她…

在他心底,她不过是在父亲权威要求下,迫不得已才娶的妻,这就是他所认定的她。

很明显的,她重视旧戒指远胜于钻戒。

语芳心双无神地直瞅着前方“下午两,我会到刘律师那边,麻烦你也个空过去签名。”

“震磊,你怎么现在才来?”相多年的律师好友拧着眉,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责备。

“我刚刚搭飞机从雄回来。”靳震磊迫不及待地想要知她的消息,急忙问:“芳心呢?”

靳震磊还发着愣,语芳心已经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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