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一声炸雷就在房响起，整幢屋都为之一震。英莲吓得叫了一声，摀住耳朵。鲍横却哈哈笑：“有趣有趣，小兔崽，儿再用力夹夹。”雷声远去，孙天羽本来有事商量，见状打消了念，拱了拱手：“鲍大人且忙吧，在下告辞。”鲍横也不留他，只用力捣英莲的儿，在里面长长短短的寻乐。

孙天羽迳直到了刘辨机房前，叩开门，说：“刘夫可算来了么？”刘辨机仔细上门，领他到了内室，把一份单推到孙天羽面前。等他看完后，刘辨机狠狠了烟“总共就这些了。阎罗望无亲无友，房产傢俬充公，能拿的我都拿了来。”孙天羽皱着眉推开单“听说州知府只为求见一面，就送了五千两纹银。”刘辨机苦笑：“左右就这数目了。对你我是不少，但是怎会放在人家里。”孙天羽沉片刻“得空我还是先去一趟，探探门路。”“若是不成呢？”

孙天羽断然：“那就分了它。你我各一半，有那么远，就走那么远吧。”刘辨机：“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刘辨机打神，：“今早审讯不知姓白的看破绽没有？”孙天羽：“就是让她看破绽，好疑神疑鬼。等何清河来，我们再手脚也方便些。”刘辨机忽然：“可惜是鲍横那个草包。若是孙兄能了狱长，此案我们就佔了不败之地。”孙天羽笑：“小岂敢。不过混饭吃罢了。”刘辨机敲着桌：“我有几个同乡，在府里着师爷…”孙天羽摇手：“实言相告，我是怕了鲍横。此时若为争这位置引起内讧，就是有偷天换日的本领，也过不了何清河这一关。无论如何先把局稳住。”刘辨机良久了“说得甚是。若此次能有侥倖，往后学生愿附骥尾。

还望孙兄不要推辞。”

孙天羽哑然笑：“刘夫还真看得起小弟。小弟区区一名小吏，终无望仕途，何劳夫如此垂青。”刘辨机笑而不语，良久拱了拱手。

＊＊＊　＊＊＊　＊＊＊　＊＊＊

次日，又是黎明前一个时辰，狱卒打开地牢，把白雪莲带到堂上，由京师“何清河”何大人审讯。到了堂上，白雪莲只要开喊冤，众狱卒便即扒了她的衣服，赤用刑。先后用了拶、杖、板。只是因为何清河真要来勘察，狱卒们不敢用上毁人肢的重，不然只需像对白孝儒般痛下杀手，白雪莲即使不认，也难保平安。

审到最后，鲍横发起怒来“好你个死的臭婊！拿烙铁来，让我把她嘴烙住！”众人都不开，这扮何清河的陈泰跟鲍横好，下来笑嘻嘻劝：“哥，何必气恼。这婊嘴一直得，不过…”他摸住白雪莲的圆，往里一抠，嘿嘿笑：“这儿可够的。哥要生气，兄弟给你个气的样。”几名狱卒七手八脚把白雪莲在地上，把她抬起来，用力掰开。

