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动作有刻意为之的生，然而正是这生，使这个十几岁的少女显一久历风尘的媚艳。而她赤的下和上残留的男装，更加了这不协调的媚态。

转间，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变成一个妖娆姬…那人不禁疑惑起来，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把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儿当成了怪。

看到人如火的目光，女孩媚的一笑，柔柔侧过，扬手将衣襟拉到腰上，一只曲线玲珑的粉。那是一只万中无一的，形状浑圆，肌肤光洁腻，白生生翘在半空，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人一会儿望望墙脚妖冶的，一会儿又看着床上玉雪可的女童，委实抉择不下，心里暗：秃驴从哪儿收罗来这两个尤，还没生来，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再大上两岁那还得了？想着，他心念一动，朝晴雪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晴雪小脸雪白，颊上兀自挂着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女孩…”

“别是假的吧，来，让爷摸摸。”说着伸手解开晴雪的内衣。

“龙哥哥，龙哥哥…”晴雪呜咽着小声叫。

龙朔扬声唤：“爷，您瞧…”

她极力撅起粉的小，两手扶着缘，扭一个媚惑的笑容。这些年变态的娈童生涯，使她清楚地了解到，如何展自己的媚态，来取悦男人。

女孩翘起一葱白的玉指，放在中添舐片刻，然后掰开雪的圆，将淋淋的指尖红的内。那只微微突起，泛妖艳的红。在指尖下不住蠕动，无比，显然已经被人无数次侵过，才会如此柔。

细白的手指在里时时，洋溢着靡的。女孩将指上的尽数抹涂在上，然后扬脸嫣然一笑，媚声：“爷，让小婊来服侍您好吗？”

望着那只活生香的，在前指的艳景，那人鼻息渐渐重，心里暗：“能把一个不男不女的娈童调教成这个样，那秃驴还真有几分手段…”

龙朔见他还站在床边，手里扯着晴雪的衣衫，不由心里发急。他一咬牙，鼻间发一声柔媚骨的轻叫，手指一送，整个钻。然后纵着，像小嘴一样猛然收，接着一寸寸将玉指吐了来。

那人再也捺不住火，当下放开晴雪，大步走到龙朔后，掏梆梆的，狠狠了去。

的象丝绸一样地分开，裹火的。龙朔咬牙关，将足以令人疯狂的羞耻一一咽下。她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没有力量保护晴雪，只能像女一样摆不堪目的丑态，用去勾引敌人。自己一个大好男儿，却要靠卖维持生存——“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慕容龙！”

那人一边在龙朔内送，一边拍打着她的雪，得意地笑：“这小兔崽手上功夫稀松，儿的功夫倒是一。又又，比女人的还好玩！小兔儿，你也甭练什么功夫了，再练也练不什么名堂，还不如就当个婊，靠这儿，也够你飞黄腾达的。”

龙朔心一疼，她梦都想练成绝世武功，然后踏遍天下，寻找星月湖的踪迹。结果先是被柳鸣歧污辱数年，后来虽被义母救，可梵雪芍武功卓绝，却又把自己送到九华山，以致于莫名其妙地遭到这番。想到自己世畸零，为男却屡受辱，龙朔不由圈发。

没有人可以相信，一切只有靠自己，不择手段地生存下去。龙朔咬牙想到：

“连婊都了，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晴雪瑟缩在床角，害怕地望着那个肮脏的人，把一又又黑的东西在龙哥哥里面，一下一下用力着。小女孩不知他们是在什么，但看到那个小小的被撑得像要撕裂一般，她想：龙哥哥一定会很疼。

晴雪虽然只有五岁，但由于她非同寻常的血统，而聪慧无比。她明白，龙哥哥是为了自己才那样被人欺负的。看着那狰狞的，在龙哥哥柔而又弱小的里面肆，晴雪不禁泪盈于睫。

在的上来回磨，带来阵阵酥地快。这个不喜后门的人被龙朔的儿夹得快意无比，尤其是那只灵巧的动作，更使他发涨。

小腹撞击在粉的雪上，发辟辟啪啪的响。不多时，白腻的便被撞得发红。那只更是被人暴的，磨丝丝血迹。

寒风来，案上的灯烛一闪而灭，只剩下火盆中红红的火光。

一仍显稚的屈辱地伏在地上，散的衣襟到前，雪玉般的腰肢。一张姣丽的面颊贴着地面，白的圆翘在半空，被人得眉拧成一团。疼痛不住袭来，女孩咬细白的玉齿，不仅没有逃避，反而动粉，合着后狂猛地送。

