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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1(4/10)

“我来吧。”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梵雪芍已经来到旁,就好像她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被婴儿一闹,龙朔绷的心事松懈下来,他一边解开衣襟,一边笑:“不用麻烦娘了,我自己来。”

衣襟分开,颈下一抹鲜艳的红,龙朔脸一变,连忙掩住。他动作虽快,梵雪芍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贴穿着的,是一条女所用的亵衣。

等淳于瑶告辞离开,房内只剩母两人,梵雪芍问:“朔儿,怎么回事?”

“怎么了?”龙朔一脸茫然。

梵雪芍一抹痛心和忧虑“娘都看见了。朔儿,你为什么还穿着女人的内衣?”

龙朔眉角不易查觉地了一下,接着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去,小声说:“男人的内衣太了,它又又光,穿着很舒服啊…娘,你不喜,孩儿就不穿了。”

梵雪芍望着这个倔的孩,越来越觉得看不透他的心思。

“娘,师娘还在山上等我,孩儿先回去了。”

静了良久,梵雪芍低声:“你去吧。”

离开义母的视野,龙朔立刻打飞奔,逃命似的离开音溪。在静舍只待了一个时辰,却像一年那么难熬。娘的目光那么清澈,一样没有半杂质,再坐下去,他只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 *** *** *** ***

中原衣冠南渡之后,扬州愈见繁华。扬州州治设于建康,自汉末以来便是南朝帝都。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建康城钟山虎踞,石城龙蟠,气势峥嵘。

秦淮河自东而,在城外分成两条,一条穿城而过,一条经城南,河中画舫相接,两岸弦歌相闻,乃是佳丽云集的胜地。

相比于临河的繁华,芳院要冷落得多。这是一间小小的娼馆,位于背巷。

在这里的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还有一些不的江湖人

几个涂脂抹粉的女倚在门,一边招揽生意,一边闲聊。这些女都是过时的女,无计维生,只好在此继续为娼,籍以糊。她们年纪已然不轻,再多的脂粉也难以掩盖角的皱纹。因此行人虽多,肯停下来的却寥寥无几,生意冷清。

华灯初上,巷翠影微动,一个媚的少女迈着细小的步,缓缓走来。婀娜的无限风情,连狭陋的暗巷也似乎华丽起来。

的几名睛都是一亮,其中一个摇着手里的纱巾叫:“静颜,你可来了。”说着迎了上来,拉住那个少女的小手,意态亲昵之极。

那些女纷纷围过来,吱吱喳喳说:“们等了你好久呢,总算是来了。”

“正好赶到过年,这前后城里的客人正多,可要好好赚些银呢。”

一个女拉着她的手,羡慕地说:“静颜越来越漂亮了,比金谷园的苏小兰还上几分呢。”

那少女浅浅一笑,碎玉般的皓齿,细声说:“说笑了,静颜怎么能跟人家比呢。”

“怎么比不了?们都是风月场里过来的,人儿见得多了,像静颜这样容貌的也没有几个。”

“好了好了,让静颜先歇会儿。”那个拿着纱巾的老鸨分开众人,握着静颜的手,一边走一边:“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这次能待多久?”

“要等过了年呢。”

老鸨喜形于“这可太好了。在院里多住几日,妈妈打副银面送你。”

静颜笑:“那要多谢沈妈妈了。”

早有人搬来椅,让静颜坐下,又递来手炉、茶。静颜接过,一一谢了,刚坐定,门就有人说:“咦,这粉倒是标致。”

静颜抬看了那人一,见他材瘦小,脸青黄,便偏过脸,不再理睬。

旁边的老鸨沈妈妈连忙笑:“大爷,她上不舒服,让别的姑娘服侍您吧。小红,快来伺候大爷。”

说着一个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迎上来,滴滴叫:“大爷。”

那人嫌恶地瞥了她一,朝静颜嚷:“不接客坐在门吗?他妈的,臭婊!”骂骂咧咧地去了。

静颜像是没听到他的辱骂,脸淡淡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灵灵的妙目没有一丝气恼的神情。

