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漫长得彷彿凝固。

３９　母辱

他能听到毒在内动的声音。黑暗中，他诧异地竖起耳朵。竟然仍还有心的轻响。他谨慎地躲藏在影中，等待着。

那声音总会结束。然后他可以睁开睛。

烈日下，女淒婉的痛叫在山林中回。一个壮的汉立在树下，野兽般疯狂蹂躏着面前无力反抗的妇。那女发散鬓，一珠钗斜斜溜到肩，几乎堕下。她赤条条趴在树下，像母狗一样撅着，被得翻开，能清楚看到柔艳的内一的疾疾。

孙天羽拧住她的发，将她脸拽得扬起。

孙天羽欣赏着她脸上的痛楚和恐惧，微笑着伸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拧下。那粒红红的在他指间动着，彷彿一粒易碎的樱桃。玉娘满面痛楚，两手抱着树，手指几乎扣树。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疯狂的男人终于在她内起来。当离开，玉娘失去支撑般在地。她被撞得发红，秘一片凌，圆张着，仍在不时动，里面白浊的黏黏的落来，沾在间青翠的草叶上。

孙天羽用脚把她翻转过来，只见她肩已经被树磨破，两被拧得青，小染上青草的，无力地歪在一旁。那双红绣鞋沾了泥土，已没有初时那么鲜艳。

孙天羽看了看天，然后托起她的脚踝，脱掉绣鞋，扯下她的脚带。女的脚最是禁忌，玉莲与他成亲多日，周都玩遍了，却怎么也不愿在他面前足，每日裹脚缠足，都是背着孙天羽的。

玉娘心里只有恐惧，她就像静室里供的桃枝，一场骤雨就足以将她征服。她的脚又白又，看不到一丝风霜的痕迹，握在掌中，柔若无骨。

孙天羽将她的衣裙、绣鞋拢成一包，一并扔山涧，笑：“要委屈你在这里待一夜了。”回到店里，玉莲刚醒，对午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孙天羽跟她谈笑两句，自去闭门练功。他心里很平静，没有任何担心。

玉娘所在的地方早已偏离了大路，无论怎么呼救就不虞有人能听见。她光着脚，没人扶着，在山里寸步难行，想逃也逃不掉。

杀了她，当然是最安全的作法。但是孙天羽还不想轻易扔只享用过一次的猎。也许他可以就这样把她留在山里，逐日玩，直到她容颜凋零，无复如今的态。

直到掌灯时分，还不见丹娘回来。孙天羽沿路去寻，半路上遇见她正在路边歇息，便负着她回酒店。

孙天羽一句不问，丹娘也一字不说。她又累又倦，脸苍白得吓人，到店里饭也不吃，便回房沉沉睡去。

当晚将近三更，玉莲被一阵拍门声惊醒。孙天羽披衣起，下楼开了门，在门外说了几句话，便即带上门，跟来人匆匆离开。

玉莲再无法睡，她穿上小衣，秉了烛，走母亲的卧房。

丹娘侧着，面朝里睡着。天气炎，她没盖被衾，只穿着贴的小衣，脚上的鞋也未脱，显然是累得了。

玉莲放下灯烛，坐在床边，轻轻帮娘除下鞋，松开脚带。丹娘上有汗香与腥腻气息混和的味，玉莲想，多半是一路走得累了。

一转，只见丹娘间了一片，带着几丝血红，印在月的亵上。玉莲以为是娘的月事来了，讪讪地收了手。想叫醒娘，又见她睡得正熟。玉莲犹豫良久，终是母女俩已经同床共侍一夫，还有什么怕羞的。

她轻轻叫了声“娘”见娘仍在熟睡，便小心地解开亵，轻轻拉到下。

目的情形使玉莲惊叫一声，几乎打翻了灯烛。

丹娘白的雪像被一群野兽抓过般，佈满了各各样青紫红的伤痕，有抓的、掐的、拧的、打的，甚至还有咬的痕迹，两片大几乎没有一寸完好。

更为骇人的是丹娘下的两只。她侧睡着，沟不自然地向外张开，那只小巧的像被过般，一个鲜红的。红的整个翻外，上面被磨破，印着凌的血痕，兀自渗鲜血。

玉莲手指轻颤，母亲只说是去探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探法。她无法想像世间会有这样秽残忍的举动，更无法想像是什么在母亲内留下这样的伤痕。

