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装运，被贩卖。

她又迅速往后翻，从闭的嘴、闭的牙齿间发一声嘘。哈利特，订购新产婴儿，西布龙菲尔德，新泽西。8月22日至8月25日间中转接走，货到收款，预计最晚货收款时间8月31日，预计佣金2万5千元。

“狗娘养的！”关门去时，梅尔小声骂着，她直想摔东西，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把房间再扫视一遍，看到一切都像原来的样，刚要去便听到了说话声。

“噢，说不定她又跑到什么地方哭去了。”琳达说着，从门外走客厅。“他会找到她的。”

梅尔机警地环顾四周，躲了洗手间。

“我真不想到时再跟她呆一个晚上，”加姆说“恐怕她只会谈论收到的礼品和怎样喂养婴儿。”

“亲的，我们就忍一下吧，看在我们比平常多一倍的佣金的份上。”琳达声音变弱了，她朝对门的卧室走去。“我想不如把晚宴安排到这儿来，他们越是激，越是动情，想的就越少。等到他们抱了孩，他们就会什么也不问了。”

“哈利特也是这样想的。她已让伊桑开始行动。她亲自过来看他俩，让我到有意外。不过，自从弗罗斯特那一次了事以后，她变得更谨慎了。”

梅尔尽量让呼均匀缓慢。她把手指放到戒指上嵌的宝石上。她记起来应该想一想和自己亲近的人，便闭上了睛。她开始祈祷：快来吧，唐纳凡，快过来把他们引走。

梅尔知她这样很危险，但她又想成功的可能很大。摸一摸她的挎包，里面的手枪让她更镇定了些。但不能动枪。她了个呼，没有从包里把枪拿，而是将账本放了包里。她把包放到地上，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他们会把货运到芝加哥，给我们的人。”加姆说。

“我想在阿尔布克尔克接货，”琳达话“这样会更隐蔽些。”

梅尔故意碰了一下椅，琳达猛一回：“天哪！”

加姆一个箭步就窜了来，伸手扭住梅尔的胳膊。“放开我，杰斯伯，你把我疼了。”

“我——我只是在这儿躺一会儿。”她珠儿飞快地转着，让她的谎言更加好笑“我想你们不会介意吧。”

“她在这儿什么？”琳达问。

“便衣。我早该看来。我早该识破。”

“警察？”琳达又问。

“警察？”梅尔大睁着双，一副惊恐的样，她又扭一下胳膊。“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休息一会儿。”

“你怎么来的？”杰斯伯问。梅尔手一松，钥匙掉到地上。

“妈的，”琳达骂一声，弯腰拾起钥匙“一定是她顺手牵羊偷来的。”

“我不知你们——”杰斯伯没让梅尔说完，一掌击在梅尔的后脑上，打得她嗡嗡直响。梅尔决定再换另一招儿。

“好吧，好吧，不用玩的。”她浑发抖，吞吞吐吐地承认“我只是活挣钱。”

杰斯伯把她推到客厅沙发上。“到底什么的？”

“你看，我只是个演员。我跟唐纳凡合伙诈骗。他是个私人侦探。”拖延，梅尔想，拖延时间，尽量拖延，因为她知斯安快来了。“他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我不你们什么。事成之后他给我些好。”

加姆走到办公桌前，从最上边的屉里拿一把手枪。“你们到这儿来吗？”

“伙计，用不着这样，”梅尔说“他让我拿到钥匙，上来四看看。他认为这个办公桌里可能会有些文件。”她个动作，示意是那个乌木桌。“听起来刺激的，你知，成这事儿他要付我5千元。”

“一个烂演员和一个私人侦探。”琳达气呼呼地说“现在，我们究竟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喂，喂，你放了我，我就离开这儿，我是说离开这个州。”梅尔装一副可怜相。“我是说，这些天不错，衣服呀什么的都好，不过我不想惹麻烦。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