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完山路的伯母冒薄汗，把短外脱下当披肩披着，雪白而的脖都是一粒粒的汗珠晶莹剔透，山上微凉，伯母又穿着暗衣装，全的气在旁轻轻散像是被一层白雾的薄包围。虽然穿着暗紫的衬衫，但是汗的衣裳还是把背线条黏贴得清楚，包括内衣的型状都描绘得一

你爸爸以前很喜我的，我也很喜他。我们约好一起去外面念书，毕业以后找工作，等经济基础稳定以后就结婚。你伯父不是不知我们的情，可是我那时后毕竟年纪小，大家都觉得我和你爸爸只是青梅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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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到祖墓，昨天已经清理妥善，所以今天只要祭拜就可以。气把墓阶都染上一层薄薄的，我们把旧报纸铺在墓碑前的小立台还有往下延伸站着的大平台。把祭品摆上小立台，然后也是香静待祖先们这一年一度的相逢时光。

我有时候好羡慕你妈妈啊！我每次都在想，如果跟你爸爸一起住在北邑市生活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那时候你们家还住这里时，我有时候忍耐不住，也曾经摆脸给你妈妈看过，或者是讲一些不好听的话。可是你爸爸都没有怪过我，还是对我很好，你生以后，他也是给我带都很放心。

线香幽幽地烧完了，余烟袅袅浮空。我和伯母收好祭品，双手合十再拜了拜，他日再见。开车往山里面的祖墓，一路上伯母神情轻松，好像是说了心里的秘密，压着的担轻了许多，人也惬意许多。

原本你伯父娶了外面认识的人回来，我就觉得一切都像我们想的这么顺利。

停在山脚下，天气又转，山岚鬼祟漂浮，将山路遮得时隐时现。我提着祭品提袋和背着简单工的背包，伯母拿着一只黑伞充当拐杖，也防下雨。伯母脚步轻盈走在前面，低跟的鞋踏在石阶上发清脆的喀喀声响，我有办公室的ＯＬ现在墨画的山林里那错置。

我在想，是不是这么复杂的聚散离合就是我们李家的命运？还是我涉世未，其实这些故事就像文惠那样，社会新闻两三天都会报的那样稀松平常？

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再生一个，把自己忙一，想的事情就会少一。

“我也不知。说不上快乐还是不快乐，日也还是要过。”

我怀小刚的时候，你爸爸就结婚了。因为他们夫妻两人都在外地工作，你刚生那几年，我还有帮忙带过你呢！后来你爸爸在北邑市找到工作，才搬过去住的。

我亦步亦趋跟着伯母，山路倾斜，伯母往前倾着慢慢往上走，被窄裙包覆住的浑圆饱满显在我面前一览无遗。而黑丝袜缠绕得双充满的生命力将袜面撑得绷，山岚的气将丝袜闪亮，内隐藏在窄裙里的隙散发着神秘的慾。 我竟然走着走着就起了，幸好走在后面没人发觉。

不一定是坏事情。

“那有什么办法？这些人都走了，我不甘愿还可以怎么样？”伯母表情淡然，转过看我又微笑。“可是一路看着你长大，有时候还是很欣。自己的儿不争气，我教也教不动；可是你从小就像你爸爸，长得像，念书和工作都很优秀，这个和你爸爸也都像。看着你，我有时候都会害羞，以为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女生，每天都要跟你打打闹闹，常常会有这移情作用。”

“伯母，那你是不是过得不快乐？”

“有时候想起来，会不会还是不甘愿？”

也罢，反正也替李家生一个男生延续香火了，要说遗憾也不会。没有，生活还是可以继续过，能好好活着比较重要。”

只是生完小刚以后，有一年去医院检，竟然检查颈癌。医生判断我的状况，说要彻底治，最好是把拿掉比较保险。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我和你爸爸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