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玉莲的柔别有一番态，又纯又净，肌肤鲜得宛若透明。

他火辣辣的目光使得玉莲垂下去，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说话间，英莲也来了，探探脑向这边张望，小声唤：“娘…”孙天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你去照应弟弟，这边有我呢。”丹娘涕泪，哭得躯发。孙天羽让她尽情哭了半晌，然后抱着她的肩膀，轻轻扶她起来，满心想着丹娘会一紮在他怀里哭个痛快，不料丹娘香肩一挣，离开了他的手掌。动作虽，却有决绝的意味，分明是有了戒心。

丹娘哭声渐歇，哽咽着问：“我丈夫究竟犯了什么罪？”孙天羽沉默片刻，低声：“对不起，我骗了你。”丹娘垂不响，泪珠从玉颊上串串落。

“攀咬尊夫的并非盗贼，尊夫受刑也不是因为销赃，而是因为…”孙天羽停顿了一会儿，在丹娘泪盈盈的注视下，轻轻吐两个字：“谋反。”丹娘的前一黑，几乎厥。谋反是灭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实，莫说她们一家，就是与她们沾亲带故的亲友也在劫难逃。

“我是怕你担心，才瞒了你。这么重的罪名，我怕你撑不住。尊夫若坐实是谋反，只怕…”“呯”的一声，一只瓷碗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莲洗手熬了羹汤，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谋反”惊惧之下，失手摔碎了汤碗。

丹娘脚步发地走到门“玉莲，你先回房。”等女儿走远，她掩上门，轻轻说：“这怎么可能…”说着坐在地上。

“丹娘！”孙天羽连忙扶住她的。

这次丹娘没有挣扎，她香肩不住轻颤，良久才：“雪莲呢？她也是谋…吗？”

孙天羽了“你先坐起来，我慢慢告诉你。”孙天羽携扶着丹娘坐在椅中，将薛霜灵如何攀咬白孝儒仔细说了。丹娘癡癡听着，喃喃：“她为什么要攀咬我家相公？她为什么要攀咬雪莲？我们跟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孙天羽言又止。丹娘拉住他的手，淒声：“求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攀咬我们一家？”孙天羽斟酌着说：“其实…尊夫的证据已经有了。”“是什么？！”

孙天羽摇了摇。

丹娘能看来，他并不是不知，而是不能说。朝廷置谋反向来刻毒，略有牵连便杀伐无算。对谋反的案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一个官差，说到了这一步，已经是冒了天大的系。

孙天羽动的却是另一番心思。

阎罗望曾说杏村这些女由着众人去筹。现在案已经呈报上去，把丹娘一家尽行下狱也无不可，但这样一个滴滴的艳妇人，放在牢中要不了几日，就被狱卒们玩成残败柳。

何况丹娘风情骨，未免兴味索然，怎生想个法，骗得她自己献任自己耍，那一番旖旎风光与威暴又是不同。总之，他要的是通，而不是。

＊＊＊　＊＊＊　＊＊＊　＊＊＊

带上铁枷、足械的第二天，白雪莲就尝到了这些刑的险毒辣。这面铁枷几乎与她一样长，宽度超过两肩，四四方方在颈上，仰躺时枷面有一半在颈后，整个背都是悬空。翻过来，两肘够不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侧躺上还好受一些，但她双脚又被足杻锁住，始终分开三尺，放平下来，腰就像拧断一般难受。

而那帮狱卒打制铁枷时，故意把颈圈设在离枷面两尺的地方，避开了重心。

单用两肩无法稳住铁枷，还需要两手使力。白雪莲只好靠在室角，将铁枷一端放在墙上，一边曲起双膝，勉合成一个三角形，着铁枷。

薛霜灵在牢外的时候比牢内更多，无论哪个狱卒，只要兴致一来，就把她拖去，掰开双一通狠。阎罗望对于这个货真价实的白莲逆匪呵护备至，每天都要提审三两次。无论在牢中还是在公堂上，薛霜灵都再未穿过衣服，那些狱卒就像一群披着公服的野兽，变着样玩她的，一边，一边问白莲教的情形。