被细长的腔裹住，没有半分空隙。随着雪的旋转，那只儿也时收时放，灵巧之极地吞吐着和。

人冰凉的手指沿着腰朝下摸去，在那粒小小的上重重一捻“，一都没有。也不知找副方，养一对好？这的，摸起来实在没劲。”他怪腔怪调说：“小兔崽，当婊可得上养一对大。主们玩起来才兴…”

的越来越快，龙朔忍着痛楚，极力收缩。忽然一震，黏稠的而，直直。

人气吁吁地抱着那只销魂的，在内不住律动。那只已经红不堪的，仍在竭力收，像一只贪婪的小嘴般，榨取着里的残。

“小兔崽，还真他妈的卖力…”人享受着儿充满弹地收缩，直到尽数，才懒洋洋发的。

只一顿饭工夫，那只小巧的已经了一倍有余，窦吐，圆鼓鼓翻起一团红，上面沾着几缕与鲜血混合的，黏乎乎垂在间。此时，被捣成浑圆的孔正一收一收，似乎想将翻窦收回内。

人“呸”的一痰，正吐蠕动的内“小贱，怪不得让割了，就个儿还这么！”

了火，那人想起床上那个可的娃娃，顿时神一震，这么漂亮的小丫，就算不，也得好好摸摸。那还带着香，灵灵的，可得呢。

人怪笑着走到床边，俯望着晴雪“小婊，你哥哥已经被爷斡了，这会儿到你了。起来，把衣服脱了，让爷闻闻你的小香不香。”

晴雪恐惧地看着那张丑陋的长脸越贴越近，能闻到他嘴里发臭的气息…那人一低，趴在床上，脑袋几乎压住了晴雪的小脚丫。晴雪吓得尖叫一声，然后两手捂住嘴，一对乌亮的大瞪得浑圆。

那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他后，是一张俊的面孔。

龙朔中平静如，手里的匕首直直在那人后心，只柄上一朵小小的玫瑰苞。

他稳稳匕首，手指没有半分颤抖。龙朔把手指竖在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净匕首上的血迹，纳怀中，接着穿上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本看不他刚刚杀过人，就如同那日杀薛欣妍时一样，神间谈淡的，若无其事。

人的尸就伏在脚边，晴雪虽然怕得要死，还是乖乖地闭着嘴，一声不响。

龙朔结好发，带上武士巾，然后上靴，走到窗边，拉开窗，朝外面看了一。

窗后是一片杂的树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听不到半声息。他了冷冽的空气，缓缓起膛，那双漆黑的眸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闪亮起来。

晴雪一脚浅一脚走在林中，手里攥着龙哥哥的衣角。她小短，在盘错结的树林里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龙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跟上。

龙朔拖着那人的尸，一直走到丛林才停下来，找了雪的凹，把尸放在里面。

那人两圆睁，脸上凝固着惊讶、不解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龙朔冷冷盯着他，然后解开衣带，蹲下，将他留在自己内的痰迹、，尽数排在那张可憎的丑脸上。

白的夹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红的中缓缓淌，又黏又稠，在绝的玉和僵的面孔之间，拉一长长的亮痕，妖而又怪异。

看到这么可怕的坏人竟然被龙哥哥打倒了，晴雪小小的心灵里不禁充满了崇慕。她觉得这个刚认识的龙哥哥又厉害、又勇敢，又好看，对自己也很好。只是，他拉来的东西…样好奇怪…

“不要对别人说。”龙朔嘱咐。

“嗯。”晴雪使劲了。

“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娘，还有沮渠大师。”今晚的事太过蹊跷，龙朔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来这里什么？这些疑问都没有答案。朦胧中，他直觉地受到一可怕的气息…“晴晴知了。”晴雪小辫垂在前，儿似的靥在夜中发珠宝般的肤光，认真说：“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看着女孩中来的认真，龙朔没来由地就相信了晴雪。他微微一笑，从那人撕下一片衣襟，准备抹净间的污。不料指尖一，却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

那是一个奇怪的册，只有龙朔手掌大小，表面是一层浅红的革，掀开来却是一堆大小不一的浅白，鱼鳞般穿在一起。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图案和文字。龙朔随手一翻，里面掉一张素白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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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大师和琴剑双侠得到消息，群雄约定于十一月二十九日聚首，一同攻洛城外的寇大营，刺杀贼酋。

第二天，沮渠大师与九华众人在三镇分手，迳直北上。先将晴雪安置在好友家中，再赶赴洛。

此地离洛已不甚远，六天时间尽可从容而行。周江和凌雅琴放慢了速度，一路上指龙朔功夫，还有行走江湖的经验。

过了郑县，三人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路上逃难的人群渐渐增多，周围的市镇也多遭焚毁。提起那伙寇，众人都惊恐万分，说他们多半都是胡骑，兵壮，来去如风，所过的城镇都被他们屠掠一空。