相比之下，丹娘的秘更为淒惨。她并着，却像碎的芍葯一样从中翻开，内一片狼籍。她凌，红得彷彿滴血，向外鼓起，里面夹着一片奇怪的白。

玉莲心里犹豫良久，住那角轻轻一扯。一条白的丝巾从，却是丹娘随带的帕。那丝帕在丹娘内得极，里面卡在内。

玉莲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挽成一团的丝巾脱，却是打了个结，上面又又黏，沾满令人作呕的稠。丹娘下彷彿掉一个，张开，蠕动片刻后，猛然涌一黏，一直到大上。

丹娘发一声轻柔的，间的彷彿一张小嘴，将内满蓄的一吐。玉莲心震颤，足足了一盏茶的时间，丹娘内才空。黄白不一的顺着大落下来，在席上半个枕大一片痕。

丹娘动了一下，只觉下一片清凉，她睁开，耳边传来女儿的泣。

“娘，怎么会这样…”

玉莲绞了条巾，一边掉泪，一边抹拭丹娘下的污渍。丹娘勉说了句“不妨的。”也不禁落下泪来。

母女俩相拥泣涕，良久才止住悲声。丹娘拭去泪痕，反过来安女儿：“莫哭了。总是娘命不好…才落得如此。”“是那班狱卒吗？”

丹娘没有回答，却问：“相公呢？”

玉莲索说：“娘，你怎么还记挂着他？相公他…左右是个没良心的，由着娘受这样的委屈。”“这都是娘不好，怨不得天羽哥。”

“你还替他说话。他跟那班人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贪图娘的。若不是娘劝我，我宁愿死了乾净。”“你不知的。咱们家遇了这样的祸事，总要有一个男人照应。天羽哥娶了你，往后你也有个依靠。”“他娶了我，娘就是他丈母，他为何还要不顾廉耻，着娘同床？”丹娘哭：“你既这样说，娘也不怕羞了。是娘不要脸，你爹刚死，娘就跟他好上了。相公原说过要娶我的，可娘不该一个人去探监，被人髒了。”丹娘索翻过，张开：“你看…”

玉莲摀住，将那声惊呼死死压住。丹娘阜微微鼓起，像她上每寸肌肤一样白，上面一发也无。但就在她阜正中，像图章一样烙着两个扁扁的字“妇”字迹泽鲜红，凹肌肤，显然是用烙铁生生烙上的。玉莲这才想起，娘在她面前跟相公，总有意无意掩着阜，原来是因为这个。

丹娘抚着那两个烙字，不知是想把它们抹掉，还是把它们得更加鲜明。

她脸上神情似哭似笑“他们玩过我，又给娘上烙下这字，好叫娘一辈都抬不起来，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婊。”“相公在狱里作事，这上下牢里哪个人没过娘的，娘还有什么脸再嫁给天羽哥。就是嫁了他，往后叫相公还怎么人？”“相公想娶你，娘也愿意。终究是娘负了他，没能为孙家保住。那日相公说连娘一并娶了，娘真是很开心。你骂娘贱也好，不要脸也好，但娘终是离不开他。”“娘也不要名分，只要他还想着我，念着我，娘就是为为婢也愿意。娘也不要廉耻了，就算是他贪图娘的姿，娘也愿意把给他。只要天羽哥娘的时候，在娘里的时候觉得开心，娘就开心得要死。”玉莲瞠目结，怔怔看着母亲。

丹娘双颊红，睛分外明亮，颤声：“娘一辈就喜过这一个男人，连心都挖了给他。相公无亲无旧，在狱里又是一个小吏，上有主官，下有同僚，能护得你一个就好，哪能护住我们母女周全。娘的左右是髒了，多一个少一个，多几次少几次又有什么。这事我不怪相公，你也莫怪他，左右是娘命不好，上辈欠了他们的。”玉莲呆呆坐在床边，心里翻翻，没有片刻安宁。半晌，她弱地说：“娘，我上辈欠了谁的…”丹娘挽着她的手：“你谁也不欠，但我们都欠了相公的。要好好的服侍相公。”玉莲无言以对。丹娘拢了拢她的秀发，轻笑：“怎么不陪相公睡，跑到这里了。”“相公去了。”