薛霜灵一咬定那老人是她爹爹，两人在杏村拿了书信，准备前往广东，其他一无所知。那些狱卒似乎并不急于撇清白雪莲，反而绞尽脑弥补其中的漏，就像是两边合谋，要置白雪莲于死地。

往往在场的男人都过她一遍，审讯才告一段落。薛霜灵仍和来时一样，被人牵着颈中的铁链，赤地离开大堂，只是内多了一群男人的。

这日上罢堂，已到了午饭时候。狱卒提了桶辨不颜的米粥，拿了几个窝下到地牢，用饭勺敲了敲铁栅，嚷：“挨的货，还不起来？”从堂上下来，薛霜灵几乎只剩了一气，她勉伸手，把稻草下一只破碗推到栅栏边。

狱卒搅了勺饭倒在里面，扔了两个窝，扬长而去。

薛霜灵慢慢地起，拾了只窝，慢慢啃着。窝是用玉米面的，又乾又，还有一霉味。喂猪猪也不会喜，但她们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铁枷，使吃饭这样简单的事也变得艰难，白雪莲无法拣起地上的窝，靠着墙一动不动。

薛霜灵没有理她，但是也没有碰那个属于白雪莲的窝。勉嚥下砺的窝，薛霜灵敲了敲栅栏。

胡严不耐烦地过来“咋个了？”

“…”

胡严骂骂咧咧取了瓢，隔着栅栏泼碗里，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

“咦？”胡严蹲下来，拿起窝在手里着“白捕，您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嫌咱们的窝不好吃？”白雪莲闭目凝息，定一般浑不理会。胡严也觉无趣，把窝扔在枷上，拍拍走开了。

那只窝到白雪莲手边，她拿起来咬了一，似乎想起了什么，松手扔到一边。薛霜灵心下冷笑，这三四天白雪莲饭也不吃，也不喝，倒像是绝自尽的样。难她还把自己当成捕快？

薛霜灵喝完了，小心收好碗，靠在栅栏上，仔细打量白雪莲。

即使为女人，薛霜灵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她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角落里，颈中的铁枷和足上的重械，使她看起来愈发动人。在狱中囚了这么久，她还和当初一样乾乾净净，一袭白衣看不到丝毫污渍。

薛霜灵咬嘴。同样是囚在狱中，她的里里外外已经髒透了。她曾经和她一样乾净，可现在，她上每一都被男人最肮髒的玷污过。她的里还残留着男人的，而她却好端端坐在那里。

薛霜灵怀疑白雪莲只是装装样，自己被带到堂上遭受蹂躏时，就有人替她打开铁枷，给她丰盛的。

“看你还能装多久。”薛霜灵躺在草堆上，被人的房传来阵阵胀痛，她用手护住双，闭上睛。

一臭味飘散过来。薛霜灵已经习惯了空气中瀰漫的臭气，但这味…她睁开。来自于旁边的少女上。

薛霜灵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笑意，她忽然坐了起来，敲动着栅栏“来人啊…”白雪莲玉脸涨得通红，两手在枷内握着，恨不得即可死去。

“让咱瞧瞧，灵灵的大姑娘，咋个还拉…”胡严觑着，用一竹竿伸栅栏，朝白雪莲两之间伸去。

白雪莲曲膝着铁枷，两分开，被阎罗望扯烂的被她撕下外裙密密遮掩。薛霜灵看得不够仔细，她上并非毫无污渍，在她间，此时正有一片黄黄的污痕，正越来越大。

胡严嘿嘿笑：“脸恁白净，下边儿一屎…”白雪莲又羞又恨，铁枷猛然一沉，将竹竿磕成两段。

带上刑最大的不方便并非睡觉、吃饭，而是便溺。白雪莲忍住了不吃不喝，就是因为手脚被困，无法理便溺。但意志终敌不过生理机能，苦忍四天之后，还是髒了。

白雪莲带着刑还敢反抗，胡严不由大怒，举起竹竿，就朝她脸上戳去。

白雪莲脸一侧，顺势拧住竹竿，向前一送。她两手都锁在枷中，这一送只递寸许，胡严却连退几步，一跤坐倒。

薛霜灵暗自惊愕，白雪莲的功夫比自己这么多，怎么会让人锁住手脚？

“怎么了？”