陈泰拿一条麻绳，从密密匝匝缠到下方，把一条打扮得钻一般。然后对准白雪莲的，用力了去。

白雪莲失前，儿就人过，久而久之，连赵霸那壮的都能承受。但陈泰缠上麻绳，不但了一圈，而且表面遍佈刺，犹如多了一圈圈的锉刀。

白雪莲只觉后剧痛，彷彿被一只生满倒刺的刺蝟，一节节钻。陈泰也不甚长，但上面一圈圈螺纹状的麻绳，时分外费力。

众人都围了过来，扳着白雪莲的，看着她红的儿被一捣内，在旁指嘻笑。白雪莲死死咬住牙关，人说钝刀杀人最狠，她却是被一钝戳穿了儿不但育林万端，而且羞辱之极。

终于白雪莲的儿被整个攻陷，的括约肌裹住，却到了。从到直末端，都被糙的麻绳撑。

每次上堂，白雪莲的都被封住，的承受能力与寻常女无异。陈泰动了动，确定被密密夹住，然后猛的往外一拽。

只见白雪莲雪白的中猛然拽一截麻绳，接着噗的一声，儿像被整个翻开般，拽一团柔的红。密藏的被整个拽外，红艳艳在沟中鼓成一团，般夹着那缠满麻绳的，不住痉挛蠕动。

陈泰握住那团红，笑：“好的，还着呢，大伙都来摸摸。”狱卒们嘻嘻哈哈伸过手来，又扯又拧地玩着白雪莲脱而的，在她本属于内的上留下肮髒的指印。等众人摸完，陈泰抱住白雪莲的直贯而，接着用力，就在她柔的儿内恨恨起来。

白雪莲浑冒了冷汗，彷彿是被人从门中攥住长，在儿里来回拖拽。她痛得脸惨白，不停颤抖，却咬牙，一声不吭。

不多时，白雪莲的黏便被完全磨破，血淋淋的。随着麻绳的，一团儿拳大的红在她后不住挤翻，彷彿端一朵不停开合的朵。

等把白雪莲的磨得差不多了，陈泰已经染红的，对鲍横：“哥，你来试试。用这个。”说着递给他一把白的粉末。

鲍横大喜，接过来在上，然后对着白雪莲绽开的去。

甫一，一直苦忍的白雪莲突然发一声淒历地叫声，白的雪猛然收，夹住鲍横的，剧烈地颤抖起来。

鲍横张大了嘴，发“霍霍”的叫声，舒服得浑三万六千孔一起张开。

白雪莲收，不仅门，窦、都夹住，在上面剧烈地蠕动着。失去表面黏的愈发柔腻，收后，彷彿一张乎乎的小嘴住，在上面来回添动。

鲍横着气：“这死婊，儿还夹得真！”陈泰以为他不来，挽起袖要来帮忙，鲍横摆手：“别急！等盐化化再说。”白雪莲伏在地上，不住动。她儿被麻绳磨破，鲜红的血，被鲍横抹了盐粒的去，传来无法想像的痛楚。她儿夹得越，疼痛越发烈。上的盐末被渗来的血化，更渗每一条细小的褶皱中。

鲍横扳开白雪莲的，在那只溢血的儿中用力戳着。即使用烧红的烙铁直，也不会有这样的痛楚。彷彿直接在的神经上磨，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剧痛。

只了数下，白雪莲下一，已经痛得失禁了。众狱卒一片哄笑，有人把一小木她的，又撬开她的牙关，把开笑给她带上，防止她因为剧痛咬住。

随着的，白雪莲间渐渐变红，她中渗的鲜血并不多，但得久了，在沟内星星连成一片淡红，中间一个鲜红的圆孔正是。

孙天羽冷旁观，几次想重施故技，暗中解开白雪莲的，籍她的手杀死鲍横，最后还是忍住了。狱中接连死人，不免让人生疑，且让鲍横多活几日，谅他也不什么。

这厢已经有人托起白雪莲的下，拿她的小嘴火。白雪莲痛得死去活来，的孔窍愈发密。鲍横了良久，终于一而，把在她痉挛的中。

鲍横刚刚来，又有人挤了上去，同样在上抹了盐，抱着白雪莲的，在她受伤的儿里大不休。

孙天羽想起午间给玉娘开的情形。算来不到十个时辰，玉娘、英莲、雪莲三个，娘姨弟齐齐让人了后，倒是桩巧事。余下两个，丹娘的后孙天羽早已是熟知的，暂且不论，还有个玉莲。

说起来玉莲是跟他喝过合卺酒的娘，正经该他用的如今还是原封，倒是桩蹊跷事。一来玉莲柔弱，前边承就有个不支的光景；二来孙天羽与丹娘正自情，对当娘的不免有些偏，多半时候都光顾了她的妙。