“哦？”丹娘暗，这么晚有什么事呢？她有觉，这件事与她们的案有关。

＊＊＊　＊＊＊　＊＊＊　＊＊＊

胡严、阎罗望先后死，再没有狱卒愿来地牢看守，除了重新上铁枷，这些日白雪莲竟是难得的轻闲。即使在地牢内，她也能到狱中气氛明显不同。

阎罗望被杀这样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殓了事，显然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何清河要来了。”薛霜灵说。

虽然是第二次听到，白雪莲还是心下震动。她不相信孙天羽会“好心”地告诉她实情。

“他们我的时候说的。”薛霜灵靠在墙上，彷彿在叙说别人的遭遇。

“听说天牢有女监。”薛霜灵忽然说。“反正不会比这更坏了。”白雪莲不知怎么安她。也无从安。

“你呢？”薛霜灵问“听到这消息是不是很开心。”“是。”白雪莲没有隐瞒。

薛霜灵幽幽歎了气“你的案也许会翻过来吧。下姓阎的也死了。”白雪莲沉默以对。这案最要的是薛霜灵的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薛霜灵却像是没意识到这一。她怔怔望着牢的铁链，不知在想着什么。

“以后呢？”薛霜灵没没脑地说。

“嗯？”

“狱了你会什么？”

“我么？”白雪莲从未想过。

薛霜灵笑了笑“还捕快吗？”

白雪莲咬了咬嘴“不。不会。”

“那你什么？”

什么？仅仅三四个月前，她还是新晋的刑捕快。有父母亲人，有显赫的师门。现在爹爹死了，母亲被狱卒们污辱，师门也放弃了她。即使能够狱，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良久，白雪莲摇了摇“我不知。”

也许她会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剃度为尼。也许她会隐名埋姓，在乡村里了此残生。总之那个昔日的白雪莲已经死了。

“也许你会嫁人，然后生几个孩。”

白雪莲心底疼了一下。她还能嫁人吗？她怎么能忘了那些禽兽怎样对待她的。

薛霜灵嗟歎：“可惜了你一功夫…”

白雪莲截断她“我希望我从来就没学过。”薛霜灵轻着脚踝，改变了话题“不知何清河什么时候来。”她若无其事地说：“早些来，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杀了。多么乾净。”白雪莲却不能死。她还有太多牵挂。母亲、妹妹、弟弟。

薛霜灵忽然想起来“听说谋逆是要杀千刀的。拿张渔网罩在上，一块一块零碎地把割下来。”薛霜灵笑：“那该多痛呢。”“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狱了。”薛霜灵望着白雪莲“你会来看吗？”白雪莲凝视她的睛，缓缓：“如果不超过十五丈，我会用镖打死你。”薛霜灵笑：“这可是你答应的，切莫忘记了。那要等你先狱了。”白雪莲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我劫你去？”既然是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薛霜灵讶然看了她一“你会吗？”

一个挑断了脚的女罢了，即使她有什么罪过，这些日受的折磨也足够了。

白雪莲笑了笑“不会。”

白雪莲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铁的磨声惊醒。一地牢铁罩打开，几名狱卒提着灯笼鱼贯而。更半夜，他们穿的却奇得整齐，皂衣皂靴，连帽也着。

最前面的是孙天羽，他举着灯笼把白雪莲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么破绽。然后一摆“带走。”一名狱卒抖开铁索，在白雪莲颈中。白雪莲微微一挣，那狱卒险些跌倒。

孙天羽一把挽住铁索，沉着脸：“何大人已经来了。要连夜提审。”４0　提审

“白姑娘，话是人说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话想好再说，不要信胡言。闹翻了，大家都没好。”孙天羽说着，了她几，制住她的真气。

白雪莲彷彿没有听到。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走地牢，外面清凉的空气使她神一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对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说她心里不张那是假的。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只有铁索碰在枷上的轻响，在夜里远远传开。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无星无月，狱卒手里的灯笼彷彿被黑暗压碎，光焰微弱得几乎消失。

了大狱，穿过两墙间一条甬，便到了大堂。刘辨机、鲍横、赵霸、何求国，连伤未癒的卓天雄也来了，一个个板着脸，站在阶旁等候。

白雪莲了气，缓步走大堂。

堂内的灯火极暗，远远掌了两盏灯。狱卒们轻手轻脚来，都彷彿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莲一人独对公堂。