孙天羽路过地牢，见状立刻抢过来抓住竹竿。他武功比胡严了许多，握住竹竿一扭，啪的一声，将竹竿拧成两段，白雪莲手中只剩下两寸长一截。孙天羽以竹代枪，招又狠又快。白雪莲带着重枷，勉挡格片刻，被他接连住几大，再无力反抗。

胡严这会才回过脸，恶狠狠：“这贱货屎都拉上了，还不让咱看！”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见她颈中的铁链好端端锁在了铁栅上，于是打开铁门，把白雪莲拉了来。

“大姑娘拉也是桩稀罕事，大家想看看，白捕还推三阻四的。”孙天羽拍了拍白雪莲的，微笑：“连都让看了，看看又有什么打？”“无耻！”白雪莲骂，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四四方方的铁枷支在地上，足械向前一推，白雪莲就变成了跪伏的姿势。她脸被门板一样的铁枷挡住，后面婀娜的躯榦。长近四尺的足械使她双以一不雅的姿势大张着，圆翘，玉被迫向外突起。撕破的间一片白布。

这姿态已经足够羞耻，更令她羞耻的，则是圆正中那片黄的污渍。而孙天羽还摆着她僵的，把她腰肢压低，大叠在下，直到翘到最。

白雪莲羞不生，她并不是一个弱的女，此时却忍不住哽咽起来。

胡严刚才才丢了面，这会儿凑上来，抓住白雪莲的玉狠狠扭了一把“还以为自己是捕呢？他娘的一个逆匪，在这儿就是条母狗！”“畜牲！”白雪莲哭骂。

“嗨！还嘴呢？”胡严两手齐上，拿住白雪莲的访又抓又拧。

白雪莲两肘悬空，一对的香无遮无掩悬地前，她的房还有着少女的青涩，被胡严不分轻重一通拧，直疼得躯发颤。

这边孙天羽摆好她的，摸着她的笑：“白捕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怎么还把屎拉上了？阎大人有先见之明，知你带了刑不方便，才帮白捕开了。莫非这开得还不够？”“嗤”的一声，白雪莲长被他彻底撕开，原本只在下的裂一直延伸到腰，整个都暴来。掩在间的裙片掉落来，一只雪白的。

两名狱卒睛都亮了起来，白雪莲的浑圆光，肌肤白，此刻她衣衫完整，只有像只剥了壳的，光溜溜翘起来，让人一见就发。由于两膝大张，凑的的也随之绽开，两半白生生的雪间，沾满了糊状的黄污。

“白捕，沾了一臭哄哄的屎，你也不嫌难受？我们兄弟想帮你，你还不乐意。你看怎么办？要不就这样，我们还把你送回去？”把屎拉在上，白雪莲已经难堪得无地自容，再被人扳着沾满大便的如此奚落，她羞忿得只想就此死去。

薛霜灵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快意又迷茫。这么多天来，都是她光着被狱卒们当成不要钱的婊任意凌辱，白雪莲好端端坐在一边看。这次终于反了过来，变成白雪莲光着被狱卒们调戏，她在一旁观看。但她真是卧底吗？

孙天羽笑：“还不好意思开。算了，衙门里好修行，一个女儿家，满的屡成什么样？帮你洗洗吧。”白雪莲咬住嘴，羞得直淌泪。忽然后一，一浇在上，竟然是的。片刻后，白雪莲才明白过来，知自己受到什么样的污辱，不由痛哭失声。

