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绵绵伏在地上，染成通红的从雪中慢慢脱，最后向上一挑，颤微微竖在空中。

＊＊＊　＊＊＊　＊＊＊　＊＊＊

夕西下，车队在无边的草原中疾驰。

一名骑手奔到最后一辆大车边俯凑在窗边仔细听着，然后扬臂呼。疾驰的车轰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行人。

几名帮众扛下一木，在草丛中忙碌着。

慕容龙：“本遵守承诺，即刻放过令公。”唐颜躯惨白，唯有上的两行墨迹目惊心。她神情委顿地依在白氏妹臂中，颤声：“多谢主…”

慕容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指着刚刚树起的木：“你们把龙夫人放上去吧。”

三女抬看去，均是一惊。

那木是用来照明的火，在外面的分近一人，逾尺半。此时端尺许被削成锐尖，直指蓝天。

慕容龙看她们的愕然，解释：“去把龙夫人的在上面。”唐颜耳中轰然一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无耻之徒果然不守诺言，还要使用这耻刑…她厉声：“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吗？”慕容龙笑：“龙夫人为掌门夫人，怎么连本的话都听不清楚呢？本答应放过公，什么时候说过饶你命呢？”

唐颜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躯剧颤。可恨自己护心切，竟没有听他话中的圈。沉默片刻后，少妇心滴血地哭叫：“我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慕容龙开心地笑了起来“这话本也听过几句。可惜没有一个鬼敢回来…”他脸一板“莺、鹂。”

白氏妹此时痛悔之极，只恨当时没有劝师娘逃生，而让师娘受尽凌辱。两女哭着跪地拚命磕“求主开恩，放过我师娘吧。”白玉莺满脸是泪地哀求：“不然就让师娘留在教内为，伺候主…”慕容龙淡淡：“这要看龙夫人的心意。”

与其一辈被他们辱，宁愿立刻就死！唐颜抬起，恨之骨地瞪着慕容龙。

慕容龙“龙夫人勇气可嘉，那就请夫人试试这吧。”事情再无挽回余地，白氏妹只能抱住师娘放声痛哭。在慕容龙的厉声促下，两女扶起唐颜，一步一晃地走到旁。

八极门掌门夫人受尽凌辱，又要被这非人的刑杀，紫玫心下又是叹息，又是伤，正要放下车廉，角却接到一充满恨意的目光。她抬看去，只见那个小孩神钉般，一个个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过去，似乎要把他们的样统统记到心底。

９３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后，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慢慢举起。少妇饱经蹂躏的玉鲜血淌，红的鼓成一团，即使两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白氏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颤，怎么也无法对准尖锐的。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后握拳，扩开唐颜下。

白氏妹泪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在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目，咬牙：“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师娘！师娘！”白玉莺哽咽着说：

“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让师娘早些死吧。”

缓缓下降，将尖吞内。吞三寸后，已被满，红的围着被烈火烧黑的，鼓起红艳艳一圈。

白氏妹试着松开手，少妇猛然一沉，那圈立时被卷内，然后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的重量全压在下，的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木正紮在心上，又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合拢，同时拚命收下腹，竭力用的腔夹糙的木。

片刻间，木已刺六寸有余，的足有四寸细，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躯终于停住上，不再下。

一名帮众摸短刀，走到唐颜后，在会轻轻一划，将切至。

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在上划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自己单靠两，再无法支撑多久，于是睁开，万分难舍地望着儿。

“娘。”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拳，像一小豹般蓄满力气。

慕容龙蹲下，拍拍他的脸，笑：“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接着扯开他的衣，用脚尖拨着他的小，笑：“既然你娘被我们过了，我就不杀你——但…”说着抬起脚。

的少妇疯狂地叫喊起来，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却说不一句话。

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间，发“啪叽”的一声轻响。龙朔脖一抬，中发一声低叫，接着两翻白，顿时了过去。

慕容龙笑抬起脚，龙朔间与已经变成一片扁扁的血，连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颜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车队再次启动，映着夕朝东行。车队后面，留下一木和垂死母。

孩躺在旁，下血模糊。即使他能醒来，被封的也要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

在他，母亲的依然白而优，但雪白的双间，却是一腹腔的漆黑木。将撑得浑圆，那些曾经柔动人的已经尽数被卷内，只剩下白白的阜。

躯挑在，沿着被鲜血的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尖就会穿破，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丰满的玉上，分别是两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唐颜。”墨迹雪白的肌肤，分明是刺上的字迹。

也许会有人路过此，将百战天龙妻儿的下落传至中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经过。

＊＊＊　＊＊＊　＊＊＊　＊＊＊

紫玫收拾了车内的品，包成一团，刚从窗扔到车外，慕容龙就闪内。

她撩了撩被晚风的秀发，若无其事地说“还有多久才能到龙城？”“快了。”慕容龙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已经有了三个月的，微隆的小腹使她无法轻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开慕容龙的腰带，脱去劲装胡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薄衫。

