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窄裙拦腰以下到内丝袜圈住膝盖这之间的仍然是充满风韵的绝品，那些时间的风霜刻下的皱纹，更增加了成熟的魅力，不像太完的只要增减一分就会挑剔，这样的却是从许多小小的缺陷映衬她曾有的丽和未来仍有的风华。

丝袜缠着内搅在一起圈住膝盖，小上的丝袜已经不绷而叠褶皱，黑的细痕爬满像是雕，鞋在脚上亮着蜡光，只是和手一样无力颓然顷倒。

我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幅凄却的景像，很奇怪的是完的却始终没有倒，虽然没有立，却还是充血着夹在我的间。伯母躺了几个呼的时间，睛回神摆凝聚焦，我爬过去跪坐在伯母旁，就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伯母撑起，手却无力，上半往我怀里倒，我伸手扶住，伯母的脸却刚好跌在我的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伯母已经张开住我的。的过，轻柔地搔着，即使不若李治慧那样明的技，但是伯母此刻的动作却很温柔，像是小妻的抚。

我轻抚着伯母的发，伯母浅替着添着，不像刚才激烈渴求的，这时就只是一场翻涌云雨后的净沐。我的快不再是狂暴的刺激，而是细火烘焙的茶，鲜却清醇。

意是缓慢累积起来的，所以这次不再难忍。“阿妹，我快要来了…”

伯母像温驯的小动乖巧地松，却仍然噘起嘴吻着，或是用鼻尖轻碰。终于我堆起的快推挤来，轻扶着伯母的，把满伯母的脸。已经是第二次了，一看就很稀疏，却还是沾黏到伯母的鼻和眉。伯母张嘴呼，下沾满睛和鼻孔，伯母轻轻抹掉，残留的仍然还附着在睫和线，而鼻孔也有一圈白糊像是擤完鼻涕没有乾净。

伯母望着手指上的，又又添吞内，然后侧背对我躺着。一下四周都很安静，微风搔着草叶，却因为气而没有发悉索声，反而是类似昆虫拍打翅膀的振动低鸣。再仔细听，好像气附着在草叶上面，都会有很细微的黏贴声，那不是雨的滴答声，就只是一很独有的声响结合彼此。

我们被山岚包围，薄雾丝行云穿过我们的隙。直到现在我才觉到凉意，鼻一打了个嚏，好像传染一样，伯母也打了个嚏。

我把穿起来，然后摇摇伯母的肩膀。“阿妹，穿衣服，会冷。”

“不要叫我阿妹。”伯母冷冷的音调把刚才的一切全都冻结起来。

伯母背对着我站起来，张着脚曲膝微蹲想将内穿起，我拿袋里的巾，走到伯母边蹲下，用巾拭着下的。伯母拨开我的手，我又拨开她的手，我们像小孩打闹般一直反覆拨开对方的手，最后我用力握住伯母的手腕，用另一只手继续拭。着着，听见伯母着鼻，鼻红红，终于涕泪俱下，却只是哽咽着不发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