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享用。“这真是个很有创意的外卖。”

“我考虑过，但又一想你也许更喜这个。”

“的确。”她把一片龙虾在化的黄油里蘸了蘸，然后一边用嘴，一边看着他。“你布置了一个非常引的舞台。”她轻抚他的手。“谢谢你。”

“随时效劳。”事实是，他希望今后还有无数个其他的机会，还有无数个其他的舞台。他和她演员，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怎么会有这么认真的念？他不免生自己的气。为缓和气氛，他又倒了些香槟。

“娜？”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上，发觉她的肤比更有引力。“利特尔顿太太的侄女要去参加舞会吗？”

她先是眨了一下睛，然后向后一仰，意味长地笑了起来。“哎呀，纳什，你真是个浪漫的人。”

“好奇而已。”他无法抵抗她那双睛眨动的样，只好苦笑一下。“好啦，好啦。我喜永远快乐的姑娘，也喜那个后来者。她有心上人了吗？”

娜又尝了一片龙虾。“好像她鼓足了勇气，问修是否愿意陪她去舞会。”

“这对她是好事。后来呢？”

“你看，这是我从利特尔顿太太那里得来的二手情报，所以不一定十分准确。”

纳什探过，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听着，宝贝，我是个作家。你用不着为了戏剧效果而停顿，接着说就是了。”

“据我的情报，修脸红了，还有结结的，向上推了推他那漂亮的角质镜框，说他想他会去的。”

纳什庄严地举起酒杯。“为杰茜和修杯。”

娜也举起自己的酒杯。“为初恋杯。初恋最甜。”

这一他不敢肯定，因为他在躲避这经历上过于成功了。“你的中学恋人后来怎么啦？”

“你怎么认为我有过？”

“难不是人人都有吗？”

她眉梢微微一挑，算是默认。“实际上，是有一个男生。他叫乔伊，是篮球队的。”

“篮球选手。”

“恐怕只能算个板凳队员。不过他个儿很。那段时间，我很在意，因为我比班上的半数男生还。四年级那年，我们频繁约会，”她啜了一酒“没少在他那辆92年的平托轿车里接吻。”

“在后座上？”纳什边吃边问。

“我想是的。”

“我喜清晰的画面。”他咧着嘴说“不要停。我看清楚了。外景。夜晚。昏暗寂静的公路上停靠的汽车。两个恋中人相拥相抱，在收音机播放的《夏日故事》的主题歌中狂吻。”

“我想是《加州酒店》。”她纠正说。

“那也不妨。然后，吉他最后的重复逐渐减弱…”

“恐怕差不太多。秋天，他去了伯克利，我去了拉德克里夫。要让我的心挂念三千哩以外的人，光有和两片香远远不够。”

纳什不禁为所有的男人扼腕叹息。“脆弱，你的名字是女人。”

“我相信，乔伊恢复之快，令人惊叹。他娶了一个学经济的，后来搬到了圣路易斯。上次的计算，他们已经为自己的篮球队生了三分之一的队员。”

“幸运的老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