第二个人刚了一半，白雪莲便昏迷过去。孙天羽想着玉莲的，心发。他看了看天，走到一边跟刘辨机低语几句，悄悄离开大狱。

走里许远近，刚上了坡，后突然风声响起。孙天羽向前猛跨一步，然后扭腰刀，藉着地势朝后那人一刀劈去。天将破晓，前仍是漆黑。孙天羽运足目力，只见那人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巾，背后着一把单刀，九分像是个来去的飞贼。

那人侧避开刀锋，翻手单刀，一言不发地朝孙天羽腰间挑去。孙天羽横刀封住，心下暗凛。那人臂力极，刀法虽不奇，但横扫抹每一招都紮实之极，如同百战求，没有半巧。

孙天羽的刀法不值一提，他师父是个炼丹採药的士，不过会些浅的武功作傍之用，难为他来指刀法。好在孙天羽内功有，气脉悠长，刀势自然凌厉，再加之在坡上，居临下，才能勉敌住。

那人只不开，一味闷斗。转过了十余招，孙天羽心下狐疑，料知难以取胜，刷刷刷连劈三刀，腾向后翻去，先寻个脱的路之。不料那人寸步不移地挡了他三刀，他脚下一动，那人也随之掠起，刀光一展，又把他留住。

孙天羽心下焦燥，声：“尊驾何人？”

那人也不答话，单刀斜劈在孙天羽刀锷上，将他震得退开。昨日刚下过雨，坡上泥泞，孙天羽脚下一，坐倒在地，他真气转，手上的麻木略轻了些。看那人刀锋又至，孙天羽百忙中抬脚踢一片泥，然后双手握刀，由下而上，朝他腰间抹去。

那泥中夹着沙石，打在脸上也不轻松，那人转避开，单刀斜封，却挡了个空。孙天羽使的却是个虚招，见他单刀来挡，立即拧腰翻腕，跃上半空，腰刀划一圆弧，改为当劈下。那人不及变招，勉横刀来架，正被孙天羽劈中刀尖。铛的一声震响，孙天羽腰刀弹开，那人却被刀尖磕住左臂，衣破袖绽，鲜血长。

孙天羽并未追击，反而开了一步，持刀笑：“卓二哥，来考较兄弟功夫吗？”那人哈哈一笑，扯了黑巾“孙兄弟好功夫，我卓天雄看走了。”孙天羽笑而不言，他私藏了罗霄混元气，习练之下武功大，远非昔日可比了，难怪卓天雄生疑。此事是武林大忌，他怎敢漏风。

卓天雄收了刀，忽然：“孙兄可知我本是用剑的？”孙天羽：“这个小弟还不知晓。”

卓天雄自顾自说：“剑是百兵之祖，但战阵冲锋的时候，远不及使刀凌厉简便，为了保命我就弃剑用刀。”孙天羽知他有话说，也不接。

卓天雄敲着刀背：“可笑我堂堂一个将官，竟了偏狱一名小吏，有时气恼起来，恨不得把这帮鸟人杀尽，落草作一名山贼。不知孙兄可有此想？”孙天羽笑：“小弟不敢。”

卓天雄了“作贼确非上策。那孙兄为何要杀阎罗望呢？”孙天羽颈后发一耸，握刀柄。

卓天雄抱肩打量着他“依你的功夫，当名捕快绰绰有余。我背过案，只能了狱卒，你又何必屈居于此？”孙天羽了气：“卓二哥有何见教，请直说吧。”“好！我卓天雄有担当的汉，只因时运不济才落到这鸟监狱里。孙兄有何图谋，算我一份。”孙天羽半晌一丝笑意“卓二哥果然快人快语。图谋不敢，只求保命罢了。”卓天雄拱了拱手，：“孙兄有事在，兄弟不再相留。等孙兄回来再商量。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开。”孙天羽也一拱手，便待离开。卓天雄把刀在背后，忽又说：“那丹娘迟早要被论罪官卖，况且又被人污了，说难听些就是只破鞋，左右不过玩玩而已，何必为她行险。”孙天羽微微笑：“等小弟玩够了，自然会置乾净。”卓天雄不再多说，随便绑了伤，大步离开。