听起来这正是寇作风，但周江却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洛是天下有名的城，周国又值盛世，一伙抢掠为生的寇怎敢围攻洛？

二十八日午间，洛已然在望。离城还有十里远近，周江突然勒停步，抬朝北方的雪野望去。

凌雅琴顺着丈夫的目光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空无人迹，只是雪面略有起伏，似乎雪下埋着什么东西。

周江腾而起，在雪上几个起落，已经掠到那突起的雪堆前。他袍袖一挥，半尺厚的积雪象被狂风过般应手卷起，一排整齐的鹿角。

“糟糕！”凌雅琴：“来晚一步，寇撤军了。”

“不。”周江扭望着远平静的洛城，沉声：“洛已经陷落。”

龙朔略一思忖，已经明白过来。这些鹿角如此整齐，显然不是被人攻破营寨。假如寇主动撤军，洛的周国军队至少会来破坏这些防御营盘。那么这些整齐的鹿角只说明了一可能：寇已经洛。

“怎么办？”凌雅琴小声问。

周江凝视着隐约可见的城池，缓缓：“你带朔儿到后面的镇等我。我去城内看看。”

琴剑双侠成亲以来，并肩行走江湖从无片刻分离，但城内此刻波谲难测，带着朔儿徒增变数。凌雅琴依言拨转，依依不舍地说：“师哥，小心。”

周江了，一夹腹，箭矢般朝洛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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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二十里有座小市镇，虽然未受寇洗掠，但居民已经逃亡一空。凌雅琴带着龙朔，在镇找了间酒肆，拴了匹，生火等候周江。

也许是因为市镇空了多日，一只五彩斑斓的锦竟然飞到镇中觅。两人一来，锦咕咕叫着飞上屋脊。凌雅琴正担心龙朔吃不惯所带的粮，当下一衣带，飞朝丈许的屋檐掠去。她的姿势优雅而又婉妙，那只锦翅膀刚刚张开，就被一只皓如霜雪的玉手拈住。

龙朔又是羡慕又是崇敬，叫：“师娘，你的功夫真漂亮！”

被徒儿这样称赞，凌雅琴不禁玉脸微红“师娘这功夫比你师父可差远了呢。”

龙朔的功夫由师娘传授，极少见周江施展武功，他想了想，问：“师娘，师父的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

凌雅琴笑：“你师父武功虽，天下第一可不敢称。武林中手辈，各怀绝技，单是大孚灵鹫寺的圆字辈僧，修为就不在你师父之下。”

她一边剥洗锦，一边：“单以武功而论，恐怕没有哪个门派能胜过飘梅峰了。霜剑风晚华，寒月刀林香远，都是类萃的手。如果有天下第一的话，那该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了。”说着凌雅琴叹了气，可惜飘梅峰四大弟先后落星月湖，随即下落不明，连雪峰神尼也杳无音信。消长，实非武林之福。

过了一会儿，龙朔忽然问：“我义母呢？”

凌雅琴将锦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摇了摇“香药天女医术通神，至于武功浅…只怕无人知晓。”

连师娘也看不来，义母的武功可谓是不可测了。想到义母是为雪峰神尼而来到中原，连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龙朔心一时火，一时冰冷。她一武功，为何还要把自己送到九华学艺？

“好了。”凌雅琴撕下一条烤熟的递给龙朔，怜地说：“赶吃吧。这一路朔儿受了不少苦呢。”

龙朔扬脸一笑“谢谢师娘。”

0８

天渐晚，周江仍未回返。凌雅琴心神不宁地走在门，眺望远方的洛。龙朔盘膝坐在火堆旁，正自吐纳调息。他的六合功是家传绝学，师父师娘也无从指。当初周江考虑到他曾经修习有成，重新修炼能轻车熟路，事半功倍，因此没有再传他本门的内功心法。

等到夜将临，远突然传来一声利啸。凌雅琴听是丈夫的声音，连忙长啸相合。

一条人影疾飞而至，转便掠到酒肆前。周江面沉，长剑悬在腰间，负手踏室内。

凌雅琴一看到丈夫衣角上沾着几鲜血，忙问：“与人动手了吗？沮渠大师呢？”

周江眉锁“没有见到沮渠大师。我赶到施府，府中已经人去屋空。”

“哪这血迹…”

“遇上了几名敌人，很。”

周江虽然说得很淡，但凌雅琴知，能被丈夫称为手，武功必然不凡。

“领的是两人。一个使八角槌，一个用单刀。用单刀那人材瘦小，刀法并非中原招术，似乎是北凉大盗白羽。”他既然说名姓，至少有八分把握。

凌雅琴皱起蛾眉“白羽失踪数年，此刻在这里现，难也加了这伙寇？”

