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肤也红白儿，大大不如搂着娘可意。”

曾桐知媳妇掂酸吃醋：“大大知娘好，倒不如媳妇知伺候人。”

贵梅“拿过灯来照着，就知娘的好了。”

曾桐就明白是贵梅偷看了去。骂：“当初若不是你，也不当得今天这事，你又掂酸吃醋。”

贵梅听了，就不说话。

曾桐央：“你也知娘的难，莫不肯就让娘一次，让人觉着好了，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贵梅便觉不好意思，乜着：“就怕你得新忘旧，冷了家。”

曾桐：“我的小亲亲，莫不怪我娶了娘不成，就是有那贼心，也没贼胆，还不是和你成一对儿，娘也就是偷着耍儿，莫不当真？”

这贵梅听了，方才笑脸：“待家邀上婆婆醉一醉罢了。”

且说贵梅到于上房，周寡妇扭不过，内心里又不自然。只得跟了媳妇过来。两个陪曾桐吃了一回酒，收拾家火，又茶与曾桐吃了。寡妇关上角门，房中放桌儿，摆上酒肴。

贵梅和曾桐并肩叠而坐，寡妇打横，把酒来斟，穿杯换盏，倚翠偎红，吃了一回。吃的酒上来，贵梅乜斜，乌云半軃，取包儿，里面包着相思、颤声、银托、勉铃一儿。教曾桐便在灯光影下，贵梅便赤，仰卧在一张醉翁椅儿上。

曾桐亦脱的上下没条丝，又拿意二十四解本儿，放在灯下，照着样儿行事。

曾桐听言满心喜，说：“我的心肝，你不早说。既然如此，你爹胡耍耍罢。”

于是乐极情，怡然之，两手抱定其，一如注。贵梅在下亏承受其。

良久，只闻的曾桐气嘘嘘，贵梅莺莺声，都被寡妇看了个不亦乐乎。歪歪地就斜来看，贵梅知其心意，懒洋洋地攒掇着曾桐，曾桐先是不敢，但经不住贵梅挑，就暗地里了寡妇一把，寡妇起先还知避讳，但看看媳妇极力撮合，也就随和了。

曾桐喜惦惦地搂抱了，两人咂一会儿嘴，将寡妇放于凳上，先将脚指挑其心，挑的津，如蛙之吐涎。一面又将母亲红绣鞋儿摘取下来戏，把他两条脚带解下来，拴其数双足，吊在两边架儿上，如金龙探爪相似，使牝大张，红沟赤，尖内吐。曾桐先倒覆着，执麈柄抵牝，卖了个倒翎，一手掮枕，极力而提之，提的中气连绵，如数鳅行泥沼中相似。寡妇在下没叫“达达”不绝。

贵梅见把婆婆两拴吊在架上，便言：“不知你们什么张致，大青天白日里，一时人来撞见，怪模怪样的。”

曾桐问：“角门关了不曾？”

贵梅：“婆婆来时扣上来了。”

曾桐：“小油嘴，你看我投个壶，名唤‘金弹打银鹅’。你瞧，若打中一弹，我吃一盅酒。”

于是向碗中取了枚玉黄李，向寡妇牝中一连打了三个，皆中心。这曾桐一连吃了三盅药五香酒。又令贵梅斟了一盅儿，递与寡妇吃，又把一个李放在牝内，不取来，又不行事，急的寡妇心没，直，又不好叫来，只是朦胧星，四枝坦然于枕单之上，中叫：“好个作怪的冤家，捉死了。”莺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