４３　送狱

卓天雄并没有说恩的话，甚至用手相试说明他不是一个恩的人。这反而让孙天羽放了心。他虽然不到而立之年，见过的事却比寻常人一生都多，世上最靠不住的莫过于恩情，还有把恩情挂在边的人。

卓天雄挑明了先试他的斤两，如果孙天羽斤两不够，就是有天大的恩情那也一笔勾销。

在这豺狼坡，卓天雄算是条野心的汉，只因犯了军纪沦为狱卒，没有机缘也就罢了，一旦寻到时机，必不会甘于老死狱中。现在，他会是孙天羽最靠得住的帮手。

不过说到图谋，卓天雄未免太看了他。孙天羽说的保命也并非推托。如今最要的莫过于白孝儒的逆案，白雪莲毅，那个鱼目混珠的伎俩对付别人犹可，对付白雪莲毫无用。一旦翻案，他们为狱卒，罪加一等，一个个少不了要人落地。

若想坐实此案，何清河这一关必定要过。鱼目混珠不成，只有借刀杀人。此计他跟刘辨机商议多时，如果说当初还有半分把握，现在连半分也没有了。但病急投医，拼上一试总好过束手就擒。

再有二十天，何清河便到狱中，他现在就应该离山一行。但还有桩事要先结了，才能放下心来。孙天羽满心火此时都消褪得一乾二净，他放开杏村，半路转山林。

＊＊＊　＊＊＊　＊＊＊　＊＊＊

白雪莲被送回来时已经昏迷多时，但仍不时动。她上原本带伤，此刻趴在地上，两半无法合拢地向外张开，中间一个血淋淋的圆孔。那只柔的儿被得看不丝毫痕迹，失去黏的像是被人剜过，内的红，上面血迹已经乾涸里面依稀能看到一些凝固的颗粒。

何求国：“白婊好一条，被咱们拿揎得满满的，还用盐醃过…”

薛霜灵媚笑：“大爷原来是的。不过人家都是先取了再，大爷是就着白婊的儿了。”何求国哈哈大笑。薛霜灵鄙夷地踢了白雪莲一脚“你也有今日啊，白大捕快。”何求国：“要不是这婊，你怎么会落狱？再过几天何大人来狱里，你只要咬得死死的，就够你气了。”“可不是嘛。”

何求国俯过来，悄声：“只要你咬定这婊，我们兄弟联名给你作保，让上峰饶了你命。连上次越狱的事也都替你瞒过了，到时判下来，在狱里坐上半年，事情一冷，就放你去——知了吗？”薛霜灵着脚踝笑：“那可多谢您了。”

何求国满脸麻都笑成弯的了，心满意足地去了。薛霜灵脸上的媚笑渐渐冷却，她摸住白雪莲的后轻轻一，顿时吓了一。

那中血都已经乾了，的犹如结了层盐壳。她想了想，只好将巾浸得透，覆在白雪莲间，让伤化。那帮狱卒好毒辣的手段，这一番折磨，白雪莲的后多半要被毁了。就是勉癒合，说不定也要成了瘺。

白雪莲的一动，睛睁开一线。薛霜灵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看着她惨白的面孔歎：“我若是男人，就把你拿回家去，当宝贝供着。怎么能让你受这苦。”白雪莲咳嗽片刻，忽然伸直咙，吐一滩。

薛霜灵忍不住：“那些狱卒都不是人！你再熬下去，见不着何清河，先就让他们死了！”白雪莲咬着牙了气，然后慢慢：“你这些天在外面见着英莲了吗？”薛霜灵恼：“你长得好，又倔，他们都在你呢，用不着我去伺候！