昏暗的牢房内，带着重枷足械的女囚跪在地上，一名狱卒正掏，对着她白亮的撒。

孙天羽瞄着白雪莲绽开的，笑嘻嘻抖动。冲开了污，沟本来的白净，中间一只红的儿渐渐变得清晰。浇在上面，夹着污的孔屈辱地溅起，细密的纹一一显来。

白雪莲被迫撅起，在这无法想像的羞辱中哭得几乎昏厥。当对准，发哗哗的声响，本能地收缩起来，彷彿被浇得睁不开。

一泡撒完，孙天羽笑着抖动，把残滴在白雪莲雪的上。女捕内淋淋泛着光，那只小巧的被沖刷得纤毫毕，犹如红亮的玫瑰苞一样醒目。

孙天羽心里一动，温言：“白捕，别哭坏了。”说着轻轻住她的。

0８　遇险

白雪莲沉沉睡去，被打的又白又亮，间还不时滴下。

胡严的涨得难受，正待把薛霜灵拉来火，见孙天羽了白雪莲的睡，不由一愕。

孙天羽笑：“这么个妙，胡哥不想玩玩吗？”胡严早就想过数遍了“可阎大人…”阎罗望都没敢碰她，他们怎敢先破了这刑女捕的。

“前面不行，咱们就走后面…”孙天羽手掌在白雪莲里抚摸着，指尖微一用力，嵌柔的，低笑：“只要轻着儿，谅她也不会知。”胡严被他说得心动，望着白雪莲白生生的也自心，答应了。

两人提来清，掰开白雪莲，里里外外洗得乾净。孙天羽怕伤了她，了脚，先用手指探去，将密闭的轻轻撑开。

那只儿又又，的裹在指端，充满迷人的弹。第一个指节之后，指尖到一圈柔韧，彷彿一只箍，在梦中也本能地收，阻挡异继续侵。

孙天羽缓缓用力，穿透了括约肌的阻挡，整手指都钻。白雪莲在睡梦中皱起眉，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孙天羽指肚被夹得密不透风，指尖却钻一片不见底的柔之中。由于儿被异，有节奏地律动起来，那销魂的腻，让孙天羽下一，几乎了来。

他稳住心神，先用一手指在发的里轻轻，渐渐放松下来，送变得顺畅。孙天羽中指仍在白雪莲中，指撑的上了，缓缓。

白雪莲的动了一下，似乎要从梦中醒来。孙天羽停住手，旋即想到她是自己封了，哪儿有这么容易醒，于是两指一并，用力白雪莲的中。

红的儿被两手指楔，变成了扁长形状。随着手指的，细密的纹时松时，展示柔的弹。指间内红的褶皱，孙天羽两指一分，儿柔柔绽开，可以清楚看在指下蠕动的艳态。

孙天羽已了半晌，他握住，对准雪间微绽的红，缓缓。他的动作极有耐，等适应了的圆，才慢慢一分。

白雪莲发微痛的闷哼，下意识地躲闪着。

“真他妈狼，这会儿就会摇了。”孙天羽低声笑着，抱住白雪莲白的，寸寸。

红的儿在的重压之下，无奈地一张开。当儿张到极限，细密的纹被全拉平，突然一收，已经全陷女捕快柔的中。

第一次被异侵，儿显得十分生涩，每一条都绷着，将包裹地密不透风。孙天羽在白雪莲最的括约肌上研磨片刻，享受了少女的窄和弹，才继续向上。

白雪莲被得微微抬起，她两分开，敞的间，一越越，犹如一桿长枪雪团似的粉。沾过的发腻腻的声响，红的圆圆张开，让顺畅自如地钻自己的排官。

孙天羽抱着白雪莲的，直到把浑圆的雪压扁，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胡严焦急地问。

孙天羽屏住了呼，半晌才吐了气“这婊的儿又又韧，真他妈！”白雪莲浑然不知自己后正被人侵犯，铁枷另一侧，她脸上的泪痕渐渐乾涸，神情就像一个受伤的女孩一样委屈。

孙天羽抱住白雪莲的缓缓送起来，密的被带得翻，接着又卷内。

她翘着白生生的，儿犹如一只柔艳的小嘴，媚地吞吐着。她的极，却又又长，一圈一圈的彷彿柔的腻脂，在的推挤下，传来般的律动。孙天羽也走过不少后门，没有一只像白雪莲生得这样巧妙。这样的绝妙后，却让他了筹，真是难得的艳福。

他忽然想到，丹娘的后又该是怎样的妙法？白孝儒迂夫一个，放着丹娘这样的艳娘，行起周公之礼多半也是郑重其事，倒这伎俩，九成是不会的。这么说来，丹娘的后也是朵未经人事的鲜呢。

一想到丹娘，孙天羽就满心燥，送也快了几分。白雪莲儿被得叽叽咛咛作响，忽然一，在她内起来。白雪莲抬着，内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