神像前坐着个一公服的官员，只能看到隐隐的廓。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了，看了白雪莲一，然后吩咐：“来人，松去铁枷。”白雪莲肩上一轻，呼顺畅了许多。她还着手杻足镣，但比起刚才的重枷在，不啻于天壤之别。白雪莲抿了抿发，曲膝跪在堂上。

何清河“啪”的一拍惊堂木，冷喝：“来者可是白雪莲么？”白雪莲：“正是民女。”

何清河：“尔父勾结白莲教逆匪，图谋反，你可知情？”白雪莲一气，说：“冤枉啊大人！”

狱卒们一阵轻微的动，何清河开：“你有何冤枉，尽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为你作主。”气竟是奇的温和。

白雪莲一咬牙，从狱卒觊觎娘亲的说起，如何将她诳狱中，如何刑毙其父，炮制供，酿成冤案，又如何胁其母成，暴在押女犯，诸般恶行原原本本说了来。

旁边的狱卒一个个七情上脸，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打死。扰良民、非法拿人、刑杀无辜、伪造逆案、草菅人命、罪属、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当真，就坐实了众人的死罪。

何清河听得很仔细。等白雪莲说完，他清了清嗓，温言：“你可有证据吗？”白雪莲：“我敢与任何人对质！”

何清河沉片刻“你狱时还是之？”“是。”

“是被谁？”

“阎罗望！”白雪莲横下心来，：“不仅是他，这里每个人都过我的！”何清河拍了下惊堂木“攀咬无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可否由本官当堂验看？”白雪莲一咬牙，解开衣带，她脚上着脚镣，只能把亵褪到膝下，下“大人请看。”“举烛！”

一名狱卒举着灯笼过来。白雪莲顾不得羞耻，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张开双，门，然后用手指分开。那狱卒用灯笼照着，两指她内，暴地抠起来。白雪莲咬牙关，一动不动起下，任由他翻检自己的秘。

那狱卒掏良久，然后手指，笑嘻嘻地回：“回禀大人，白犯还是。”白雪莲几乎迸泪来“你胡说！”

何清河又一拍惊堂木，叱：“休得无礼！你且自己分开，待本官仔细查看。”那灯笼就放在间，映得白雪莲下腹一片雪亮。她两指，竭力撑开，好让他能看清自己内的情形。

何清河不悦地说：“这如何能看得清。”他丢下一支令签，喝：“且把这令签去，本官就信你元红已破。”令签前宽后窄，端呈三角形，用漆涂成黑红两。白雪莲拿起令签，毫不犹豫地朝中去。

大堂上鸦雀无声，几十睛都直勾勾盯着白雪莲。看着少女一手剥开玉，一手握着令签，一的。红腻的在签下蠕动着分开。

不多时，六寸长的令签便纳，当白雪莲松开手，下只剩一截签尾，夹在。

何清河了“果然是元红已破。”

孙天羽笑：“大人明鉴，白犯狱时便非。据白孝儒供，白雪莲幼时即与其父行，父女，丑秽不堪。”白雪莲气得浑发颤“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孙天羽取一份供状，说：“大人请看。上面有白孝儒亲手所作印记，断无虚假。”何清河一看去，顿时然大怒“白雪莲！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啊！与我痛责三十大板！”两名狱卒上前将白雪莲翻转过来，举起大板，对准白雪莲的圆，一五一十地痛打起来。只片刻工夫，白雪莲便被打得红。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白雪莲！尔父勾结逆匪，你可认罪？”白雪莲颤声：“民女无罪！”

何清河也不多话“来啊，枷伺候！”

两名汉撕开白雪莲的衣服，拉她两只，然后将四木组成的木枷在她上。两人拉住枷上的绳索，用力一拽。木立刻收。

白雪莲只觉两只房像被齐切掉，被木夹扁，球却像爆裂般鼓胀起来，散开，直立起来，彷彿再略加些力气，就会从尖挤。这针对女官的刑罚无一例外伴着烈的羞辱意味，更有无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莲浑冒冷汗，致的面孔一片惨白，连堂上的问话也变得模糊起来。

枷松开，何清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温言：“白雪莲，本官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供也是如此。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未满十五不斩。或是认罪，一家人的命终是不妨的。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

