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第二天，元牧天醒来时，光已经透过窗格散满了整个小司。他手臂向旁一伸，却只到一片清凉的空气。

元牧天四下看了下，起向门外走去。

纤长的影站在不远的小溪边，光的照耀下显得不尽真实。

元牧天看了片刻，也向那里走去。

“你怎么这么早起来？”元牧天开，却见那影猛地一颤，似乎被自己从沈思中打断。

“朕昨天…伤到你了罢？”元牧天走到年华边。

年华一转，又拿后背对着他，中：“你别臭了。我神功在，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

“…对不起。”元牧天低声。

年华猛地转过来，瞪大了双，中嘘：“怎么，狗皇帝转了？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三个字，今天太是打从西边来的么？！”元牧天低叹一声：“我说过了，从前朕与你针锋相对，是因为你怀神功，又与程涵一派好，朕为免你助他为祸萧国，才容不得你。但是如今，是你救了朕的命。朕自然不会再怀疑你，拿你当敌人。”

“就算我和程涵继续好？”年华不相信地问。

元牧天了。

“那要是我要求你从此以后不得再对涵下杀手，即便是他挑衅你，你同意吗？”元牧天皱起了眉。

“嘁，我就知。”年华不屑地扭。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要如此回护于他？”元牧天皱眉问。

“反正比你跟我的关系纯洁一万倍！”年华瞪住他，恶狠狠地说。

元牧天似乎也有些难堪起来，他轻咳一声，：“昨夜…实在是药使然。朕对你愿意舍相救的恩情，自然十分谢。年华，你可愿随我回萧国。”年华睁大了睛：“你想嘛？”

元牧天摆摆手，笑：“你不必如此如临大敌。今日朕敬你怀绝技，又有侠肝义胆满腔正义，对朕又有救命之恩，自然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轻薄怠慢。朕是想问，你可愿与我回萧国，为朕事？”

“给你事？”年华狐疑地问“什么？当大臣？当将军？我可都不会懂啊。”

“没有人生来就懂。”元牧天笑“你不知你所上所怀有的功力有多传奇。不知从何时就有传言，得此神功者，必得天下。虽然朕不知，如何能靠这东西得到天下，它充其量也只能使一人大。而得天下最需要的却是整支军队的大。但是朕相信，若你愿意助朕和萧国一臂之力，我大萧必定如虎添翼。”年华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模样，哪里还能同昨夜那个虫上脑的鬼联系起来。

“我可以答应你。”年华开“但是我必须带上涵。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元牧天看了年华片刻，最终妥协地了：“可以。但是你要约束好他，不能让他为祸萧国。否则，朕必定不能容他。”

***

下午的时候，元牧天回了营地，年华去找程涵。

程涵躺在房内，面冲着墙里，静静地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