慕容龙靠在椅中，半眯着享受妻的服侍。

紫玫一边给他梳，一边：“路上颠簸太厉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几天？”

“噢？”慕容龙睁开，柔声：“娘，累吗？”萧佛红着脸低声说：“哥哥，娘不累…”

离开洛之后，萧佛对慕容龙的称呼便是“哥哥”每次这样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还是燕受尽的小皇妃，只用怯怯偎依在君王怀里便是一生。

慕容龙哈哈大笑。紫玫用梳朝他肩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里的孩。”

慕容龙笑得更开心了，他展臂将自己的妻妾抱在怀中，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个时辰。有空儿我就带你们去草原中打猎，散散心。”说着话风一转“那宝藏在龙城什么地方？慕容卫那老怎么说的？”

紫玫之所以找借拖延时间，其实就是怕找不到宝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龙已经问过多次，每次询问，紫玫心里都不由一。她着，声：“告诉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卫临终前只说了两句半的话：龙城以西，云雾山第二座山岭下，七里…呶，就这样。”

慕容龙，他怕这个小丫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冷不防问一次，看她说的前后有没有矛盾。但从第一次到现在，这丫始终说的丝毫不差，看来是真的。

起宝藏之后，趁龙城一带荒无人烟，神不知鬼不觉地建立一支兵，待机而动。

慕容龙闭目盘算：从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看来，周国也是徒有其表。姚兴重农抑牧，虽比其他几国殷实，但骑兵相应缺乏，不得不与柔然联盟，求购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锐骑兵，猝不及防下绕过渔直黄河，然后属下各帮四起事，周国定然大。秦宋等国自顾不暇，未必敢立即攻，等我攻陷洛，稳住大局，他们就是想来，也再无丝毫机会！

慕容龙换了个姿势。这支骑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龙城虽然隐蔽，但补给供应万分麻烦。吃穿用度以外，还要有办法稳定军心。这笔开支…宝藏究竟有多少金银？

“起来啦…”大车停下，帮众开始生火饭。紫玫推开慕容龙的手臂，坐起来拉平压皱的衣服。

慕容龙支着下，迷的看着妹妹。玉人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带着撩人的风情，单是秀发间的一玉白的耳，便让人呯然心动，果然是天生尤。目光落在微微变的腰肢上，慕容龙暗：“孩都有了，她也该收住心思，乖乖我的小妻了吧。”

萧佛在他臂间微微一动，又发香甜的鼾声，原来已经睡得熟了。

慕容龙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妇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吻住艳而又芬芳的。

萧佛从睡梦中惊醒，星眸朦胧中闻慕容龙的气息，便羞地吐香，任他采撷。

慕容龙饱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脱了。”紫玫气恼地说：“怎么这么烦哪，人家刚整理好…”话未说完就被慕容龙搂着躯，放在萧佛侧。她没好气地松开衣带，解下轻衫。

慕容龙将萧佛的衣扣一颗颗解开，笑：“你们今天怎么伺候夫君啊？”紫玫甩开小衣，板着脸说：“夫君大人在上，小女有在，还求夫君垂怜。”

慕容龙笑嘻嘻剥开，捻住，逗得她枝颤，呼连声，才松开手，圈住萧佛的柔颈：“娘，让孩儿你哪个呢？”萧佛羞涩地低声：“后面…”

慕容龙大笑着将妇翻转过来。白的雪异常，似乎饱着芬芳的茉莉油。慕容龙掰开圆，只见内，红的窦圆圆鼓起，带着迷人的光泽，像一张小巧致的嘴，正嘟起红，顽而又可。每一条皱纹都又细又，清晰可辨。

顺着雪白的内上下挑，被挤得一开一合，萧佛顿时着战栗起来。挑片刻后，住正中，略一使力，便没。妇咬住红，双目闭，嘴中发似叹似喜的柔媚声音。

慕容龙微微一笑，加力。萧佛一声狼叫，腻的的像被挤油脂一般，渗大量。随着的，叽叽作响地溢，越过挤成一细细艳红的，四下溅落。

如此多的妙，可谓举世无双。

９４

当日用过焚情膏后，慕容龙并未就此罢手，无论是茉莉油，还是布中，都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时间，还借清理之机，让白氏妹往萧佛内涂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惊人，此时萧佛后已被完全改造，不仅异常，而且还会在合中渗类似的。不必再用他即可让慕容龙这等其中。

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绝，柔的立刻饥渴地缠住，蠕动不已。慕容龙怕压坏萧佛肚里的孩，便用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对准，抱着的玉急速送。

