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掌祭拜，然后把东西收拾好走下山。之间我试着找话说，但是伯母仍然冷着脸不搭理，下山时伯母走在我后，一路上又只有清脆的鞋声答答敲响石阶。雨终于下了，绵绵细细的雨丝慢慢飘落，细细沾染在上，路上，草叶上，还有睛看得到的一切。

快到停车的地方，石阶上面堆着大量泥土，我昨天就是在这里倒的，所以我回提醒伯母小心。一回伯母被我吓一，我还没开她就脚步一个踉跄，立刻朝天了一跤，一路到石阶底，两脚开开下正好被我的脚从中抵住阻止势，样很狼狈。

伯母痛得低声哀嚎，我立刻伸手要扶起她，伯母却皱着眉撇开我的手，自己撑地想要站起，却几次都痛得站不起来。我蹲在旁边，伸手去轻伯母的。

“有没有怎样？有摔到脊椎骨吗？”我边边问。

伯母瞪了我一，自己搓着，然后扶着我站起来。

走到车旁，伯母等着我开车锁，我却任不开车锁。

“你说几句话吧。”

“…”伯母还是冷冷望着我。

“你不说我们就耗在这里，除非你想走路回去。”

“…你要我说什么？”伯母冷冷地说着。“说你暴我？说你？这有什么好说的？”

雨一直沾在我们上，伯母全都被珠缀满，像是镶满颗粒最细微的碎钻，可是一个动作又发闪闪微光，像是贪人间烟火的谪仙天女。

“你刚才快不快乐？”

伯母冷酷的脸突然飘起一抹绯红，迟疑着不肯答话。

“也许没有你的这么长这么大，可是活生生有温度的放你的面，是不是快乐很多？”

伯母的表情开始动摇。

“你不知我会怎么动，所有的动作无从预测，可是未知的动作是不是让你觉得更刺激？”

“…那又怎么样？”伯母勉绷着脸呐呐地说，可是脸已经完全羞红。

“被人拥抱的温度，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温？人的温度你的里面，是不是才让你觉得充实？你不会觉得用机再怎么快，结束以后都是空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