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会不告诉我的。”

“她们已经死了，若儿。”

“住！”明若咆哮“我不想你说这些废话，请你离开这里。”她转过，想要平息自己的情绪，可翻腾的厉害，连呼都显得异样的疼痛。

端木云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依然是温柔缱绻的样，对他而言，明若怎么对他都是没关系的，只要她心底还有他，只要他还活着，那么发生什么都无所谓：“冷里的人是假的，若儿这般聪慧，应该知才是。她们早就死了，如果不是我这次来想去探望她们，也不会发现。我想须离帝应该是怕你知，伤心生气，才会避而不宣。若儿，跟我走吧，别再留在这儿了，这里一儿也不适合你。”

明若挥开他的手，神情僵：“你走。”

“我不你，你好好想想吧，若儿。”端木云依言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站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娘亲和段嬷嬷也就是死在这几日，但她们是因何而死我就不知了。只是在她们死前几日，须离帝曾经去见过她们。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若儿你当真一都不想知？”

“…走。”沉默了好一会儿，明若才从牙里迸这两个字儿来，她不想听端木云在这里说这些扰她的心的话，她现在几乎无法思考，娘亲死了？段嬷嬷死了？这怎么可能！如果当真是了这样的大事，父皇是不会不告诉她的，一定不会的！

端木云地望了她一：“我还会再回来的。”

寝里少了一个人的呼，好像瞬间就安静了很多。明若僵地站在原地，嘴泛白，明艳妖娆的妆容此刻却让她的面孔透一诡异之极的哀戚来。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双有力的臂膀伸过来，将她拥怀中：“怎么了，回来这么久连衣服都没换就傻站在这儿，过来。”语毕便牵着她冰冷的小手走向床榻，明若木然地任由须离帝为自己解开发髻，褪下衣衫，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这初夏时节，她竟然觉得自己冷的像是在冰窖里。“…父皇，若儿有话问你。”

“若儿要问什么？”须离帝扬眉，手上动作还是未停，依然是有条不紊地解着明若的腰带，繁缛的装立刻落下来，青丝散下，形纤细，前的明若活脱脱像是自画中走的人，无比地单薄弱，好像一阵风便能将她给跑了。

“我想见见我娘和段嬷嬷，可以吗？”她垂下，轻声问。

须离帝是什么人啊，他立刻听了明若话里有问题，紫眸一眯：“若儿，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是谁跟我说了什么，只消回答我，能不能让我见她们一面？”明若攥住他的指，不让他转移话题。跟他在一起，她实在是太累了，要小心每一句话说的后果，连质问都要小心翼翼，因为谁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带到山沟里去。

长眉微微蹙了起来，眉峰稍稍弯了个尖儿，即使是这样，须离帝依旧得惊心动魄。他勾起薄轻笑：“若儿要见她们作甚？九年不见都没什么，为何今日突然想见了？”

“就是想她们了，父皇，你只说给不给若儿见？”明若的嗓音有着些许的沙哑，那是因为极度的隐忍和恐惧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