孙天羽，胡严立刻凑了上去，猴急地白雪莲内。白雪莲儿已被得松，但妙却有增无减。胡严个瘦，就像一只猴趴在白雪莲上，在带枷女的里拚命。

等两人完，白雪莲儿已被成一个圆圆的红孔，微微了起来。

孙天羽挑了些伤药，涂在她上，轻轻了片刻，待合拢，把白雪莲送回牢内。

白雪莲醒来已经是次日，薛霜灵又被带去审讯，牢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想起昨天所受的屈辱，白雪莲又羞又恨，她好端端一个新晋的刑捕快，本来前途无量，却被一群无耻的狱卒诡计骗狱中，安了桩谋反的罪名，不仅披枷带锁，连便溺都无法自理，还被迫趴在地上，让人往上撒。

白雪莲的心里突然一，她最怕的是在梦中被夺走贞洁，待觉秘并无异样，才松了气。至于后隐隐的痛楚，她却懵懵懂懂，浑不知那个位也会成为男人消遣的地方。

＊＊＊　＊＊＊　＊＊＊　＊＊＊

家中事务向来是白孝儒说了算，一家人住在山里没多少亲友，如今了这样的大事，丹娘忧心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下最要的是洗脱丈夫的罪名。

她不相信丈夫会是谋反，既然是攀诬，总能说个明白。丹娘想来想去，起换了衣，准备去狱中探视。

“娘。”玉莲早早就起来，在外面等候，她想问又不敢问，只小声说：“爹爹…爹爹…”“英莲呢？”

“在房里念书。”

丹娘轻拂着女儿的发，半晌才勉笑了笑“是他们冤枉了你爹爹。不要告诉英莲，莫骇着他了。”“女儿知了。”

“不要多想了。我去狱中看看你爹爹。”

“娘，我跟你一起去！”

玉莲一向怕见生人，在家中门也不。她缠过足，走路不便，而且…那些狱卒瞇瞇的神，让丹娘想起来就害怕。如果没有天羽陪着，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丹娘看看天，算来到监狱该是中午时分，说：“娘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守着弟弟。”她想了想，又：“如果孙叔叔来了，请他麻烦也去一趟。”杏村到豺狼坡二十余里山路，年轻汉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走到，丹娘用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半路。前面一段山坡满是石，丹娘两脚又酸又疼，只好停下来歇息。

天气渐有些了，丹娘找了块乾净的石侧坐了，从袖中取丝巾，轻抹着颈中的香汗。她本来肤皎然，此时走得心浮气促，双颊微红，愈发艳丽。

一个过路的汉从旁经过，不由朝丹娘看了几，暗自惊艳，走十几丈突然又折了回来，嚷：“这不是杏村的老板娘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呢？”丹娘以为是店里的客人，虽然有心事，还是笑了。

过路人走过来笑：“我说店里怎么没开门呢。老板娘，这是要去哪啊？”丹娘无心搭讪，只勉笑着，垂首掖好手绢。

这地方偏僻得，那汉走了十几里路也没见到一个人影，看到这个貌妇人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路边，不由动了邪念。他倚过来，笑嘻嘻：“老板娘，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啊。哟，这双小脚，怎么撑得住呢…”丹娘拉了拉裙遮住双脚，脸上一丝不快。女的脚最是禁忌，除了丈夫不能让第二个人看的。这汉如此风言风语，多半不是个好人。

那汉见她不作声，愈发得寸尺，竟一手来拉她的裙，嘴里说：“让我瞧瞧，老板娘这双小脚缠得周正不周正…”丹娘气急，啪的打开他的手，提起篮扭就走。

那汉朝四周望了望，这会儿山路上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那汉也曾在店里坐过，对丹娘早已想非非，此刻大好机会，荒郊野岭，就是佔了她也无人知昨，端地是飞来的艳福。想着那汉猛然追了上去，从后一手掩了丹娘的，一手搂了她的腰，朝旁边的石堆拖过去。

丹娘没想到这汉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行，她又惊又怕，一颗心直到咙里，死命挣扎。但她力气终究比不上男人，挣扎间，一只绣鞋掉落下来，罗袜也被拽脱，里面白绫脚带。