她的丽成了芳院的招牌,不多时便有几名客人过来询问。虽然静颜都以上不舒服推辞过去,其他人倒也了几笔生意。

忽然,少女睛一亮,朝巷的一名大汉望去。

那大汉壮,一张油光光的大脸满布胡须,腰里悬着一把大刀,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好汉。那大汉不由自主地转过去,正看到一张迷人的俏脸向自己嫣然一笑。

静颜波微微闪动,那双明媚的大像是会说话般顾盼生辉。等那大汉走近,她款款起,腻声叫:“大爷。家来服侍您好不好?”声音媚之极。

那大汉咽了吐沫,声大气地说:“多少钱?”

老鸨忙:“只需要一贯就够了,再加一贯,您还能把她带回去慢慢玩乐呢。”比起名楼艳,这个价钱要低得多,但比起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于是天价了。

静颜笑盈盈:“大爷,家什么都会呢。”

那大汉大动,当即从怀里掏一块碎银。老鸨笑得睛都眯成一条,连忙接过银“静颜,可要好生伺候大爷啊。”

“哎。”静颜脆生生地答应了。

少女挽住那大汉的臂弯走远,门女叹起气来“静颜这姑娘生得这么标致,何苦这门营生呢?”

“多半也是家里穷吧,在这里悄悄赚些银,还要回家照顾爹娘呢。”

一个女叹:“可惜了她的俏模样,趁着年轻,寻人家嫁了多好,这样到哪年才是个啊。”

旁边一个女埋怨:“妈妈,你也太狠心了些。一次才给人家五十文,上一个月还不够一次的呢。”

老鸨攥着银:“人家静颜都没有不乐意,你什么心呢?当初说好了的,让她在这里落脚,接一次客给她五十文,剩下的都归咱们。你们又不是不知院里的生意,咱们吃的用的,还不是靠静颜的挣来的?”

另一个女也劝:“沈妈妈,多少再给人家添些,小心这只金凤凰飞到别家,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姓沈的老鸨说:“我看啊,这丫这个本就不图钱的。”

女笑:“瞧妈妈说的,不是图钱,难是图好玩吗?”

老鸨压低了声音“当婊哪儿有挑三拣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银,看人衣服赔笑脸的。哪象静颜,专挑力壮的汉。你们想想,是不是?”

“依妈妈说来,哪她是…”

那老鸨撇了撇嘴“半年前她登门来,我就纳闷儿,你们没见她穿的内衣——上好的湖绸,哪儿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你再想想,她那容貌段,就是金谷园也得去,何必拣咱们这个生意冷清的背巷呢?还有,当婊就当婊,为什么每隔两个月才来一段呢?”

听老鸨这么一说,女们也觉得静颜的举动还真是奇怪的。

沈妈妈得意地一笑“这丫多半是哪个大人家留在京里的外室,青年少耐不得寂寞,趁着相公不在,溜来偷腥的。躲咱们这背巷,也是怕被人看见。”

女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会是个材儿,放着好好的日不过,竟然来当娼妇。

她是图什么呢,只要挣钱就好。你们可小心着别说。要倒了这棵摇钱树,老娘可跟你们没完!”

*** *** *** *** ***

到了住,那大汉解下腰刀,三把两把扯掉衣服,铁塔般的,就过来撕扯静颜的外衣。

静颜皱起眉,一边闪避,一边柔声:“大爷,家先帮您洗洗吧。”

“大冷天洗什么洗?”那大汉见她嫌恶地望着自己下,不由:“你说这个?让大爷在你里洗洗就好了。”

静颜看看他雄健的魄,无奈地脱掉绣鞋,上了床。她在被窝里脱了外衣,然后展颜一笑,伸一只雪藕似的手臂招了招,媚声:“大爷,快些上来啊。”

那大汉扑过来压在少女上,张就朝她殷红的小嘴吻去。静颜连忙侧过脸被他一吻在颊上,:“大爷,您压得不过气了…”