“我伤了几人，冲施府，在城门遇到了平生第一劲敌。”周江伸左手，只见他、中两指弯曲，指隐见血迹“我与他只了一招。就断了两手指。”

凌雅琴瞪大妙目，失声：“他是谁？”

周江思索半晌，摇了摇“不知。这人功力之，江湖罕有。他的拳法大巧若拙，内劲吞吐自如，收发于心。已经由至刚练到至柔的境地——。幸好他过于托大，未用兵刃，被我的浩然正气伤了经脉，无法追来。”

凌雅琴一面给丈夫包扎伤，一面问：“淳于妹妹她们呢？你一个都没见到吗？”

周江：“施府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洛陷落时，群侠已经离开。或者…事情急，众人抢先手，去刺杀贼酋。”

凌雅琴躯一颤，这伙寇手如云，群侠贸然手，纵然有东方大侠压阵，也多半是凶多吉少。

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耳边寒风呼啸着，掠过荒凉的市镇。

想到洛城门那座寇标榜战果的骷髅台，以及对大周皇室的凶残屠杀，以周江的冷静也不禁心神暗颤。他握住剑柄，暗自思索：那大汉武功如此，江湖中又未听说过这等人，他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门外突然传来“格格”一声轻笑，声音又又媚，随着冷冽的寒风，在寂静的长街上远远传开，充满了妖的意味。周江剑眉一挑，旋掠到室外。

暮苍茫，白皑皑的市镇被幽暗所笼罩。镇上的居民早已逃散，然而此时，空无一人的长街尽却并肩站着一对艳女。

虽是寒冬天气，两女用来束的却有两截薄薄的黑衣。一截围在前，一截掩在腰下，只能勉遮住羞，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无遗。

她们一般矮，连的玉臂、粉也是一般的圆修长，就像是一个模里印般不差分毫。虽然朦胧中看不清面貌，但举手投足间，无不妖冶的风情。

凌雅琴抬手虚一下，让龙朔待在室内，自己拿着长剑跟而。

那对艳女风地扭腰摆，朝两人款款走来，她们的衣不仅短小，而且菲薄之极，绷绷贴在上，凸凹玲珑的躯曲线毕，就仿佛赤地走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左边一个笑：“这位便是剑气江河周江周大侠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材，气宇不凡呢。”

另一个媚声：“周大侠看上去好壮哦。肩膀宽宽的，膛厚厚的，躺在上面一定好舒服呢。”

左边的艳女腰肢轻扭，那对半的雪起一阵香艳的光，腻声：“周大侠想不想抱人家啊？”

周江面沉如，右袖在剑鞘上一拂，锵的一声，江河剑从鞘中跃数寸。

他目光锐利，一瞥之下便知这两女武功不低，如果是敌人，只怕要费上一番力气，因此亮这手功夫，想一举震慑这两名来历不明的女。

没想到那对艳女却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赞：“好漂亮的功夫哦！”声音又媚又嗲，让周江哭笑不得。

右边的女笑：“，这手功夫你可不会呢。”

左边的媚声：“让伸手一摸，周大侠的武来的可不止这几寸呢…”说着目光妖地朝周江下望去。

妹妹掩嘴笑：“动了心呢，”她媚地瞥了一“是不是下边又了？”

非但没有羞怒，反而腻声：“周大侠猜猜看，家下边这会儿是不是了…”说着两手抓着裙边缘，作势掀。两女的裙只到腹下寸许，勉能遮住缘，下面便是两条白光光的大。莫说掀起，就是走路时步略大，间便会光外。

凌雅琴起长剑，恨恨：“不知羞耻的妖女！你们想什么？”

那斜打量着这个俏的少妇，中隐约一丝妒意。“这位是凌女侠吧。琴声影好大的名，不知…”她隔着裙，地抚摸着阜“床上功夫如何…”

凌雅琴为九华剑派得意弟，份即重，名声又响，在江湖中倍受敬崇，何曾受过这等污辱？当下不由俏脸变，素手一扬，影剑闪电般朝她颈中划去。

那艳女虽然心有戒备，但没想到她剑招如此之快，急忙扭腰躲避，狼狈不堪地摔在雪中。

妹妹连忙扑过去叫：“！”将她扶了起来。

那艳女捂着粉颈，指中渗鲜血。摊开手掌，只见粉颈上一血痕肌肤，差一便是致命之伤。她充满恨意地盯着凌雅琴，咬牙：“死婊！竟敢伤我！”

旁边的女见并无大碍，不禁松了气，望着凌雅琴冷笑：“这贱人生就的一副婊模样，还装什么淑女！”

凌雅琴粉脸涨红，剑朝两女刺去。两女各自一柄短剑，一边封挡，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凌雅琴。

