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是有这个意识的。

她颤颤地伸小手，抚上须离帝的脸庞，他生得真好看，尤其是在睛里充满温柔的时候，简直能让人溺死在他的眸光里。纤白的指尖慢慢沿着长的眉往下，抚过丽妖孽的凤，掠过的鼻梁，然后挲着他近乎冰白的。她是何德何能才让他如此待她，何德何能？

明若以为自己会哭，事实上她却一滴泪都没有掉来。须离帝也难得安静地任由她抚摸，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他喜明若此刻的神，温柔而又充满怜惜，像是在看自己的男人，而不是父亲。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神看他，缱绻万千，柔情绵绵，连抚摸他的小手都似乎充满了温的光。

大手覆上抚在自己面颊上的小手，须离帝俯着看她，明明是居临下的姿势，却充满了卑微和乞怜。像是无数奢望得到他注意和的嫔妃们一样的卑微和乞怜，也许比她们更甚。“我这一生，就是为了遇到你。只要你愿意看到我，就什么都不重要。而现在，父皇很庆幸在父皇死去之前你现了。”否则他这一生还有什么意思。什么血缘，理…世人的辱骂唾弃，后世的遗臭万年，他都不在乎。

他就只要她。

明若猛地捂住嘴抑制住险些溢的哭声，她激动的甚至没有注意到须离帝在她衣内不住挲的大掌，那温的掌心不住蹭着的边缘，但她太情绪化，所以压儿没注意到。“父皇…父皇…”她把小脸埋到他颈窝里，哭得稀里哗啦好不伤心。须离帝不她哭，他不说就谁也不知，明若的泪每掉下一滴就像是在他心窝上砍了一刀，她每哭一次，他的心就碎上一分，从不为人知。“乖，别哭。”父皇看着心疼。

明若噎噎地依在他怀里，不肯抬起脸也不肯起，就那样死死地抱住他。但是温的很快就打了须离帝的颈窝，她的泪是那样，他的脖里，就像是在他心上划了一刀，生生的疼。“再哭可就真的变成小猫了。”摸摸她的长发，但却依然没能让明若停止哭泣，颈窝察觉到的不少反多。“怎么真变成个小哭包了？”

她还是没反应。须离帝没辙了，又舍不得地把她小脸掰起来，所以只好另辟蹊径。藏在明若装里的大掌开始若有似无的挑逗，不似之前的偷偷摸摸，而是真真正正地抚摸。明若被的异样吓了一大，连忙从他怀里坐起，才发现自己居然傻得连父皇什么时候把手伸了自己的领都不知。她下意识地捂住，也刚好夹住了须离帝的手。

和须离帝比起来明若的力气和只小猫没什么区别，他挑了挑眉，手掌在她的遮掩下轻轻松松地动了动，也许是因为怀的缘故，她愈发长开了，两团饱鼓鼓的，较之以往更加细些，简直一就能爆。须离帝把手侧过来，手掌就刚好横在她的沟间，心里油然而生一类似骄傲和满足的觉。这两颗桃以前可没有这么大，都是给他来的。也许以后会更大，当然那也需要他。

的异动让明若又羞又气，她刚想抗议，须离帝凉凉的神就撂了过来：“某人是不是忘了刚刚打了我一掌了？”说着还故意侧过脸给明若看还略带微红的指印。小东西那一掌打的还真是厉害，估计她的小爪不也得红。

须离帝这一说就勾起了明若的愧疚之心，她可怜兮兮地看了看他的脸，讨饶：“父皇…”她真不是故意的，她要打的是他的肩，又不是他的脸…“不若儿是有意或是无心，总之是真打了便是，说什么都没用。”言下之意就是要补偿。

明若怯生生地瞄他一。

“这样好了，若儿要是把父皇伺候的开心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否则…”他勾起角笑得不怀好意。“父皇可不饶你。”

一百五十五、赔了夫人又折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