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对她了。

只有他们两人的虚置空间里，东方左左叹了气，问“他的灵魂一直是龙狁，是吗？”

创世神乖乖，说起这件事，是他疏忽了。“当时我是要来告诉你的，只是小冷他们刚苏醒，我又有些事情要理，等记起来要跟你说的时候你已经失踪了。其实，他会在冥冥中成为你的孩，也是注定的，这是缘分，也是你前世欠他的。算来，你所欠他的又何止是那一世的不得善终，他的前三世向你求而不得，皆孤老终。所以你欠他的总共有一世不得善终，三世孤老终。”

什么？

她震惊了，他们纠缠了四世？

这、是他她的原因吗？是他纠缠不休的原因吗？痴痴追逐了这么久却仍旧不放弃，这样的纠葛，对他来说这样的痛还要持续下去吗？

“不！”

“孩，这是对他的补偿。”创世神目光中带有怜悯，想到那痴心人，几世为人，为她削发为僧、为她历尽世间磨难、为她受世人唾骂，始终不离不弃，惊世骇俗皆是为了她，如此痴情人，连阎王都被动了，却依旧得不到她的。

想到此，创世神把前世记忆全返还给她，东方左左只觉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都是同一个灵魂，那个男人为了她无数让人震惊的事情，那执着那神情叫每个人都忍不住落泪。

她，也泪了。

“原来是他…”前几世的记忆回笼，她任由泪模糊了视线，心痛如斯。只因从来不知有个人为了自己的幸福在背后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到她无法承受，而她却以理由来拒绝、或假装不知，他从来是微笑以对，只在转背对她的瞬间泪满面。

整个人，让她此刻心如刀绞。

她负他如此，在今生，依旧无法回报这份烈得叫她心痛的。

“可惜，我不能…”她对他，始终不是情。那么傻的男人，她不上他，是的，他值得最好的女人。

“他太固执了，明知这一次是飞蛾扑火，还是义无反顾。”是呀，今生他走的是一条注定没有回报的路，只是当时他本不听劝，一心疯狂地想回到她边，无论是何份。

她猛地朝他跪了下来。

“能不能让他忘了我？”她用一恳求的目光看着老人，泪意盈盈，伤痛难当。

“这…”没想到她会如此请求，创世神一时愣住了，眉皱了皱，喃喃“也不是不可以。”

她欣喜若狂，却也心痛无比。

“帮我！只要他不再那么傻，不要再那样痴痴地跟在我背后，不要那么傻傻地等，我求你了爷爷！”

创世老人目光略为复杂地看着她，思索着“你可知要付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