“九华剑派有什么了不起的？死狼蹄，别看你这会儿威风，小心哪天让你这贱货光着，像狗一样爬过来添姑的…”

“不就是生得些，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万人骑的货，等落到老娘手里，非遍你上的贱！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么琴声影，装得跟圣女似的，不就是个挨的母狗！到时候姑给你找些别致的，一天十二个时辰番你的贱，好生生煞煞你的狼火。把你的得稀烂，看你还狼不狼！”

凌雅琴羞愤加，玉脸时红时白，剑势愈发凌厉，恨不得将两女碎尸万段。

周江刚才与那名敌手，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他一边暗中疗伤，一边观察两女的招术。

两女的短剑长不盈尺，武功怪异而又毒。那名待妹妹架住影剑，忽然腰一折，剑朝凌雅琴间刺去，嘴里说：“等姑玩够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贱的窑里，让你这狼婊一直接客到死！”

周江厉啸一声，江河剑狂飙般将两女卷在其中。

若是单打独斗，妹俩武功比凌雅琴也有所不及。但相互间合得天衣无，武功陡然增一倍，竟然敌住了琴剑双侠的联袂手。

正斗到急，两女突然电般一震，同时停住攻势，向后跃去，其中那个妹妹失声叫：“师娘！”

周江和凌雅琴面面相觑，疑惑间两女已经同时飞而起，转便消失在黑暗中。

旁边一个小小的影猛然，奋力向长街尽追去，却是龙朔不知何时到了门外。

周江一把拉住徒，温言：“不要追了。”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她们的“师娘”是向谁喊的呢？

周江暗，这两名妖女武功虽邪，但较之自己夫妻还是差了一筹，刚才已经落了下风。那番作，多半是施诈脱。两女来历不明，怀奇功，他内伤未愈，纵然追上也是徒劳。于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九华，再打听沮渠大师的消息。”

凌雅琴俏脸兀自涨得通红，她一生中从未受过半委屈，今日被两女当面辱骂，实是生平奇耻。她恨恨收起影剑，良久才怒火渐消。

周江匹已失，凌雅琴便与龙朔同乘一骑。她拖住龙朔的手掌，不由一惊。那只堪比女孩的柔荑凉沁沁的，尽是冷汗，她低看去，却见那张俊的小脸面容扭曲，双目血红，角突突直，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

凌雅琴连忙运功帮他调匀气息，问：“朔儿，你怎么了？”

龙朔脸渐渐回复正常，他勉一笑“没什么…刚才有些不舒服。”

凌雅琴搂住龙朔，柔声：“不要怕，一会儿你坐师娘怀里，想睡还能睡一会儿。”

龙朔顺从地，跟着师娘朝坐骑走去。

夜仿佛无边无际的大海，黑的波涛而来。龙朔蒙住脸，坐在师娘温的怀抱里，心却像油煎一样没有片刻安宁。

他不仅认识那两个女，知她们是孪生妹，还知她们的姓名，甚至她们的。

七岁以前，他就是跟这对妹一起度过的。那时她们是爹娘的亲传弟，秀可，得八极门众人的心。

但龙朔与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却是在北的草原上。那时她们已经变成荒无耻的邪教妖女，更下贱地成为屠杀八极门群雄的工。

“白玉莺、白玉鹂，我找了你们好久！”尖猛然一咸，不知不中，龙朔已经咬破了嘴。

若非那声“师娘”他也认不这两个妖媚骨的女就是当日那对可的妹。是心里有愧吧，她们竟把自己当成了母亲呢，这两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他永远也忘不掉，这两个八极门弟如何一边叫着师娘，一边把母亲的穿在上。他甚至还记得她们内的腻…

原来你们还没有死，该死的贱人！龙朔咽下中的鲜血，咬牙：星月湖果然还在。

＊＊＊　＊＊＊　＊＊＊　＊＊＊　＊＊＊

回到九华山，已经临近年终。龙朔将秘密埋在心底，一门心思苦练武功。白氏妹的惊鸿一现，使他复仇的信念愈发定“只要星月湖还在，待我练成绝世武功，终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月余后，大孚灵鹫寺的僧人带来消息。就在琴剑双侠抵达洛的前一天，群侠已经行刺。结果包括凝光剑东方大侠在内的数十名手，没有一人能杀皇。

当时沮渠大师仍在四奔波寻找授手，等赶到洛见大势已去，只好黯然返回清凉山。圆光方丈闻讯后便一病不起，遗言由沮渠大师接任方丈。

那名僧人又，那伙寇屠尽大周皇族之后，便堂而皇之的登基称帝，号为大燕。此时正四征伐，几乎占有了整个周国的疆土，并与宋国在襄血战得胜，已经控制大局，难以撼动。

凌雅琴忧心淳于霄的下落，讯问起来，那僧人，大孚灵鹫寺多次派人潜中，也都尽数失陷，没有打听半消息。那僧人说着垂下泪来，因为这伙寇，大孚灵鹫寺前后数十次手，寺内的圆字辈僧已经为之一空。