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板雨般落下。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了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了过去。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掉在踝间，就那么着被人拖了下来。她被打得开绽，鲜血顺直。两名狱卒把她扔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上的血污。

“怎么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白雪莲摇了摇，角突然迸泪。

＊＊＊　＊＊＊　＊＊＊　＊＊＊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受着他手指在上移动的温存。

“还痛么？”

丹娘摇了摇。

孙天羽将药膏送丹娘后，在孔内轻轻着。丹娘松开，好让他更省力。

孙天羽低笑：“好乖巧的儿。”

丹娘吃吃笑：“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抚着她的，忽然：“那孩怎么样了？”丹娘怔了一下。

“你肚里的。”

丹娘了。

“来，让我摸摸。”

丹娘轻声：“才两个多月，摸不的。”

“玉莲知吗？”

丹娘玉脸飞红“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孙天羽笑：“这有什么。你就跟她说，娘又怀上娃娃了。明儿就能给相公生个白胖儿。”丹娘笑着打了他一下“哪儿有那么快呢。最早也要到过年了。”接着又忧心起来“该怎么叫呢。”孙天羽笑：“我你怎么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两人说笑了一阵，孙天羽收起药瓶“药不多了，我再採些来了。你别起，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孙天羽又看了丹娘上的伤痕一，起离开。

挂着布幔的车扔在路边，那儿骡拴在树下，正悠闲地啃着青草。看来倒是它更为逍遥。姓冯那汉的屍首也抛到了山涧里，这山荒野，再无从寻找。

孙天羽来到昨日的地方，树下多了几野兽的爪痕，却不见玉娘的踪影。

孙天羽抬起，一大的枝桠横生而，两条白的玉从枝侧垂下来，夹着糙的树。两只白的纤足垂着，被一条脚带缚着。

孙天羽纵攀住了树枝，轻松地跃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被反绑在树上，两只房耸起，白的被蚊虫咬斑斑红。她像骑一样骑在树枝上，柔的贴着树，被磨得通红。

见到孙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有钱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么我都给你。”孙天羽解开她手脚，提着她跃下树，扔在草地上，然后掉衣带。玉娘立刻爬过来，张开小嘴，将他的吞中，卖力地吞吐添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这媚的少妇变成了最下贱的娼。只要孙天羽能放过她，什么她都愿意。

“你知我是谁吗？”玉娘着他的，迟疑了一下，摇了摇。

孙天羽亮腰牌“我是本地监狱的狱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亲妹，家住罗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说的可对吗？”玉娘惊得瞪大睛。她原以为撞上的是盗，没想到竟然真是官差！

孙天羽看着她惊愕的神，冷笑：“白孝儒跟逆匪勾结，已谋反死，你可知吗？”玉娘惊得说不话来，只听那官差：“谋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来已下令到罗霄山捕拿，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孙天羽见她还在迟疑，冷笑：“你莫以为罗霄派会来救你。白雪莲是罗霄派弟，了事还直往外推。你以为那姓冯的汉是好人么？我打听得清清楚楚！他是罗霄派来监视你的，若非我把他杀了，官府捕令一下，第一个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属，谁敢庇护于你！”玉娘哭：“这不妾的事，妾什么都不知。”孙天羽：“不你知不知，都要押送到狱里。”他加重语气“那监狱可是好去的，到了里面披枷锁，每日严刑拷打，你去就是砧上的鱼，想怎么摆佈就怎么摆佈！十几条壮汉，再加上狱里的囚犯，你这滴滴的要不了三五天就会被人成一堆臭。”玉娘吓得打了个寒噤，抱住孙天羽的：“求求你救我一命，妾作作也要报答你。”“私纵逆属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过…”孙天羽放缓语气“你若知情识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狱里的规矩，让你再轻松几日，迟些再送你到狱里。到时里面有我照应，也能叫你少吃些苦。”玉娘哭了半晌，说：“多谢官差大哥了。”

孙天羽笑：“好说好说。”

玉娘赤在山里绑了一夜，满都是汗污。

孙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远，就到了来时那个池塘边。那池塘是山里一泉，质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或方或圆，沖得光无比。正值午前，日光下彻，映得池塘通剔透，犹如一整块温的晶。