那汉一直把丹娘拖离山路，拽到一块大石后面，然后合压在丹娘上，就去扯她的衣服。

篮掉在一旁，丹娘心准备的菜饭洒了一地，那只手捂在嘴上，烈的汗味让人几乎要吐来。等汉松开手，丹娘立刻尖叫：“救命啊…”那汉着气：“这天不，地不，皇上也不的地界，周围十几里没半个人影，老板娘，能在这儿碰上，也是你我的缘分。只要你从了我，我不会为难你的。”丹娘虽是当垆卖酒，但是生平清白，接人待客端庄贞谨，平常酒肆妇人卖风情，浮狼轻薄，在她一丝也没有的。此时舍了命地挣扎，推搡着不容那汉近。

那汉临时起了歹意，也自惊慌，折腾半晌，也没有把丹娘制住，不由急燥起来。他把丹娘压在下，扯下她的脚带，将她双手胡捆住，然后骑在丹娘上，一手卡着她的咙，一手去扯她的衣襟。

丹娘极力动，忽然前一凉，衣襟已被撕开，里面鲜红的亵衣。

那汉中凶恶的光，手掌伸丹娘的衣领，朝她上摸去。

当那团温被一只糙的大手抓住，丹娘浑都僵了。片刻后，她悲鸣一声，侧朝岩石上撞去。但那汉着她的脖颈，想自尽也使不上力气。

看就要贞节不保，忽然上一轻，那汉被人一把提了起来。

孙天羽冷着脸把那汉拽到一边，劈盖脸一通猛打。他的功底相当扎实，这会儿什么招数都不用，一拳一掌都是直来直去，拳拳到，直打得那汉杀猪似的惨嚎。

丹娘两手被捆，靠在岩石上怔怔看着孙天羽。孙天羽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平时谈吐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斯文，但此时他白净的脸上满是煞气，拳起掌落，犹如猛虎一般。

丹娘是个弱质女，白孝儒又是个古董书生，几曾见过这样生龙活虎的壮汉。那大汉格比孙天羽还壮了些，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如遭了瘟的菜，毫无还手之力。对暴力的敬仰是人的一本能，丹娘直看得目眩神驰，女儿当日与人动手固然彩，却没有这凌厉的凶悍之气。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汉此时只剩下抱哀嚎，哭爹喊娘的求他住手。孙天羽下手又重又狠，那汉不多时就满脸是血，连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

孙天羽教训够了，扳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他刚才探丹娘襟中的手掌在石上，然后从旁边拣了块尖石，照他掌心呯的砸了个对穿。

“我的娘哎——”那汉抱着手痛彻心肺。

“！”孙天羽寒着脸丢开石，把他踢到一边。

那人连带爬逃石堆，孙天羽脸上气渐渐平复，回过看着丹娘。

丹娘云鬓散，一双杏泪汪汪，叫了声“天羽…”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衣襟被扯到腋下，贴的大红亵衣歪到一边，雪白的香肩，还有前一抹诱人的圆。孙天羽很想就此把她倒，尝尝这垂涎已久的，但丹娘那声“天羽”让他把伸的手又缩了回来。

孙天羽怔了一会儿，不作声地蹲下替丹娘解开双手，比起刚才的凶猛，他此时的动作显得格外温柔，连丹娘腕上的红，也小心避开。

等解开手上的脚带，丹娘已经哭得浑发。脱离险境之后，骇怕、委屈一并涌上心，在方寸间来去，反而比起初更难以支撑。

孙天羽帮她拉好衣襟，然后将地上掉落的品一一拾起，温言：“伤着了吗？要不要我扶你起来？”丹娘摇了摇，她着衣襟想撑起，脚一动，顿时痛得哎呀一声，蹙起眉。

她那只脚鞋袜都掉落了，脚带也被扯去，赤玉笋一般粉，刚才挣扎中被山石磨破，沾着血迹，只不知伤的轻重。

孙天羽扶住她的脚踝，轻轻托起，丹娘虽然窘得发抖，却顺从地任由他拉起自己赤的纤足。孙天羽低看去，不由屏住呼。

那是一只完无瑕的玉足，长短还不及他的手掌，肤晶莹白，得犹如白玉雕成。四趾弯曲贴在足心，一趾纤纤挑起，宛如一弯新月。与旁人想像中不同，缠过的足非但没有一丝丑陋，反而犹如艺术品般致，令人呯然心动。