周江叹息良久，经此一役，享誉数百年的大孚灵鹫寺只怕要式微了。北方武林失去这一名刹，也再难振作。

龙朔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却在想着那个玉雪可的小女孩。不知晴雪现在是不是回到了她妈妈边？以后会不会再见面呢？那时她还会记得那晚发生的事吗？

龙朔记得，她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　＊＊＊　＊＊＊　＊＊＊　＊＊＊

去秋来，龙朔在凌风堂已经住了两年有余。年近十五岁他材了许多，俊的脸上稚气褪尽，已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了。

周凌夫妇对龙朔关怀倍至，尤其是凌雅琴，直把龙朔当成自己的孩看待。

九华剑派现任掌门年事已，有意由周江接任掌门，因此周江每年都有数月闭关修炼。龙朔的起居饮，武功剑法都由师娘一手照料。

这一天练剑空闲，龙朔突然问起：“师娘，叶行南是谁？”

正在给丈夫编织剑穗的凌雅琴脸一变“你从哪里听说这个名字的？”

龙朔脸渐渐发红，垂着小声说：“前几日徒儿到堂里取书，听几位师叔说的。”

凌雅琴见他窘迫，不由放缓语调：“师娘并没有责怪你。脸这么，真是越来越像女…”凌雅琴连忙住了，她知龙朔的残疾，生怕说越来越像女孩家会勾起他的伤心事。

龙朔脸愈发红了，低着一声不响。

“嗯，叶行南…”少妇啐了一“叶行南那妖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幸好数十年前就不知下落，多半是恶贯满盈，死在哪个山里了。他的事你不要再问，没的脏了耳朵。”

“是。徒儿明白了。”

龙朔拿起长剑，在堂前习练起来。

凌雅琴放下针线，仔细看了良久，脸上的忧越来越重。朔儿果然是武学奇才，再繁难的招术只需数日便练得纯熟无比。门的十七路剑法，龙朔只用了两年时间便能运用自如，比师哥当年还要快上几分。可是他的内功却境极缓，直到上个月，才刚刚练成六合功的第一层。

剑法与内功相辅相承，像龙朔这样单有剑招，遇上内功的敌人本无济于事。可内功不像剑法，修习中没有半分取巧之，凌雅琴再着急也无计可施。

而且还要装从容的样安龙朔，免得他急切燥。

龙朔似乎也觉查到自己的内功境慢得异乎寻常，一向温静有如的他，也显得有些心浮气燥。有次练功中还险些走火，幸好凌雅琴在旁边照应，才逃过一劫。

周江见龙朔苦修无成，原本想把浩然正气的心诀传给他，修习中也好加以指。但梵雪芍却指，朔儿伤势虽愈，但想从丹田修炼真气要比常人艰难百倍，纵然修习浩然正气效果也是一般。

天下各功法数以千计，无论是名门玄功，还是邪派秘典，万变不离其宗，都是靠丹田气府养聚气，修成内家真气。面对龙朔这情形，周江只好长叹作罢。

梵雪芍每隔半年都要到九华山住上月余。好友雪峰神尼一直杳无音信，她便把全副力都放在龙朔上，想方设法助他巩固丹田，只是收效甚微。

每次见到飘飘若仙的义母，龙朔都会很开心。对于他来说，义母和师娘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偶尔龙朔也会想起静莺妹妹。她今年该有十岁了，再不会因为蜻蜓鸟饿死而泪了吧。可以想像，自己的不告而别，那小丫一定会哭得不可开。不过她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但他最常想到的，却是另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龙朔也不知，那个小小的影为什么会如此清晰地印在心底。也许是因为她像珠一样的纯洁晶莹，也许是因为她的乖巧可，或者是因为她衣角那个玫瑰苞…“外面好冷，我把被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

“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我娘好漂亮呢…”

…

相比之下，她们是多么令人羡慕…

龙朔剑招越来越快，她们是那么纯洁，不会被任何肮脏玷污，她们是那么幸运，可以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的生活。而自己残缺的生命，只剩下一个选择：复仇。

他常常会恶梦，梦到北那片血的草原。还有柳鸣歧。每一次，他都会大汗淋漓地醒来，再也无法睡。梦里耳边一直回响着一名无声的话语“报仇…报仇…”他忍受了无数耻辱和凌，换来这个肮脏的生命，只是为了复仇而存在。