我怎么知？”她赌气说完，又歎了气“你放心吧，男人也不是铁打的，这样过也尽够了，再不会找英莲。有这心思，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　＊＊＊　＊＊＊大雨下了一夜，满地青草更显绿，一片片碧参差，晨曦下满目皆新，走在其中令人神清气。孙天羽心血来，把手指放在中，打了个忽哨，声音远远传，山谷皆应。

到了林间，大车仍停在原，那儿骡听到人声，打了个响鼻，腹下一黑黝黝的骡鞭直伸着，像槌一样敲着肚，啪啪作响。让孙天羽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手掀开车帘，只见车里整齐铺着被褥，玉娘并膝跪着叩了，说：“官差大哥，好早。”车里放着一只半开的梳妆匣，玉娘梳了，挽了髻，鬓角仔细勾过，抿得刀裁般齐整。她脸上匀了粉，弯眉目修饰一新，上细细涂了胭脂，衬着雪白的更显得脂生香，艳如，乍看来竟比丹娘还要俏上几分。

孙天羽心一阵恍惚，他原以为玉娘撞上这样的案，担惊受怕之余，又被他伤后，很吃了些苦楚，免不了形容憔悴，颜减损，没想到竟扮得这般香艳。论堂上的端庄，床上的柔媚她也许及不上丹娘，但那风婉转的艳态却胜过了丹娘。

玉娘心忐忑，她车里本来还备着几换洗的衣服、鞋，里外皆有，但不知惧于官差的威，还是怕了山中无路，她竟没有兴起半逃走的念。

昨晚打雷，她藏在被下哆嗦了一夜，不知何时才睡着。

清晨雨住，她也醒了。想到自己光着，玉娘也觉羞耻，但拿衣服又犹豫着不敢打开。煎熬良久，最后只拿梳妆匣，用心梳妆打扮，连件小衣也没敢穿，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在车里候着，等那官差到来。

见孙天羽发怔，玉娘嫣然一笑，倍显妩媚。她声细气地说：“大哥，要不要看妾被开苞的后？”孙天羽慢慢地定下心神。丹娘已经是难得的尤，她这嫡亲妹却是天生媚骨，天生就知怎样取悦男人。这倒省了他不少工夫。

孙天羽取腰间拿人的铁索，抖手扔在她光洁的上。玉娘一颤，一丝惧意。孙天羽：“今后它就是你上的衣服了。”孙天羽在她上拧了一把“还不跪好？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　＊＊＊　＊＊＊一连数日，孙天羽早晚归，连杏村也去得少了。丹娘每日等候，也不知他忙些什么。

这天直到夜，孙天羽才来到店里。他似乎是累得了，随说了几句，草草吃过饭便上床去睡。丹娘想问又不敢问，帮他除了靴袜，了脚。然后自己脱了衣服，打洗浴乾净，用茉莉粉将抹得香的，上了床挨着他睡下。

玉莲在床尾的屏风后面洗了，了灯才抱着衣服来，仍穿着贴的小衣，上床在另一侧睡下。

睡到半夜，孙天羽突然醒来，只觉侧了一片，丹娘香的偎在他旁，肩微微动。

“怎么哭了？”

丹娘没作声。孙天羽托起她的下，藉着月只见她满脸的都是泪痕。

“一夜都没睡么？”

丹娘了。孙天羽展臂搂住她光的玉，丹娘伏在他怀中，泪越涌越多。

孙天羽低声：“到底怎么了？哭成这样？”

丹娘泣良久，才：“相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孙天羽：“怎么会呢？”

丹娘泪不语。这几日孙天羽时来时不来，就是来了也没有几句话说，更不用提往日的温存了。自从他娶了玉莲，母女俩为求他心，不顾羞耻同床陪他取乐，正如胶似漆情万分的时候，突然冷淡下来，丹娘不免又是疑惑又是伤心。