大汉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被,喝:“小婊,张开让大爷仔细看看。”

被下是一躯,脱去了外衣,少女上还留着一条鲜艳的大红抹,衬着白生生的香肩粉,更显得肌肤如雪,迷人之极。仔细看去,能看那耀目的肤光间,还有异样的艳。

她一手挡在前,一手间,两条玉般的粉并在一起,楚楚可怜地说:“外面好冷呢。大爷,先盖上被,让家给您好不好…”“少废话,还装什么女呢?快让大爷看看。”

静颜蛾眉微微拧起,小声哀求:“等会儿再看好不好?”

“他妈的,臭婊,大爷了,想看看还推三阻四的。”那大汉不耐烦起来,一把拧住静颜纤的手臂。

静颜顺势扑到大汉怀里,柔颈俯在他肩,呵气如兰地腻声说:“人家是刚来接客,还有些害羞嘛…大爷,您先痛痛快快地小婊一次,等您舒服了,小婊再光舞给您看,好不好?”说着少女伸,在他耳轻轻一添,小声:“小婊下边很呢…”

不知她用的是什么香料,通洋溢着一的芬芳。香贴在怀里,耳边是少女的温言语,大汉的怒气顿时烟销云散。他搂住静颜绵绵的躯,压在床上,起怒涨的,朝间探去。

静颜本想灭灯火,这会儿也来不及了,只好挣扎着伸一只小手,扯过被:“大爷,轻一些。”

那大汉被她勾起满腔火,过去,却又被一只手掌挡住,原来少女还捂着下。大汉刚要破大骂,那只温的小手已经握住他的,主动朝腹下送去“大爷,让家帮您来…”说着她分开双,弯曲着朝上翘起,使秘,摆成便于的姿势。

在手掌的引导下,钻,接着,已经到一片。那大汉嘿嘿笑:“小婊,竟然这么了,怪不得急着挨呢。”

静颜纤细的腰肢得仿佛没有骨,她仰起下,光洁的玉着大汉的雄躯,羞涩地说:“大爷好壮啊,家路上就忍不住了呢。”

哪个男人不喜听这话,何况是这么貌的少女。那大汉心怒放,立时又了几分。那少女目波光涟涟地望着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家的…,跟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呢。等大爷完了,小婊掰开来让大爷仔细看好不好?”

那大汉早已被她的媚声狼语迷得大其狼,只一叠声地说:“好好好…”静颜微微一笑,握着朝那片腻中送去。那大汉只觉,被一个柔住,那异样的密果然与平常女大为不同。

“好!”大汉神大振,雄腰猛然一,用力挤静颜内。

静颜吃痛地咬住红,低叫一声,手掌还挡在腹下,似乎是怕他得太伤自己。

钱买来的婊,那大汉哪儿还有半怜香惜玉?他两手伸亵衣,在少女光的玉上又抓又拧,下猛起猛落,得虎虎生风。

静颜的果然与众不同,,里面却是极,那大汉自负伟岸,也不住她的心,而且那个比一般女似乎生得低了些,那双白玉无瑕的小几乎搭在他肩,才能住他的

比起内要燥许多,那些火纠缠在周围,传来阵阵异样的快

“大爷,您的…哎呀,好厉害的大死小婊了…”随着,那张红的小嘴不住发人心魄的狼叫。

不多时,那大汉就被她的和媚态迷得神魂颠倒,连爹娘是谁都忘到了脑后。

静颜媚如丝,俏脸意盎然,然而她偶然停在大汉脸上的神,却冷静无比。那目光冷冷的,完全不是女与嫖客之间的神情,而是一猎人观察猎神。

等确定那大汉完全被自己迷惑,静颜慢慢放开一直捂在下的纤手,趁着的时候雪一抬,将尽数吞没在中。

那大汉兴奋得红光满面,使尽全力气在静颜内狠狠,鼻息越来越重。静颜的叫声也越来越响,她乌亮的长发散开来,雪白的小脚翘在大汉肩,随着狂猛的送一划着圈

11

落下来,一黑一白两纠缠着的。上面的男又壮,黑黝黝象野兽一样生满了。而下面的女形则纤之极,看上去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白白,仿佛柔的。她粉举,细的腰肢不住动,迎合着那壮汉的