内那微弱的真气渐渐跟不上剑招的速度，但龙朔还是拚命摧发功力。手臂渐渐酸痛起来，忽然手指一松，长剑脱手而。

见那柄长剑朝丈夫所在的静室去，凌雅琴飞追去，半空中扬手劈一掌风。长剑微微一斜“铮”的一声钉在窗栏上。

凌雅琴容失，如果这柄剑飞起静室，万一丈夫正在运功的关，那就后果难料了。

龙朔也是脸发白，呆若木地站在原地。

凌雅琴有心教训龙朔几句，但看到他的神情，顿时心了。她纵下长剑，递给龙朔，温言：“下次小心些。”

“…对不起。”

“没就好。”凌雅琴气愈发柔和“来，先汗。”

龙朔勉一笑容，接过师娘手里的巾。

0９

第二天，龙朔在房内练了半日内功。吃过午饭，他说：“师娘，我去练剑。”

凌雅琴一怔“去练剑？”她想了一会儿，嘴角慢慢一丝笑意“也好。总待在这里也气闷呢。”

凌雅琴起到内室拿一个狭长的包裹，说：“我和你一起去。”

“师娘，我自己去就行了。”

凌雅琴笑：“你在山上住了两年，但整天练剑，恐怕还不知周围的景呢。”

她边走边说：“这试剑峰是祖师开山立派的地方，传到四代祖师，在峰下建了剑院，广收门徒。从那之后，我九华剑派声誉日隆，但来试剑峰的人就少了。当年师娘学艺的时候喜这里的清净，常到峰后的潭练剑…”

凌雅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动人的目温存如，似乎在怀念少女时代那些好的日。她今年还未满三十，但在江湖中成名已有十余年。她名门，不仅貌如，而且剑法超群，又嫁了一个好丈夫，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江湖第一大派的掌门夫人，可谓是受尽上天的眷顾，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然而在她心底，却有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有时凌雅琴禁不住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幸运，而失去了母亲的资格？

但能嫁给自己从小就为敬的师哥，她已经心满意足，师哥又待她这么好，即使没有孩也无所谓了。

夏日的光透过密林，星星洒在浅黄的薄衫上，仿佛无数摇曳的朵。

凌雅琴沿着苍翠的山路一路走来，轻盈的脚步如同一串婉妙的琴声。她正于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初丰的时刻，无论貌气质都已告别了少女时的青涩，变得成熟丰起来。柔的就像一枚将熟的浆果，散发甜而又芳香的气息。此时在光映照下，那张毫无瑕疵的玉脸艳得仿佛要滴来。

龙朔望着师娘凝脂般的玉颊，心底像有温过般化开。在他记忆中，母亲也是这样的淑雅而又柔，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　＊＊＊　＊＊＊　＊＊＊“就是这里了。”凌雅琴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个半亩大小的潭，潭清澈见底，石隙中几尾近乎透明的小鱼游来游去，悠然自得。岸旁大大小小的石都被冲刷得光如镜，周围古木参天，荫遮地，还有几株树开得正艳。空悠悠的潭中映着天际的浮云，让人见而忘忧。

龙朔神一振，腾跃上一块桌面大小的石，然后两手抱着长剑向下一，施了个起手式，接着肘一翻，剑锋从腋下倏忽刺。

凌雅琴席地坐在树下，取下肩后的包裹放在膝上，除下布，一张漆得黑亮的七弦桐琴。这琴是她新手所作，当年为了寻找合适的良桐，师哥踏遍大江南北，费尽了心血。她无意识地拨几下，琴弦发铮铮咚咚的轻响，悦耳之极。

师哥许久没有听自己弹琴了呢…凌雅琴黯然垂下星眸，拉起袖，一手住弦丝，一手轻轻弹奏起来。

山风拂过林梢，后的树和妇鬓侧长长的发丝同时飘舞起来。凌雅琴闭上，白如玉的纤指下淌般清悦的琴声。

潭影山，红颜素手，琴声影相辉映，一切都宛如妙的图卷般，淌着迷人的诗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旋转着落在弦上，接着数不清雨般飘扬而落，随着琴声一一落在少妇发上、肩上、裙上…凌雅琴悠悠叹了气，一曲未完便停了手。袅袅的琴音似乎还缠绕在玉指上，良久才随风散去。

龙朔每一招都使足力气，不多时便汗浃背，仍咬牙苦练不已。凌雅琴看了片刻，翻手从后折了一枝，接着飞掠上大石，抖手朝龙朔肩刺去。

龙朔沉肩翻肘，横剑挡住。他的剑法已经纯熟无比，单论招式，已经不落下风。但师娘略微使上两成内力，他的剑招便滞重起来，再过两招便左支右绌，难以招架。凌雅琴只好收回劲力，专心调教龙朔剑法上的弱。

