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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5)

首英文歌吧,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是在北外时学的。”文若弹起吉他,徐倩唱起来:

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她那所有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

再也没有一朵鲜,陪伴在她的旁,映照她绯红的脸庞,和她叹息悲伤。

徐倩停下来,看着袁芳:“我忘词了!”袁芳很熟悉这首歌,她接了下去:

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愿你跟随你的同伴,一起安然长眠。

我把你那芬芳的,轻轻撒播在坛,让你和亲的同伴,在黄土中埋葬。

人的金指环,失去宝石的光芒,当珍贵的友情枯萎,我也愿和你同往。

当忠实的心儿憔悴,当亲的人死亡,谁还愿孤独地生存,在这凄凉的世上。

吴彬的睛已经了,他接过吉他对大家说:“我英文不好,我们就唱首德文的吧,土拨鼠。”吴彬停了一下,奏起一只凄凉的旋律,沈芸靠着他一齐唱起来:

我曾经走过许多地方,把土拨鼠带在旁,为了生活我四狼,带土拨鼠在旁。啊土拨鼠啊土拨鼠,这土拨鼠就在我旁。啊土拨鼠啊土拨鼠,这土拨鼠就在我旁。

想到生活的艰辛,大家都低不语。过了好长时间,程教练站起来,把乌龙驹解开,一跃而上,转命令大家:“不唱了,越唱越悲。女人们,准备,男人们,上!”鹏程和文若立刻起,解上鞍。三人纵远去。

吴彬犹豫了一下,也爬上小青骢,晃晃悠悠跟了过去。

女人们没有准备,她们收拾好残羹剩饭,坐在一起讲闲话。

“小芸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

“最近,结婚以后。我也得学东西,吴彬早晚要当正教授,然后是副系主任,我还是个小秘书。”

讲,你怎么是小秘书?你是总经理助理,好比他们校办主任,比他大!”

突然,一阵急促的蹄声,是程教练转回来了,他扬鞭,迳直向女人们冲来。大家都有些张,袁芳起迎上去想阻止。说时迟,那时快,乌龙驹像黑的闪电,一下掠了过去。女人们齐声惊呼,袁芳像一只羊羔,被程教练一把挟住,横抱在了上。

雅琴不由得脱:“胡儿十岁能骑!”

耳边的风声一阵似一阵!袁芳不敢睁,也不敢开,她觉自己是在飞翔。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声缓下来,儿慢慢停住了。直到确认自己是被抱下,站在了实的土地上,袁芳才敢睁开睛。天苍苍,野茫茫,他们正站在一片缓坡的。极目四望,天云淡,鸿雁北飞,远坡下,风草低,羊初现。

啊!袁芳情不自禁张开双臂。没有丈夫的回应,她扭一看,只见成教练已经脱掉了上衣,铺在地上,黝黑实的肌,在光下熠熠闪光。

“在这里?行吗?”

“怎么不行?我就是这么被来的,孔夫也是!”夫妇两人没有更多讲话,他们飞快地脱光,抱在一起拥吻了起来。风轻悄悄的,草绵绵的。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才松开。

袁芳柔声问丈夫:“你想怎么?”

“跟家里一样!先用嘴,然后趴下,撅起!”袁芳忸了一会儿,顺从地跪下来,左手自然垂在地上,右手握着丈夫的,不不慢地着,而那灵巧的,则游走于缩的涨的和发紫的冠沟之间,发阵阵诱人的渍渍声。

程教练双手腰,迎风屹立着,像一座山。他低望去,妻的纤纤玉手,握得不松不得恰到好。婚戒,在光下熠熠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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