丹娘的脚极白，极，小巧玲珑，脚带和罗袜都是香薰过的，温的玉足握在手中，柔若无骨，腻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孙天羽失神的样，让丹娘羞不可支。她还是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握住自己的脚，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汉。他手上传来的度，让她整颗心都了。

丹娘靥越来越红，半晌，她羞涩地轻轻一挣，孙天羽回过神来，连忙：“我这里有伤药。”白的玉足被岩石磨了一条血痕，殷红得让人心疼。孙天羽从怀里摸伤药，细细涂在伤“疼不疼？”丹娘摇了摇，躯禁不住轻颤。孙天羽抹完药，恨心松开她的脚掌，把药瓶放在篮里，说：“每天抹两次，三五天就好了。”丹娘扭过，低着，默默缠好脚带。

她知孙天羽在背后偷看，可是…已经都让他看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此时已经贞洁难保，无论如何，他都救了自己一条命。

孙天羽灵动的心思此刻也停滞了，他默默注视着面前羞的妇，心里满满的，再容不下其他念。

山风掠过，丹娘丝一般的秀发飘扬起来，纷纷雪白的颈里，他的心也了。

0９　囚居

豺狼坡地山，州府的回文十日后才递到狱中。

与平远知县一样，州知府也去了河源参见封公公，衙门里刑名师爷接了文书，见是白莲教谋反的大案，不敢怠慢，立即修书禀知主官，狱中的文书刘辨机也随之去了河源亲禀案情。

看罢回文，阎罗望摸着颏下的短髭，沉半晌，让人把孙天羽叫来。

狱内以阎罗望为主，下面是牢鲍横和文书刘辨机，卓天雄武功，众人倚仗他的地方不少，这四人算是狱中领。鲍横一介草包，不过是县内有些关系才作了牢，这桩案关系甚大，阎罗望也自心慌，刘辨机不在，卓天雄去了京师，余下的不是草包就是饭桶，也就孙天羽还能拿些主意。

孙天羽看罢文书，笑：““兹事大，狱方诸吏当念皇恩，严查逆情。

豺狼玻狱距州府甚远，允其便宜行事，所需由县府倾力协助。凡案情所系，无细详报府内论。”这几句话滴不漏，真是老吏手笔，有功是州府指示论的功，有过是咱们便宜行事的过。无论功过，都少不了县府倾力协助这份苦劳。”阎罗望森然：“我等但知报效皇上，功过荣辱在所不计。只是此案牵涉甚多，只怕朝野内外有小人恶意阻挠，坏了皇上大事，我等就百死莫赎了。”孙天羽真是很佩服这位阎大人，不过了三五年小官，无论什么话，说来都是冠冕堂皇，其实说来说去，还是碍着白雪莲刑捕快的份，怕不好收场。

孙天羽笑：“大人不必忧心。白孝儒谋反乃是逆匪亲所言，只要他招了供，还怕别人百般抵赖？”阎罗望连连，若能拿到白孝儒的供辞，白雪莲就是有十条命也去了九条。他把手指得辟啪作响，忽然：“既然如此，就将杏村诸人一并收狱中，细加审讯！”孙天羽心一“万万不可！”他知那帮狱卒，若是投狱中，莫说丹娘立时贞洁不保，就是玉莲免不了横遭摧残，他费了偌大力气，如此一来，这番心血便是付之东了。

阎罗望一怔“有何不妥？”这几日他满心想着陞官发财，连唾手可得的也不免放到了第二位，这会儿说拿丹娘等人狱倒非是为了。

孙天羽心念电转，一面放慢了语调，缓缓说：“白孝儒还未服罪，此时把家属拿到狱中，多有不妥——白孝儒迂夫一个，倔得很。”阎罗望沉不语，孙天羽最后加的这句他听明白了，以白孝儒的，如果妻女在狱中受辱失，他抵死也不会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