从后看来,只见两人四叉,一黑的间时起时落,宛如一狠狠着下边粉的雪,让人禁不住心疼起来。那只雪翘起,雪白的缘勾勒一个完的圆形。如绵,在的捣下时圆时扁,显示惊人的弹

壮汉与少女的媾在这座城市每个角落中都可以见到,但这一对却有些异样。这异样并不是因为那少女的貌,而是那壮汉所位。

间,一团红红的也随之翻,然而周围看不到的影,只有雪白的。再看仔细些,就能发现:那是一只藏在之间的

火冲昏脑的大汉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的是哪个,他只知那些火此时正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情的小嘴,带着销魂噬骨的快,从一直,同时隐隐传来一力,像一的羽,在他内温柔地撩拨着。

片刻后,那大汉蓦地大吼一声,奔涌而。那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浑上下每一个孔都舒展开来,的每一次动,都带来无比的畅快。

疲力尽地趴在少女上,一边气一边想:这婊起来可真他妈的过瘾,一会儿老养足神,非要再狠狠这个小货一回…还没想完,那大汉就发现了异样——不仅丝毫没有化的迹象,反而愈加。同时,还在不停地奔发,源源不绝地向那个销魂内,他大骇起,才发现自己四肢酸,似乎浑的力气都随着去。

静颜的狼叫声早已停住,她望着上的壮汉,冷冷一笑,翻坐了起来,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大爷,”静颜嘴角兀自挂着媚笑,声音却其冷彻骨“小婊起来很吧?”

那大汉着气:“我,我给过钱了…”

“哟,小婊其实不值钱的。”静颜嘲讽地说着,一边理了理纷的发丝,一边跪坐在他腰间,雪团般的圆一起一落,着那

那大汉这才注意到自己本不是她的,他惊骇绝地瞪着这个妖艳的少女,哑着嗓说:“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个小婊啊,被人一次只要五十文钱,好便宜呢。”她缓缓说着,中的恨意越来越

忽然间,那个柔迷人的猛的一,像要夹断般用力,接着力大增。那大汉闷哼一声,饱真元的血轰然

静颜慢条斯理地挪动着雪儿灵巧地收缩吞吐,将内的滴无存。

“这是第几个了?五十?还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失去生命的上,慢慢结好秀发。灯火下,她雪玉般的躯散发妖媚而又邪的艳光。

忽然间,少女玉指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回,却清晰地后那个熟悉的气息。她呆坐良久,轻轻唤了声“娘。”

昏暗的灯火映一床零的被褥,一男尸直躺在其中,正在逐渐冷去。

龙静颜静静跨坐在那上,鲜红的抹贴在雪玉般的躯上,血一样夺目。

静默中,一细微的啜泣声渐渐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梵雪芍已经泪满面“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要害别人的命?”

龙静颜静静凝视着空艳的玉靥上一丝凄然的笑意。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梵雪芍柔的红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珠泪而落。她从宛陵一路跟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怎么能不伤心绝?

难以言喻的痛苦充,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就像一个被灾难击溃的母亲那样,面对无法接受的真相,还一遍遍追问着。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梵雪芍无力地扶在床边,一边泪,一边伤心地说:“我救你命,送你到九华山…把你当成儿看待。可…”她痛苦地闭上睛“我的儿却暗地里女…朔儿啊朔儿,你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

“为了报仇。”龙朔声音平静异常,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我爹被他们砍掉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官——你知吗?我每天都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在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渐变得凄厉。

“你救了我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女?你知不知,柳鸣歧把我当成女人来玩!让我穿着女人的衣服招摇过市,别人都叫我小婊!那年我才九岁!”

