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在有利可图时，再把我嫁去。”若薇娜告诉她。

“原来如此。”

“他差不多是这么计划的。目前我得怀了利诺的孩，好谋夺他的一切。”她苦笑。

“芷，那么老的男人，还能使女人怀吗？”

“男人都这么希望，可是我看他是没望了。我在这里，听到好多闲言闲语。他有过儿，都战死了。最近这几年他一共娶了四个老婆，这还不包括他年轻时娶的那六个。”

“这么多？”那少女皱眉。“她们都怎么样了呢？”

“全死了，因为各理由，但仆人说全是被他害死的。这几年娶的都休掉了，她们本来是清清白白的女，不过没有上替他生儿，他就找借休掉她们——有关他变态的传说可多着。”

“我也听说了。”她叹气。

“他娶你，是要你替他生个儿。”

“如果我生不来，他也会休掉我吧，难怪吉伯特说，我很快就会回到他边。”

“如果你问我，我说他恐怕活不了那么久。他五年前就应该死了，活到现在只怕是和鬼打挣来的。”

“嘘。”若薇娜要她噤声，在画了个十字。不过心里可同意得，她早就觉得他像个死人了。

芷瞇着打量她。“你真的打算要嫁给利诺爵爷吗？”

“还有则的办法吗？”

“有呀！我说我们先杀掉他。”

她睛一亮，似乎是找到一线生机，然而很快又摇。“方法是不错，可惜我坏了吉伯特的好事，他只怕要活活打死我妈了。他会对我非常非常生气，我不敢冒那个险。”

“说得也是。”芷同意，她对这对母女的情都十分厚，哪一个受委屈她都不忍心。“就算一定要嫁给他吧，你也不必和他同床共枕。”

“你知吉伯特的，他非看到床上的血迹才会罢手。”

“不必非是你的血不可。”

这一她倒没有想到，她不必忍受那一双爪和臭，如果…如果什么？

“利诺是快要死了，他却不笨。如果他第一晚不能得逞，他不会第二天再试吗？”她说着打了个寒颤。“我宁可在乌漆抹黑的夜里忍受他，也不想等天亮了再看他那个样。芷，光想象他碰我，我就快要恶心死了，你说怎么办？”

“好吧，甜心，我不拿药迷昏他，用药来让你昏睡好了。这样你什么都不知，反而不必担心那老山羊要如何。”

这是好办法吗？若薇娜皱眉。她不信任利诺，在他边昏迷不醒安全不安全呢？是看不见就算了，还是不知不觉比较妥当？

“你的药效能维持多久？”她想了半天之后，若有所思地问。

“几个小时，足够让他把事情结束。”芷向她保证。

“万一他误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