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兀自忧伤了好久也没能得到须离帝的回答，小脸越纠越，又问了一遍：“父皇、父皇——”捉住他一只手臂不住摇晃，脸仰着，不得到回答誓不罢休。“若儿真的不像是个要娘亲的人吗？”那、那以后她是不是要跟娘亲学着，日后待到孩生也好树立起个典范，让孩有个能够引以为豪的娘？

小东西的自信心似乎被打击的不轻，他当然要好生安一下：“胡说什么，你见后那几个有了女的妃嫔，哪个当初不是人人称羡相传送的大家闺秀才女佳人，你再瞧瞧，她们的孩如今都是什么模样？”

他这么一提醒，明若才讷讷地想起来。三名皇自是不必多说，四名皇兄也个个都是骄横跋扈，唯一好一的五皇弟…偏偏又是天资愚鲁，一本三字经读了三年也没能背下来。“那、那若儿也能个好娘亲吗？”

“何谓好，何谓不好？”须离帝轻笑，大掌不着痕迹地以极其缓慢温柔的速度罩住一只滴滴的，明若心思织在如何个好娘亲一事上，竟丝毫没有察觉。（画外音：所以…这也算是天然呆吗…）“若儿长这么大，见过几个好娘亲，又见过几个不好的娘亲？诞下孩，教导他们长大，告诉他们好与坏就已经足矣，他们的人生你总不能为他们过。”视线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若儿如此焦虑，实在无此必要。”

明若被须离帝这一堆一堆的教心得唬的一愣一愣的，她本来就是烂漫容易相信人的，面前这样教导自己的又是她最最信任崇拜的人，她又如何会去怀疑？但是…也真的有疑惑就是了。“父皇什么都懂，为什么不好好抚育皇兄皇？他们都是您的孩不是吗？”

须离帝淡淡一笑：“什么孩，不过是所谓的血脉的延续罢了，我本不在意。”更遑论那几个本就是他无意之间留下的，倘若早知今日会遇见明若，他定然会断了念，洁自好，静待她的到来。多新鲜哪，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为自己没能预知到这一切而到的遗憾。

明若闻言却不是很开心，她嘟起嘴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也是您的孩。”

她话里有着显而易见的不满，须离帝笑了，啐了一声“小心儿”就去亲她的小嘴。她很乖地张开嘴，让他得以长驱直，挑起粉与他嬉戏。一吻作罢，须离帝才抱着气吁吁粉脸通红的明若柔声：“父皇不想瞒你，倘若不是灵空寺初遇，也许父皇至死都不会想起还有你这么个女儿来。”见她粉腮又鼓起，他笑着下去，又：“可谁教若儿就是了我的呢？一天一天又一天，谁晓得你居然能让父皇为你动情，从而产生一不顾一切想要占有你的望？”迄今为止他都还记得当初见到她时的大冲击，那么那么，却是被另一个男占有的。

这是他一辈最大的遗憾与怨恨。

一百五十四、赔了夫人又折兵（中）

“原来父皇对若儿是望呀。”明若慢慢地重复了一遍须离帝的话，腮帮鼓得像只小青蛙。

真是睚眦必较的小东西“嗯…说是望，其实也有情在里面。”他这辈有几次能有这样烈而又疯狂的望呢？

这话听着刺耳的，但明若还是勉放过去了：“若儿说不过父皇，不说也罢。”

“呵，只要若儿乖乖地，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父皇都会摘给你。”他溺的她微鼓的小脸，低在她小嘴上香了一个。“你知的，倾我一生所能，给你一世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