孙天羽有明白过来了，他算了算，低笑：“我有几天没跟你们娘儿俩了？”丹娘偎依在他臂间，手指在他轻轻划了个“四”字。

孙天羽笑：“都四天了，难怪你着急。让相公摸摸，下边是不是了。”往常孙天羽手指伸来，丹娘都乖乖敞开，想摸哪里都由他亵玩。这回丹娘却并了，让他碰，推片刻，丹娘突然痛哭起来，泣声：“都是杏儿不好，被人髒了。怨不得相公嫌弃…”孙天羽手指停住“我不是说过吗？别整天挂在心上！”丹娘哽咽：“他们把杏儿当娼妇一样…天羽哥——”孙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再哭就不好看了。来，相公跟你风一度，好生藉藉杏儿。”丹娘从他手里挣开，摇着哭着说：“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对我好，我越觉得对不起你…杏儿这样贱的一个女人，半都不上你。”丹娘怕吵醒玉莲，一直压着哭声，光的在孙天羽怀里动着，一张玉脸哭得梨带雨。等她哭声渐止，孙天羽苦笑：“让你哭得一儿睡意都没有了。”丹娘哭了会儿，心里的郁苦轻松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泪，小声：“是我不好。”孙天羽托起她的下，手指放在她温的上轻轻着，笑：“那就罚你这张小嘴给我一会儿，等它了，再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把它伺候了。”丹娘扬脸在他颈中一吻“不。”

“哦？”丹娘柔声：“家知相公是怕杏儿委屈。但这几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费力来哄杏儿。这会儿天晚了，起来会伤。再说，人家又不是贪吃的。”丹娘帮他推好枕，说：“相公，你再睡一儿，让家给你背。”孙天羽闭上。丹娘跪坐起来，手掌在他上轻轻着。

孙天羽本来了无困意，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掌在上着，渐渐朦胧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红日初升。孙天羽伸手一搂，却搂了个空，回只见玉莲在旁边睡着，睫微动，显然已经醒了。

孙天羽翻支着，细细地看着玉莲。比起雪莲和丹娘，玉莲的容貌更显秀气，有小家碧玉的温婉动人。她刚到破瓜年纪，脸颊温如玉，找不到一丝皱纹。柔细的肌肤灵灵又白又，散发着甜的女儿香，鲜得让人恨不得一吞下。

孙天羽拥着她：“你娘呢？”

“娘已经起来了。”

“你怎么还不起？”

玉莲俏脸微微发红“娘让我，陪相公再睡一会儿…”孙天羽笑着刚要说话，丹娘推门来。他抬看去，不由一怔。丹娘收拾得整整齐齐，鬓侧簪了朵火红石榴，上穿了洗得乾净的衣服，倒似要门的样。

孙天羽讶：“你去哪儿？”