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她知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他那些年会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

龙朔俊目火地叫:“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么报仇!我的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我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什么?难就为了一辈不男不女地让人吗!”龙朔满脸泪,疯狂地叫:“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我的命!”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痛哭着说:“孩,孩,娘对不起你!”

龙朔仰起脸,闭着睛,任由泪纵横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边说:“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

龙朔面无表情,只冷冷说:“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神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经所伤。下手那人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命,手法妖邪之极。她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愈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芍也不知多长时问。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未的泪衬着红白动人的玉颊,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龙朔垂下睛,淡淡说:“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可用的真气。”

梵雪芍望着他下那冰冷的尸,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

这怎么可能!”

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梵雪芍玉脸变“什么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采补男人的真元,就知这必是妖邪之极的功。

“朔儿,不要练这损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婆心地说:“采补之术靠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

她抚住儿的手臂,苦苦说:“孩,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去了。”

“已经太晚了。”龙朔躯,前鲜艳的大红抹贴在光的肌肤上,隐隐现两团异样的突起。他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太晚了啊。”

细白的玉指绕到后,缓缓解开系带。薄薄的红绸象一样过玉,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只见那属于男儿的上,赫然立着一对小巧晶莹的酥。它们只有盈盈一握,铤而又圆,就像一对致的玉碗,肌肤中带着初生的粉,充满了迷人的弹

龙朔厌憎地抓住自己的房,像要把它们碎般用力,低声说:“已经太晚了,娘。孩儿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无法回了。”

梵雪芍目瞪呆,究竟是什么功法,竟然会把人的完全改变?

龙朔怕冷似的掩住双,颤声说:“娘,孩儿这样还怎么当您的儿?娘,你不要再我了,就让我和这个贱的一起自生自灭好了。”

他合上睛,梦呓般小声说:“如果死了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可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的爹娘呢?他们给我的,让我成这副耻辱的模样…他们的仇我还没有报。娘,不要再我了,让我一个人不男不女的活着,一个最下贱的娼…”

如泣如诉的低语使梵雪芍柔寸断,一瞬间,她似乎与这个可怜的孩血脉相连,他心底凄冷的无助和悲哀象一般涌来,将这个纤尘不染的仙彻底击溃。她抱着龙朔冰冷的,痛哭着说:“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狱,娘也会陪着朔儿…”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这颠倒错的尘世,已经不再有是非的界限。既然天地如此绝情,还有哪一片洁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妇姣丽的玉脸上绽起圣洁的光辉,毅然:“无论你什么,娘都陪着你!”就在那一瞬间,梵雪芍下定了决心,纵然和儿一起沉沦,落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龙朔俊的秀目亮了起来“娘,儿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要星月湖!”

望着那双切的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应你!”

龙朔扑在梵雪芍怀中,颤声说:“娘,谢谢你。”他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义母的宽恕,更没想到义母会答应帮助自己。也许这就是母亲对孩,甘愿付一切,却不需要任何回报。

*** *** *** *** ***

雪白的小轻轻抬起“叽咛”一声微响,黑的中掉落来。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要把这样丑陋的内,那需要多大的勇气的啊?她抱起龙朔,拉住被,盖住那不知名的尸,然后儿放平,剥开

淋淋沾满了,那个红的小孔敞着浑圆的,经过刚才一番剧烈地边缘微微有些胀。满溢的下方垂落下来,越来越长。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红,拿起丝巾,朝遍布污渍的去。丝巾刚刚拂上,却见那只一缩,像一只鲜的小嘴将那缕低垂的,接着闭,像一朵收的红般蠕蠕而动。片刻后,松开,刚才满溢的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这…”龙朔静静伏在被上,撅着浑圆的小,若无其事地说:“这是《房心星鉴》上的采补之术。”

“《房心星鉴》!”梵雪芍失声叫

传说此秘卷源于上古彭、咸十巫,可谓久远之极,但练成这门功夫的却寥寥无几,而且无不是声名狼藉之辈。

《房心星鉴》以二十八宿中房、心二宿为名。这两个星宿同属东方苍龙,都兼有男女两者之形。心宿三星,相为日兔,房宿四星,相为月狐。兔者雌雄合,狐者不仅变幻无形,而且其。此秘卷奥妙难测,虽说是上应天象,走的却是妖邪一路,因此练成这门功夫的不仅妖诡邪,而且都是同时拥有男女人!可是朔儿既没有男,又没有女,如何能修炼这门功夫?

