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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鸳鸯梦全文完(5/7)

,你要怎样?愿作偿还。”

曾桐就俯在母亲背上:“亲娘,孩儿就娶了你小罢,一辈骑你。”

寡妇羞羞地:“贵梅那厢却不知如何?”

两个一问一答,曾桐一说着,在上颇作拽,只顾没棱脑,浅送不已。

妇人忍受不过,回首眸叫:“好达达,这里着人疼的要不的,如何只顾这般动作起来了。我央及你,好歹快些丢了罢。”

这曾桐听的母亲答应了,喜滋滋地扶其,观其之势。一面叫:“小妇儿,你好生狼狼叫达达,哄你达达兴了,就使轿抬了你。”

那寡妇真个在下星朦胧,莺声款掉,柳腰款摆,香肌半就,中是艳声柔语,百般难述。

良久,曾桐觉来,两手扳其,极力而扇之。扣之声,响之不绝。那妇人在下边成一块,不能禁止。临过之时,曾桐把母亲一扳,麈柄直没至,抵于极,其不可当。于是怡然之,一如注。

寡妇承受其。二偎贴良久,拽麈柄,但见惺红染,蛙涎,妇人以帕抹之,方才相拥相偎。

原来这曾家有两层窗寮,外面为窗,里面为寮。关上里面两扇窗寮,房中掌着灯烛,外边通看不见。这贵梅,自打夫婿和婆婆媾和后,自知两人难免明来暗去,怕丈夫冷落了自己,心里总是疙疙瘩瘩,又时常怀着不甘。因此上,就着了心,时常蹑着脚跟望内房里张望。

这日重,看看曾桐不在,知又去了婆婆闺房,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知他两个今夜偷期,悄悄向窗下,用上簪签破窗寮上纸,往里窥觑。

原来曾桐和母亲一回,两个贴搂背,难免又扣又摸,这曾桐被母亲撩激起来,用烧酒把胡僧药吃了一粒下去,脱了衣裳,坐在床沿上。打开包,先把银托束其下,上使了硫黄圈,又把胡僧与他的粉红膏药儿,盛在个小银盒儿内,了有一厘半儿,安放在内。

登时间药发作,那话暴怒起来,脑,凹圆睁,横皆见,若紫肝,约有六七寸长,比寻常分外大。曾桐心中暗喜:果然此药有些意思。

寡妇脱得光赤条条,面羞涩,坐在他怀里,一面用手笼攥。说:“怪你要烧酒吃,原来这营生!”因问:“你是哪里讨来的药?”

曾桐把胡僧与他的药告诉一遍。先令母亲仰卧床上,背靠双枕,手拿那话往里放。昂大,濡研半晌,方才些须。寡妇溢,少顷落,已而仅没棱。曾桐酒兴发作,浅送,觉翕翕然畅不可言。寡妇则心如醉,酥于枕上,不止。

曾桐把婆倒蹶在床上,那话中,扶其而极力排磞,排磞的连声响亮。寡妇:“好儿,休要住了。再不,你自家拿过灯来照着顽耍。”

曾桐于是移灯近前,令妇人在下直舒双足,他便骑在上面,兜其蹲踞而提之;婆在下一手心,扳其而就之,颤声不已。

这里二人行房,贵梅在窗外听了。端的二人怎样接?但见:

灯光影里,鲛绡帐中,一个是玉臂忙摇,一个是金莲举。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好似君瑞遇莺娘,犹若宋玉偷神女。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恋蜂恣,未能即罢。正是:被翻红狼,灵犀一透酥;帐挽银钩,眉黛两弯垂玉脸。

房中二人云雨,那贵梅在窗外,听看得明明白白。贵梅气愤不过,又不敢耍横,只是心内恨得牙的,却又不敢作声,悄手来,背地里忍不过,咳嗽一声。猛听得声息顿寂,这曾桐慌的穿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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