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两公里路多也就四十分钟。

赵晋扬跟在她一米之后，一步一步，也踩不上淡淡的影。

后有辆车缓缓开过来，闪了闪灯。

副驾驶座车窗探那个小睛警察的半边，说：“送你们一程？”

赵晋扬神寻求许连雅的答案，她没接，朝那警察，猫腰上了车。

犯了错，待遇连路人的十分之一也比不上了。

赵晋扬也坐去。

路程很短，小睛警察象征地搭讪几句，两倔驴便再无话可说。

许连雅和赵晋扬回到红的雪佛兰边，橙黄的路灯将车染成血，一如荔村那晚一般。

赵晋扬掏钥匙，小心地问：“你开还是我开？”他不确定她是不是脆要把他丢在这里。

许连雅走到副驾那边，赵晋扬多少松了一气。

像来时那般，许连雅只看想窗外。

又不全然相似，毕竟那时她还有心思捉他。

她的安静像一条棉被，蒙将他卷得严严实实，透不过气。

赵晋扬没问她要去哪，或说不敢问，他往许连雅家的方向开。

车开了地下二层，停稳当时，赵晋扬熄火了钥匙，递给她。

这个动作像一个终止符一般，不止今晚，也许他们也要结束了。

许连雅下了车，没理会他，往电梯走。

“连雅——”

赵晋扬过去拉住她，许连雅整个人一震，披在她肩膀上的衣服掉到地上。

她慢慢掰开他的手指。

“你说什么吧——”他投降似的说。

许连雅终于直视他，神是迷惘的。

“你让我说什么好…”“…”“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她并没有质问，也没有憎恨，只让人觉得无力。她语调轻轻的，仿佛不经意提起一件无关要的事。

赵晋扬急了“除了名字，我的其他都是真的。”

许连雅看他睛，想要捕捉一丝的破绽。

“我对你的情也是真的…”

许连雅说：“云南普洱人？”

赵晋扬抿了抿嘴“我爸是那边人，我在那生，后来才跟我妈迁回桂林。”

“你是警察？”

“…以前是。”

“你还毒？”

“已经戒了，我已经戒了…”

许连雅嘴微颤“你之前告诉我你没有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