丹娘将一条汗巾掖在了腰间，低着淡淡笑：“今天该是我去狱里的日了。”说着虽然带笑，睛却渐渐了。

孙天羽起拿起床沏好的茶一饮而尽，舒了气“不用去了。”丹娘愕然抬首，孙天羽却没再解释，他穿好衣服，带上黑底红边的帽，饭也没吃就离开了杏村。

＊＊＊　＊＊＊　＊＊＊　＊＊＊

狱卒们为了白雪莲使尽了手段，这几日有时一天审上两三次，有时一整天也不见动静；不仅狱卒们假神鬼，连狱里的囚犯也挑了几个，来扮京师的大官。

但不狱卒们怎么样百，白雪莲只凭着一气，抵死不招，半也不退让。

狱卒们又气又恨，又不敢真废了她，双方就这么死缠多日，也没个绪。

这天一直审到天亮，一退堂众人就作了鸟兽散。鲍横变着样在白雪莲上舞，也熬得疲力尽，回去就倒大睡，直到午时还没起来。

正睡得熟，外堂传来几声响动，有人：“卑职孙天羽，参见鲍大人。”任命狱正的文书还未下来，但这话鲍横听得十二分受用，也不再计较孙天羽无礼打搅自己好睡。他打着呵欠：“是小孙啊，什么事啊？”孙天羽了内室，笑：“倒是一桩好事。托大人福，卑职拿了白逆家属一名。”听到是这要案，鲍横顿时醒了一半“谁？”孙天羽贴在他耳边低声：“是白孝儒的妻妹，白雪莲的嫡亲娘姨。来杏村探亲，正好让我撞上。”白孝儒的逆案正在勘查，虽然官府还未下捕拿的文书，但白孝儒妻妹不用说在九族之内，拿了也没人说个不字，好了又是桩功劳。鲍横：“看不啊，你小还有些福气…”孙天羽拿收押文书“卑职已经先审过，该犯姓裴，名青玉，三十二岁。丈夫已死，并无息。是个守望门寡的小寡妇。”鲍横一听，心里顿时了起来，翻趿了鞋：“收监了没？在哪儿关着呢？”孙天羽笑着拉住他“大人还不知，这裴青玉比丹娘还俏着几分，一个人。”他笑几声，轻声耳语：“更难得的是又又狼又听话，天生的一个婊，比丹娘更知情识趣。卑职拿她的时候，把她吓破了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人一试便知，比窑里的儿还乖着些。”鲍横被他一番话勾得心难搔，声大气地：“在哪儿在哪儿？我先去审审！”孙天羽见火候已到九成，遂笑：“收监纪档要由大人，卑职斗胆，先把囚犯给大人带来了。”孙天羽放下了文书，了门去，接着就听到铁镣声响。再来时，手里多了条铁索。鲍横瞪大睛，只见铁索末端在一截雪白的颈上，接着是光的肩。

那女竟然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被铁索拴着，爬到室内。她眉如画，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用一光亮的银钗别在脑后，修饰得如新嫁娘般致。她四肢着地，那对丰腻的房悬在前，随着她的爬动在臂间一摇一摆，晃个不停。

玉娘爬到牢脚前，磕：“贱囚裴青玉叩见大人。”鲍横直勾勾盯着她白的胴，张大了嘴，魂飞天外。

孙天羽将铁链锁在床脚，钥匙扔在床上，然后把关押的文书递到玉娘面前“了手印，你就算了狱里，往后就由鲍大人关照你了。”玉娘手指轻颤着醮了印泥，在那页轻飘飘的纸上下指印。

这几日她被孙天羽反覆调教，早已没有半反抗的念。早晨孙天羽让她妆扮了，了车赶到这里，她连在何都不知晓。此时听到是监狱，玉娘又惊又怕，一字也不敢多说。

四个指印一一完，孙天羽收了文书，笑：“还不好好伺候鲍大人。若伺候得好了，说不定鲍大人会把这儿当你的囚牢，免了你到狱里吃窝。”玉娘还未答话，鲍横一个饿狗扑把她压倒，两手在她白的上又摸又拧。

离开狱正厅，卓天雄与刘辨机都在房内等候。自从两人透攀附的心思，与孙天羽又亲近了几分。孙天羽也不再隐瞒，将谋划合盘托，三人商量多日，虽然均觉指望不大，但总好过坐以待毙，成与不成，就看老天爷的心意了。

孙天羽说了把裴青玉送给鲍横的事情，笑：“抱歉偏了两位，没能尝到鲜汤。”刘辨机了烟“鲍横愚氓一个，好吃贪占，孙兄这着棋少说让他三五天不能门。看来孙兄是准备远行了。”卓天雄：“用不用我跟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孙天羽：“人多了反而不好，还是我自己去吧。五七天必然回来，到时再作计较。至于这边，就有劳两位，切不可让丹娘撞见英莲和玉娘，再哄她几日，免得闹腾起来，等打发了何清河再说。”三人商议已定，刘辨机拿阎罗望遗下的洒金折扇，放在包裹中，一并递给孙天羽。

