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人，我怎么会离开你？！你相信我好不好？！”程涵的手被年华握住，也被他制住。程涵使力挣了挣，无法挣开，便安静了下来。

年华拥着程涵，怀中纤细瘦长的躯有着温的。年华又搂得了些，继续：“涵，我的确不愿让你与元牧天作对。可那不只是因为元牧天，更是为了你。你难看不明白？如今萧国壮大，可是你只是个亡国之君。你拿什么跟人家碰？！以卵击石的下场就是飞打，就算你能杀死元牧天一个人，你又能有什么好结果？！我不希望你事啊。”程涵轻轻哼了一声。年华看他不再激动，便放开他的，程涵却自己又偎依过来，年华慌忙重新搂住。

年华一手从程涵手中拿过簪，将他披散在肩的柔顺长发挑起几缕，细细地在脑后固定住。

“撇开个人的情因素不谈，我也得护着元牧天啊，这也是当初我们师父待下来的。如今萧国、云国和万好不容易才达到势力平衡，没有人敢妄自挑起战。这时候如果元牧天翘辫了，那可要天下大了。到时候腥风血雨生灵涂炭，你愿意看到吗？”程涵靠在年华的怀里，哼哼着：“越越好，得萧国四分五裂才叫大快人心！”年华轻叹：“又说气话，我才不相信。你要真这样想，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死元牧天吧，可是你并没有下手。师父一定也跟你嘱咐过吧。”年华哄了几句很有效果，程涵彻底消了气，小猫一样呆在年华怀中，任他环着自己。

年华有些心疼地：“涵，我知你对元牧天有多记恨。可是既然不能杀他，你也把自己放开好吗？不要再把自己禁锢在仇恨里。你对你的国家和民已经尽了力，只是人类本敌不过历史的变动，这不是任何人的过错。如今你已卸下家国的重担，难还要再背负起仇恨把自己压垮吗？”

“你要我如何不恨呢。”程涵低喃，宽大衣袍下残缺的无时无刻不在绞痛着他的心。

“涵…”

“可是，我若执意与元牧天作对，你会跟他走，站在他那一边，是不是？”程涵突然正视着年华的双，等待他的答案。

“我不会…”年华直觉地要摇。

“你撒谎。”程涵却突然声。他从年华的怀中站直，走到桌边坐下，沈默了片刻才又开：“我这一次设计元牧天，就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明白。”程涵说着自嘲地轻笑了一声“你果然去救他了。你…还是一心向着他的。”年华听完，却被程涵这逻辑郁闷得想吐血，再想想因为他放在自己上的什么不合就会死的药害得自己又被狗皇帝QJ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吃了大亏还得打碎牙齿和血吞。他瞬间觉得琼瑶阿姨的台词其实还是非常经典的，他真想握着程涵的肩膀大声指责他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年华分辨：“你这个没太理了吧。明明就是你先去害人家，我不去救他难救你啊。如果是你被人陷害了被人围困了，我当然也会去救你啊。你自己画个圈圈引诱我去，我了又成了我的错了？！我吐血。”程涵幽幽地看了他一，却不说话，那神却怎么看都带着一失望至极心死如灰的意味。

年华被他看得心里发，也不再企图跟这心有千千结最迎风泪的古人较真了。他掩着咳了一声，直接了当地说了自己的打算：“涵，我其实想告诉你，我这次救了狗皇帝，他已经跟我冰释前嫌了。他今天特有诚意地邀请我到他手下事，我提的条件他也都答应了，包括我要带你一起走，还有不准为难你和你的手下。涵，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萧国？”

“我愿意。”在年华还准备长篇大论一番劝程涵的时候，他却直接了当地答应了，害得年华一气堵在咙，呛咳了几声。

“你怎么又突然想通了？”年华疑惑地打量着他白白的脸“你不是又有什么谋吧？！”程涵却神情低落地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慢慢地搓着手指，低声回：“我早就想通了。年华，师父走了，我如今就只有你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准抛弃我。”年华看着他孤寂的神，听着这落寞的话语，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俯抱住程涵的肩，狠狠地搂了，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