池塘最只有齐腰，大分都是齐膝的浅。玉娘赤着脚缓缓走中，下钗，在塘中洗浴起来。她极白，背光无瑕，腰肢纤细，下面一只浑圆的，白光，从后看来，整个犹如一块曲线玲珑的玉浸在中。

孙天羽坐在里，背后靠着一块大石，绷的肌显一层油光，显得结实之极。他一边欣赏玉娘洗浴净的态，一边问：“罗霄派可知你来了？”“妾走时只去去就回，没有给门里说。”这倒省得麻烦，孙天羽温言说：“那姓冯的拒捕，被我杀了，你也都看到了。将来官府问起，你就说自己已经认了罪，是姓冯的自己闯，免得将来再给你加条拒捕的罪名，明白了吗？”玉娘怯生生：“妾知了。”

“到了狱里要百般听话，不问你就别说，有什么事只来问我，有我照应，必不让你吃亏的。”“多谢大哥了。”

“抬起来，让我看看洗乾净了吗？”

玉娘本来坐在中，闻言曲膝翘起。她半浸在里，唯有一只雪的大白俏生生悬在面上，淋淋滴着珠，粉脂腻香艳动人。

她还有些红，间几条被树磨破的血痕，细细印在白腻的肤上，愈显得肌肤饱满。玉娘掰开，一手撩了，在沟内仔细洗着。她又白又，充满弹，手指抚过时，雪的温地起伏着，犹如丝绸般柔。

玉娘羞忍耻的样，让孙天羽间愈发，待看到她间那只凑羞涩的，孙天羽心下一动，站起来。

“好一朵标致的后，有人采过么？”

玉娘从未听过这些秽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孙天羽摸着她的，笑：“有人过你的儿吗？”玉娘这下听懂了，连忙摇。

“好不晓事！到了狱里，这儿少不了要被千人万人。你这样留着个未开苞的儿去，只怕一天就被人死。不信你问问丹娘。”“我家也在狱里么？”

“要不是有我照应，她早在狱里了。下倚着我面，她只用隔三差五到狱里一趟——你可比你乖巧得多，狱前先求我把她后的鲜开了苞，要不她怎么能受得了十几条汉？”玉娘还有些不信“我家极贞洁的。”

孙天羽笑：“丹娘上哪一个地方我没过？就是当着玉莲的面，我要她，她也乖乖依从。”他在玉娘上比划，：“丹娘的比你略下一些，原本极，现在得久了，微微有些张开。你们的小脚差不多，丹娘的足弓更弯一，我一到她里，她那双小脚就绷了一个劲儿直颤。怎么，还不信我？”＊＊＊　＊＊＊　＊＊＊　＊＊＊一千零一夜最终夜朱颜血？丹杏　下

４１　破

玉娘咬了咬嘴：“大哥，求你也多照应我吧。我跟一样都依你。”孙天羽笑：“好说。我先照应照应你的吧。”玉娘看了看他的，脸上一丝为难的羞。

孙天羽：“已经嫁过的妇人了，还有什么怕羞的？”玉娘知必叫他遂了心意，只好小声：“但听大哥吩咐。”孙天羽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玉娘羞得耳都红透了，半晌低着小声应了。

塘里面的石块低不一，有的大如桌面，有的状如鱼背，或潜或，形态各异。

玉娘拣了块浸在中的圆石，俯趴在上面。那石有半人大小，白如玉，沖刷得光如镜，离面寸许低。玉娘趴在上面，半都浸在中，只有一只白儿翘在外面，彷彿浮在上一般。

玉娘两条玉分开，弯曲着蹬在底，将耸得更，她两只房连同香肩都浸在里，扬起，然后两手绕到后，掰开，将密藏的儿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光直而下，玉娘半浸在中的呈现两截然不同的光泽，下的犹如在中的月光一样莹白，上的一片雪。雪的沟洒满光，中间一只小巧的儿又红又，彷彿一只樱桃嵌在粉团般的雪中，艳光动人。

玉娘长发落在中，掩住了面孔，她羞怯地摆好姿势，小声：“有劳官差大哥费心…给妾的后开苞。”孙天羽笑：“怎么开啊？”

玉娘羞不可支，嗫嚅半晌，才照孙天羽教她的：“用官差大哥的大，到妹妹的小儿里。”“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