良久,梵雪芍僵慢慢化下来,她在心底叹了气,一边抹拭龙朔的,一边缓缓:“这门功夫太过诡异,练功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对娘说。”

她顿了顿,又说:“你要答应娘两件事:第一,除非是恶之徒,绝不能妄用采补;第二,采补之后绝不能伤人命!”

龙朔淡淡笑:“孩儿知了。”

*** *** *** *** ***

时光逝,转间,龙朔在九华山已经待了十年。两年前,师父周江接任了掌门之位,九华剑派愈见兴旺,已经超过了清凉山的大孚灵鹫寺,成为武林中众望所归的第一大派。

当上了掌门夫人的凌雅琴一如既往,仍住在试剑峰的凌风堂内。这些年来,最让她的欣的,不是丈夫当上了天下第一派的掌门,而是朔儿的武功突飞猛,已经成为一个英姿发的少年英侠。

与那些一心扬名江湖的师兄弟们不同,龙朔只是埋练剑,对名声毫不在意。四年前,在周江的要求下,龙朔参加了九华剑派三年一届的比剑大会。他只赢了一场,赢的却是一位剑法超群的师叔。正当众人都以为他要象周江当年那样,连闯数关,成为本派又一颗耀目的新星时,龙朔却放弃了剩下的比赛,说是第一场中受了内伤,无法继续上场。

江没有勉徒,他知龙朔的剑法比当年的自己已相差无几,但朔儿念念不忘的,唯有“报仇”二字。凌雅琴对龙朔溺万分,连他的武功低也不放在心上,参不参加剑会更是无足轻重。但看到龙朔练武的拚命,凌雅琴不由暗自嗟叹:“这孩真是太痴了。十余来从未听到过星月湖半消息,即使想报仇,又能找谁呢?”

在她里,朔儿人品俊雅,温良,既听话又认真,事稳重,对自己贴亲近,真比亲生儿还要贴心。如果说有哪不满,那就是朔儿每年都要有四个月离开九华山,不能在自己边。

“这次朔儿下山又有半月了呢。”凌雅琴心不在焉地拨着琴弦,只觉得没有了朔儿,九华山就变得空落落,寂寞而又冷清。

*** *** *** *** ***

园尽僻静的角落里,一个年纪轻轻的男正焦急地踱着步。他一华服,扎武士巾,旁边的太湖石上倚着一杆长枪,步履矫健,一看便是位意气风发的侠少。

月上中天,远微微一声响动,接着一个翠衫女拂柳地盈盈走来。她材修长婀娜,翠绿的绸衫贴在玲珑有致的玉上,显得躯曼妙如画。那张俏脸艳若桃,一双脉脉情的目波光转,顾盼生姿。淡淡的月光下,轻盈的倩影如同仙般飘逸。

那少侠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去一把搂住,张就朝那女脸上吻去。那女微微一挣,见他情动如火,便不再挣扎,只羞地垂下脸,任他在自己颈中脸上一通饱吻。

怀中的躯香而又光,鼻中尽是芬芳的女儿气息,那少侠心底的火越烧越旺,禁不住拉开那女粉颈中的衣扣,火的手掌朝玉人怀中摸去。

那女低叫一声,连忙推开少侠,羞带怨地瞥了他一,嗔怪地说:“元哥哥,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元英着气:“静颜,有两个月没有见你了,你就让我摸摸吧。”