过了百招之后，龙朔气息渐渐重，汗几乎透了衣服。凌雅琴怕累坏了他，斜手在龙朔剑锋上一，借势飘开。在半空中腰肢一转，落在琴旁。

她信手一挥，满地的宛如粉蝶般飞舞起来，一片片沾在枝上。凌雅琴微微一笑，扬手扔枝。等枝飞到潭上，那些同时散开，姹紫嫣红洒落满潭。

龙朔手一松，长剑掉在石上。凌雅琴一时兴起，了一手内功，却动了徒儿的心事，不免有些歉意，于是温言：“朔儿，歇一会儿吧。”说着她拿起巾，像往常那样，把龙朔揽在怀里，仔细去他上的汗。

龙朔已经习惯了师娘这母式的亲昵，他挤一个僵的笑容，没有作声。

剧烈运动之后，那张秀的面孔白里透红，显得愈发姣丽。凌雅琴笑：“朔儿长得好快，再过两年就该超过师娘了呢。”

龙朔低声：“徒儿好笨…”

“怎么会呢？”凌雅琴：“你的剑法比师娘当年学得还快——你师父也是门第五年才学了这么多。”

“可我的内功…”

凌雅琴拉着龙朔走到潭边，并肩坐下，然后拉起裙裾，除去鞋袜，将玉足浸在温凉的潭中。

四周寂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朵朵白云从潭中不停的飘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双玉足小玲珑，仿佛一双晶莹的玉璧沉在潭底。白皙的小曲线优，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却没有一丝风霜的痕迹。她这一生，果然是幸运无比。

“朔儿，”沉默良久，凌雅琴终于决定告诉龙朔真相，她委婉地说：“你也知，你的丹田曾经受过伤。虽然梵仙帮你治好了伤势，但气府一旦受损，很难再养炼真气…因此，你的内功境会很慢。”

龙朔默默想了片刻，然后扬脸一个动人的笑容“我多久能练成第二层？”

“三年。”

“第三层呢？”

凌雅琴迟疑了一下“也许要五年…”

“什么时候能练得和师娘一样呢？”

凌雅琴望着龙朔平静的双，了心，终于说：“不可能的…”

龙朔慢慢低下，久久没有作声。

凌雅琴小心地垂下，却见他已经泪满面。

“其实练不成内功也没关系，有师娘在，朔儿什么也不必怕。”凌雅琴柔声宽。

“不！”龙朔突然狂吼一声，纵朝潭中扑去。

“朔儿！”凌雅琴惊叫着清潭，抓住龙朔的手臂。龙朔疯狂地挣扎着，像要撕碎自己的膛一般拚命撕扯着衣服。

潭看着清澈见底，其实却极，凌雅琴怕他气血郁集，不敢制住他的，只能抱着他的腰朝潭边游去。

龙朔大大呛着，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吼叫：“你骗我！我要练成绝世武功！我要报仇！”

凌雅琴费尽力气把他拖到岸上，龙朔咙中已经呛血来。这个俊秀温文的孩象变了一个人般，两血红，无论师娘如何劝，他都充耳不闻，疯了一般对着岸边的石又踢又打，不多时两手便血模糊。

凌雅琴急得掉下泪来，一叠声叫：“朔儿！朔儿！你冷静一些！”

“格”的一声，龙朔手骨折断，他哇的吐一鲜血，突然一朝石上撞去。

凌雅琴见徒儿分明是要寻死，才知“报仇”和“练武”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连忙抢过去，用挡在石前。

蓬的一声闷响，龙朔一撞在凌雅琴。他这一下拼了命，使上全的力气，凌雅琴没有运功护，顿时痛彻心肺。她忍住痛楚，两手抓住龙朔肩，叫：“朔儿，你…”龙朔重地息着，中不住溅血沫。他浑是，血模糊的双手兀自不住颤抖，但疯狂的自残举动却意外地停住了。两直直望着凌雅琴的，神怪异。

凌雅琴低一看，不由面红过耳。刚才的挣扎中，她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撕破，一直敞到腰间，颈中抹的系带也断了一，亵衣翻开，一只白光光的玉正在前颤微微抖个不停。

“娘。”忽然间，龙朔哑着嗓叫一声。

凌雅琴正红着脸遮掩，被龙朔这一声喊，手指立时僵住了。

“娘！”

几殷红的鲜血从龙朔中飞，溅在雪的酥上。凌雅琴衣衫尽，薄薄的贴在上，玲珑有致的躯曲线毕。那只丰的玉耸起，淋淋的迹被温一蒸，散发郁的香。她的仍是少女般粉红的泽，红的艳如玛瑙，山风拂过，立即挑起。她没有再试图拉好衣服，只无限怜地望着龙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