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了然。

我望着伯母的背影想时，伯母转过，看着我啊了一声。

“怎么啦？”

伯母汗红的脸笑起来像是粉樱缀在脸颊上。“我刚才以为是你爸爸站在我背后呢！”伯母的笑靥看起来像是小女孩那么天真，不像以前的拘谨端庄。

“当年和你爸爸讨论着未来，就是趁着有一次家里农忙，只好派我和你爸爸两人来扫墓。那么保守的年代，两个人可以单独在一起，就好像约会一样，觉很开心很幸福。”

“伯母…你有没有和爸爸…嗯，接吻过？”

伯母的脸涨红。“当然没有啦！”然后转背对着我。

“伯母，昨天晚上和李湘如聊天，我好久没时间跟她聊天，聊着聊着，以前以为她还没长大很幼稚，其实我发现是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以为长大就是要世故，成熟就是要虚伪，很多我们想要的都不敢要，喜的都不敢去喜，也不敢梦了，好像有梦会被人笑。

结果我们越来越无聊，这样不可以，那样不行，越活越辛苦，还要安自己说这就是人生，大家都是这样。其实…有没有可能，可以不用这样？”

伯母侧脸望着我，表情迷惑。

“你会忌妒妈妈，所以才会对她不好；你也忌妒文惠，所以用她的世来报复；你忌妒阿，所以让她回来住不愁衣住行其实是想让她觉得自卑。因为，因为你其实觉得自己很可怜，你的人生都不由己，你甚至还要靠自来排解空虚和寂寞。虽然质生活很好，可是你想要的都要不到，所以你看到别人有一小小的幸福，你其实都会很忌妒，如果有机会，你会想办法偷偷去破坏。”

伯母的脸沉下来，没有说话。

“伯母，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快乐的时候，边的大家看起来也都会快乐，你就不会去忌妒别人是不是比你快乐，因为你们都很快乐。”

“你又知我要怎样才会快乐？”伯母绷着脸慢慢说着。“好啊，你要我快乐，你是说大家不快乐不幸福都是我害的罗？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快乐？去把死掉的人都复活吗？去把时间倒转吗？你有办法吗？”

一瞬间，文惠的脸浮现在前，笑得很淡泊，抓不到幸福只好无能为力；李治慧的脸也现了，倨傲地抬下笑着，神却很寂寞；李湘如背对着我，微微侧着脸用角的余光看我，孤独却希望我去扶她一把。

视线一直往前推，一个没见过面却很脸熟的少女站定定望着我。“跟你约好了喔！”少女把握拳伸小指微曲，要跟我打勾勾。

我回不到过去，我没办法让谁活过来。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逃避下去。可是天大地大，可以让我躲的地方还有哪里？已经走到这里了，还有哪边可以让我后悔去重新抉择再去生活？不如…不如让我们都傻一次，让我们来赌这一次，反正人生已经东缺西残了，输光筹码也就是原地打转而已，我不想当改变一切的英雄，让我陪你们癫狂这一次，我想知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我有办法。”我走向前，抱住伯母。

“你什么？”伯母吓一，尖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