静颜红着脸:“那怎么行?人家一个女儿家,传去还怎么人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静颜,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事,我已经给你打听到了。”元英住了,却不说打听到了什么。

静颜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愈发红了。她垂下柔颈,一边无奈地主动解开衣襟,一边小声说:“只能摸一次啊。”

衣襟分开,一条葱绿的抹。薄绸下,两团圆耸起,似乎要将薄薄的抹撑破一般。少女羞涩地一一解开钮扣,然后将罗衫轻轻褪下香肩。

元英捺不住心底的火,搂住她的腰肢一坐在石上,手掌从抹边缘,盖在一团丰满腻的上,用力搓起来。

静颜两手被衣衫缠在背后,无法阻挡,只能在他膝上扭动粉躯,低叫:“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脱下来,让哥哥好好摸…”

葱绿的锦兜一阵动,那双大手在香球上狠几把,才恋恋不舍地到腰上。静颜起酥,两只被翠衫缠的玉手勉伸到背后,解开衣。颈中的系带松开,抹向下一,却停在耸的玉上,宛如一片绿叶贴在雪峰上。静颜瞥了那个双目发直的少侠一媚地一扭腰肢,那对丰一阵迷人的微颤,将失去束缚的抹轻轻抖落下来。

元英只见前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一对丰房。细腻的肌肤皎如霜雪,那光洁无瑕的态,连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浑圆的端,两粒红艳艳的翘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峰间,一馥郁的气息蒸腾而,香令人意醉神迷。少侠愣愣看了半天,两手颤抖着攀到峰上,猛然收。静颜嘤咛一声,倒在少侠怀中。

12

月夜的园中,一对男女搂抱着缠绵不已。那女,罗衫褪到腰间,柔地倚在那男着雪玉般的任他恣意把玩。

两团白腻的球在那男手中时圆时扁,仿佛两团柔之极的油脂,腻无比。那男一边搓,一边气吁吁地说:“静颜,你的比上次又大了些呢。”

静颜玉颊红霞遍布,羞地说:“还不是坏哥哥把人家的玩大的…呀…”

少女一声呼,却是两只被男揪住,向前拉起。丰腴的球被拽成长长的锥状,显示惊人的弹。待手指松开,球立即弹回原状,在前一,颤微微抖个不停。

元英还待再玩,静颜已经抬手掩住香,羞恼地白了他一,嗔:“坏死了,得人家好疼…快说,你打听了什么?”

元英低低笑了两声,说:“我问过家师,当年星月湖一役,他只到了山脚,便负了伤,没能攻星月湖总坛。也幸好如此,当日攻总坛的二百多名好手,虽然全歼了星月湖妖人,但也只有两人活着回来。”

“是谁?”静颜连忙问。她知其中一个是圆相方丈,此役中他负重伤,刚下山便圆寂了,而另一个过星月湖总坛的,会是谁呢?

果然,元英说:“一个是圆相大师,另一个…我得再问问家师了。”

静颜腻声:“你可要记得问哦,再问问你师父他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好好好。”元英一应诺,又:“还有一件,广宏帮的柳帮主…”

静颜怕冷似的躯微微一颤,旋即稳住心神,凝神听着那少侠说:“我依着你的待,到宁都登门拜访,但柳帮主却去了南丰。我赶到南丰,他却避不见客…”

静颜静静听着,忽然下一,一个在了大内侧,却是不知何时,元英已经撩开她的裙,掏隔着绢在她上磨

静颜连忙伸手挡在间“不要。”

元英情如火,颤声:“静颜,我,我…我明天就去告诉师父,娶你过门。”

静颜黯然:“人家怎么得上你呢…”

“怎么不上?我告诉师父是关中的龙女侠,师父兴还不及呢。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看到静颜的神,元英不禁着急起来“你不信?我若是负了心,就让我天打雷劈,被人刀分尸…”

一只柔的纤手挡在嘴上,不让他再说下去。静颜轻声说:“好哥哥,只要你对人家好,人家…什么都给你…”说着银牙咬住鲜般的红,神情羞无限。

元英激动得浑颤“我…我…”

