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信。

“左左，你还不知我是谁吗？”

他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彼此呼可闻。

“左左，两百年前，你接受了兄妹，那么两百年后的今天，是否也可以接受我？”

他锐利的视线迫人，额抵着她的，睫轻轻扇在她蓦然瞪大的睛。

“我你，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窒息的空气仿佛连她的呼都带走了，前的景缥缈如同虚无。

东方左左猛地别开脸，超速的心声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在梦，她简直快被这压抑的气氛得无路可退。他说什么？她的儿在说什么？！前世？今生？？接受他？！噢，不不不，这个世界疯了！“你不是铭铭。”她喃喃，都怪她，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没有在他边看着他成长，导致如今下落不明。这个不是她的儿，不然怎么会说那般大逆不的话来？

“呵呵，你害怕了，我不是他的话怎么会知得那么清楚？那个男人会认错自己的孩吗？左左，别自欺欺人了。”他欺近她，轻轻咬了她柔的耳垂。

她一个哆嗦，推开他“你…别跟我开这玩笑，我会生气的。”

“玩笑吗？东、方、左、左！那时候我说过，我舍不得放手，所以现在我又回到你边了；那时候我说过，我对谁都可以残忍，就是无法对你狠心，所以我始终没有你，对那几个男人冷旁观、对你的八人情不予评价；那时候我说过，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边，可是我舍不得你痛，我宁愿死掉也不让你痛。前尘往事已是过去，我在乎的是今生，我不会再放手了，你恨我也无所谓！”

他的双臂收，得她快窒息了，然而，心中却浮现那人死前情无悔的模样，与前人重叠起来，眶里有了意，终究说那个藏在心里模糊而久远的名字：

“龙狁。”她说了，心里在刹那间空了，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笑了，他从来不是冰山，此刻脸上却如同冰山化的温，地抱着她，那失而复得的满足如此明显，不加掩饰的喜悦。

她任他抱着，排山倒海的眩包围着她，咙涌起熟悉的反，但她知不是因为讨厌他，而逝吐，挣扎地动了动“我…好难受…”

他赶松了手，张地审视她全上下，却没注意到前人用何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我有些不适，我们、先回去吧！”

她已有了决定。

转，她不再看他一，咽仿似哽住了，心痛得无以复加，这空的疼痛只有她自己懂，因为，她失去的不止是自己的孩，还有一样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不知怎的，他的心突地一，不好的预袭上心。

动了几下，终究没有问，犹如踱步一般，沈重而缓慢地跟在她后，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永远都看不够。

这样接近的距离，却似隔了千山万，又是这样的距离，他伸手，五指微张，夕下散发金的晖光，只差一，再近一就可以摸到她了。

似乎察觉到什么，她低看见前方两人的影，被落日拉得长长的，她野看见他伸来的手，犹豫地探向她。

微抿，在他即将碰到她的时候蓦然加快了脚步。

他的手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