４４　合

孙天羽一轻松地离开豺狼坡。在他一生中，从未如下这般得意。刘辨机和卓天雄先后表明态度，一力助他成事，使他多了两个臂助。另一边丹娘和玉莲那对并的母女都从了他，成了他的玩，一切都顺遂地令人难以置信。

玉娘自投罗网，让孙天羽放下一桩心事。狱卒们贪图新鲜，想来鲍横这几日都要足不，好好审讯新来的女犯了。有了她作替代，丹娘不必再往狱里“探监”想着孙天羽兴致越来越，恨不得即刻赶到店里，与丹娘母女好生乐乐。

孙天羽迈开脚步，半个时辰就赶到杏村。那罗霄混元气正对了他的路，上手极快，习练不过三个月，已经略有小成。此时二十余里山路奔下来，孙天羽丹田真气转，连绵不绝，轻盈之极，没有丝毫疲累。

天近午时，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丹娘刚下了楼，见孙天羽来，顿时喜上眉梢。

孙天羽将包裹扔到桌上，：“玉莲呢？”

“在后面淘米。”丹娘怔了一下“相公要门吗？”孙天羽：“下午就走。”

丹娘心里一下空了半截，怔怔地说不话来。孙天羽关了店门，上门闩，将窗一扇扇合上，一边说：“别担心。我七八天就回来，你跟玉莲这段日别门。”七八天并不算长，丹娘眉松开一些，勉笑：“有急事吗？”“别多问。”孙天羽回揽住丹娘腰肢，低吻住。玉莲淘了米过来看见，低要走，被孙天羽一把拉住。丹娘讪讪：“相公先歇歇，家去饭。”“别急。”孙天羽笑：“我一走几日见不着面，今天中午你们母女都来，跟相公好生乐乐。”丹娘早知如此，咬着笑不作声。玉莲也垂了，只听孙天羽：“这会儿店门也关了，相公要看个艳景——你们娘儿俩把衣服都脱了，谁都不许穿。”母女俩吓了一，丹娘：“那怎么成？让人看见了。”孙天羽笑：“怕什么？门窗都关着，前面有楼，后面是山，谁能看见？”母女俩还不情愿，孙天羽抱住她们呵哄多时，丹娘不愿拂了他的兴致，见门窗都关严了，便不再言语。玉莲急：“娘！”丹娘笑着扭过脸。玉莲羞不可当，扭跑上楼去。丹娘轻啐了孙天羽一，笑：“没良心的，只图自己兴，让我们娘儿俩这样的羞事。”孙天羽似是无意地笑：“只要我兴，你不是什么都乐意吗？”丹娘慢慢跪下来抱住他的膝盖，把脸贴在他大上。

丹娘起拉开衣带，就在接客的楼厅里脱去外衣、长裙，然后弓下腰，扶着孙天羽的手臂，提起白生生的粉，一手将粉红的亵从脚上褪下。

几缕光线从窗中，映在厅内那丰腻的玉上。丹娘上只剩了条淡绿的肚兜，上面绣着对并红莲。那肚兜呈菱形，开极低，只掩到房上缘，两只耸浑圆的峰在衣下清晰可见。肚兜腰侧连着系带，松松挽在腰间。菱形下角垂在腹下，双间白鼓的玉阜时隐时现。

她双丰满圆，白生生并在一起，成熟妇人独有的馥华与柔艳。由于是在室内，她未缠脚带，只穿了双睡鞋，纤足更显得小巧致。

孙天羽观赏半晌，笑：“转过。”

丹娘转，从背后看来，那曼妙的胴更是一览无余，除了颈中、腰间两条细细的系带，再无任何遮掩，光溜溜的粉背纤腰曲线玲珑，犹如一株活生香的白玉兰。

孙天羽笑：“你不是要饭吗？还不快去。”这样走去，与在光天化日下赤也没有多大区别。丹娘羞得满脸通红，犹豫着了楼门，朝后面的厨房走去。她足弓纤小，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那只白生生的随着腰肢的扭动一摇一摆，妙态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