静颜掩住他的嘴“不要说话,也不许偷看哦。”

元英连忙住了闭上睛。静颜等了片刻,悉悉索索褪下绢雪白的,接着往手上悄悄吐了香唾,抹在内。然后一手把裙拉在腰间,一手握住那,缓缓沉下雪

元英只觉得在一片间一,便钻了一个温密的中。那的快脑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浑的肌都为之收

静颜绢褪到膝下,翠衫和罗裙都堆在腰间,着白的香躯粉,妩媚地坐在元英怀中。她扭过柔颈,仔细审视着他的神情。待确定他没有觉察自己的破绽后,静颜雪一沉,将尽数吞内,同时红中逸一缕醉人的

“好哥哥,可要记得给人家打听那个人是谁啊…”静颜在那男耳边呢哝着,雪白的圆一起一落,着力着那。她一手揽着腰间的衣裙,一手在元英上,粉颈枕在他肩,白生生的带着迷人的韵律轻提缓落。中时,不住发腻的响。随着玉的动作,少女前那对丰也沉甸甸上下动不已,一泛起波狼般的白亮光。

无英双目闭,脖颈涨得通红,额的青,呼声又又重,显然已经被这迷人的彻底征服。他从来不知女人的会如此妙,那密的觉,就像要把化一般…

假如他睁开睛,会看到少女脸上与动作完全不同的表情。静颜玉脸冷冰冰没有一丝表情。枉他还是名门正派的少年英侠,说什么行侠仗义,不也是个贪图自己的卑鄙小人!就为了打听几句话,就要自己以相许,如此龌龊下

她暗暗咬牙关,正在猛然收贴在上一阵研磨。

元英足足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战抖着停了下来,他呼呼着气,只觉浑,没有一丝力气。

静颜将一角丝巾包在黏的间,提上,然后放下罗裙,将抹、上衣一一穿好扣,然后拿一只小小的玉梳,坐在石上,缓缓梳理着乌亮的长发。

元英痴痴望着月下梳妆的玉人,心神就像在云端飘来去,没有片刻安宁。

静颜将散的秀发梳理整齐,然后转过嫣然一笑“我先走啦,记得我的事啊。”

玉人芳踪已逝,那少侠还呆呆躺在地上,前尽是那张如的笑脸。

他不知,自己刚才已经走到了地狱边缘。若非还要打听那个人的下落,静颜只取了他的真,他此刻已经尽人亡,了《房心星鉴》的祭品。

*** *** *** *** ***

数日后,义兴城外。

“就是这里了。”一个英姿飒的劲装女推开院门,说:“颜妹妹,快来吧。”

静颜灵灵的妙目好奇地打量着院,说:“方,这里离城那么远,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方洁笑:“颜妹妹一个人行走江湖还不害怕,住在家里有什么害怕的?”

“多亏碰到了,不然静颜今天只好在野地过夜了。”静颜说着,亲昵地挽着方洁的手臂,又问:“靳呢?”

“师妹不知搞什么鬼,前些天自己去了建康,说是要到什么庵上香。”方洁无奈地摇了摇

她和师妹靳如烟都是太湖飞凤门的弟,并称为太湖双凤。两年前,她在广陵遇见了来自关中的龙静颜,当时对这个貌的少女就颇有好。今天又在城外碰到,得知她正准备返乡,遂邀来暂住几日。

方洁:“师妹的房上了锁,今晚只好委屈妹妹和我住在一起了。”

静颜笑:“能和一起睡,小妹兴还来不及呢。”

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里聊了会儿天,静颜说起这些年的见闻,倒也广博得很。后来聊到武功,方洁一时起,从上摘下柳叶刀,在室内演练起来。她的武功的确不凡,室内虽然狭小,但她的刀风时急时缓,每一招都而未吐,内力纯悠长。

静颜坐在床,笑盈盈看了半晌,拍着手:“方功夫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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