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雅也注意到这边动静，视线转过来。

“大象——！”

他声音不大，但门附近几个人都听清了，包括许连雅。她看向话题的主角——也是知他真名后第一次直视他——他没有附和，只抿了抿嘴，印两法令纹，比之往日的活络现在像另外一个人。

穿制服的警察瞧着他似乎和郭跃认识，斟酌着没有先开。

小睛角吊起来“喂！说你呢！”他一时想不起这男人的名字“站住——！往哪走呢——！”

郭跃冲穿制服的警察说：“我去一会。”

赵晋扬冷笑“哟，开始邀功了？”

郭跃果然开了，朝小睛说：“我看是误会了，这是我们那边的兄弟。”

“要我今晚没路过，你准备怎么办？”

“我去叫个车。”

许连雅恍若未闻，径自往来时方向走，她抱着胳膊，他的衣服像披风，衣摆随着步调轻轻晃动。

赵晋扬应得也勉“没什么。”又扬了扬下，说：“份证。”

“

赵晋扬皱了皱眉“就这事？”

门有急促脚步声，一个材壮硕的男人映门框里，棱角分明的方脸和结实的肌让他看上去像一幅雕像画。

赵晋扬大步走到大门，看见岗亭边纤瘦的影，烂摊等着收拾，他犹如上刑场一般走过去。

郭跃看着女人的背影飘到大门，笑不笑：“你还能玩的。”

不屑的语气让郭跃握拳，赵晋扬近了一步“又想揍我？”

小睛讶然“啊…”“原来还有这一层啊…”穿制服的打圆场“哥们，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早说啊，被误会了也不太好。”这话是跟赵晋扬说的。“现在误会解开了就好，一场误会啊——大家都辛苦了。”

赵晋扬见郭跃跟来，让许连雅在门等他。

来人正是郭跃，刚才的大概是外号。

“妈的你有病是不是——！”小睛终于爆发“叫叫叫——叫你个啊——！”

赵晋扬推开他“我他妈用你说——！”

“你怎么在这里？”

小睛神敛起刚才的嚣张，语带恭敬地简要解释一遍。

穿制服的““了解，了解。”

小睛神倔地朝赵晋扬说对不住了。

郭跃后来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看看小睛警察又看看抡文件那个，好奇：“这里什么情况？”

“…”小睛简直要起来骂神经病。

抡一沓纸张扇人的警察也看过来，和小睛警察换一个疑惑的神。

小睛要拦赵晋扬，却被后者一把扯开。赵晋扬看也不看他，冲门喊：“大象——！”

门两个男人光集中到许连雅上，赵晋扬的脸越来越难看。

郭跃松开拳，戳着赵晋扬说：“你悠着，别忘了你是个警察。”

赵晋扬撇下许连雅，往门走。

“…”女人的沉默比歇斯底里更危险。

看来是这里的人。

那个男人，她见过，还看过他的警察/证。

郭跃说：“我们那边有时情况有特殊。”

又是不而散。

赵晋扬低骂一句“妈的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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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睛把两张卡片双手递了过来，赵晋扬接过，示意许连雅：“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