萧佛小嘴半张，弯眉拧，着圆一动不动地任他狂猛送。不多时，她躯一，颤抖着。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由获得，正常的反而不及后妙。

慕容龙松开失神的妇“啵”的。

涂着一层油脂般的，每一颗突起都闪闪发亮，彷佛一狰狞的兵闪动寒光。

紫玫被他刚才一阵挑逗，秘已经，于是分开玉，两手住粉红的边缘柔柔绽开。

慕容龙支起，把小的玉人笼罩自己的影之下，凝视着紫玫羞带喜的妩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涩起来，扭避开他火辣辣的神，小声说：“你还不来…”

慕容龙一个光般的动人笑容，缓缓妹妹内。

火的温存地里面，撑满整个，紫玫脸微红，呼也变得断断续续。等刺没，猛然一，住心。

紫玫低叫一声，像被燃般瞬时了起来，心里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亲哥哥，那该多好…旋即师仇家恨涌上心，少女暗暗咬牙关。

“疼吗？”慕容龙看她的异样，连忙停住动作。

“…有一…”紫玫轻声说。

的送加倍温柔，紫玫觉得自己像躺在温的波涛上，随着的起落，缓缓起伏。狼不住涌来，也一一，化般越飘越远。偶然有几朵狼溅起，打了自己赤的肌肤…

她睁一看，脸上顿时红了。下淋淋又又，从间到大内侧，尽是自己的。

慕容龙动作陡然加快，间四溢。紫玫两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绝。晶莹的酥前后抛动，晃一片粉光。

慕容龙见紫玫玉尽成粉的柔红，知她将至，一细长的手突然挑起，直直钻上方的小孔内。

紫玫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手已一到底，旋即了来，却还住心不住动。紫玫下一阵痉挛，接着上下两个内同时。

慕容龙将尽数在紫玫内，这才，笑：“竟然被哥哥来…”

紫玫又羞又气，恨恨说：“你好坏…”

慕容龙哈哈一笑，正待说话，却见萧佛一阵收缩，一淡黄的污溢了来。

慕容龙大笑：“一个被夫君来，一个被夫君屎来，妻妾，你们够快活吧。”

紫玫红着脸去下的，没有理会他。萧佛无法动作，只能等别人帮她净，于是小声求：“龙儿，给娘…吧…”慕容龙抓住两半白的圆一阵磨。松开手，雪白的缓缓分开，间沾满粘乎乎的淡黄污。

萧佛没想到他竟然会拿那么脏的东西玩了起来，心下一急，几乎哭了来“龙哥哥，你快给人家乾净…”

慕容龙笑：“乾脆就这样用布包住，好不好？”“不好不好。”萧佛皱着眉急切地说“脏兮兮的好恶心…龙哥哥会不喜的…”

慕容龙看着她的态心怒放，伸手搂起妇的腰肢，将她屈膝放稳，摆成举的模样，然后站在她后，握着，一泡尽数撒在妇间。

冲开污，白的肌肤和中艳红的窦。慕容龙正玩得兴，却听到一阵低低的泣声，他收起，柔声：“娘，怎么了？”萧佛咽半晌，低声说：“龙哥哥…这样糟践娘…娘好难过…”慕容龙只顾自己兴，得她这么伤心，不由心疼起来。他把萧佛抱在怀里，仔细帮她净下，又柔声呵哄半晌，才使妇破啼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角，心里一阵悲凉。难像娘一样，一辈都当他的玩吗？

＊＊＊　＊＊＊　＊＊＊　＊＊＊

八月中旬，跋涉数千里的一行人终于来到平州龙城。

这里是慕容氏龙兴之地，曾经繁华一时。但十余年来周军与句丽勾结，累番烧杀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数千里内荒无人烟。慕容龙等人走的，就是这座了无人迹的荒城。

城墙早已被拆毁，房舍也然无存，只剩几烧残的半掩在荒草中，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车队停在一座大的石阶前。慕容龙脸上冷冰冰没有一表情。沉默半晌，问：“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开甲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当时正值龙城盛时，谁能想到如今竟会这般荒凉。慨间，他扬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慕容龙听到西方，连忙抬看去，只见残破的瓦砾外是一平川的草原，视野所及莫说云雾山，连一个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没有。他从上扭四下环顾，片刻间便可以肯定，周围数十里之内绝无任何山峰。

慕容龙心呯呯直，他稳住声音，平静地向金开甲问：“龙城附近可有什么名山？”

众人相顾摇“属下不知。”

慕容龙像被人兜浇了盆冷，他心有不甘地朝灵玉问：“长可知此有何山林？”

灵玉摇了摇“贫曾追杀一个仇人直至长白，途经此时，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龙提声：“除此外谁知龙城附近有何山峰？”众人都摇不知。

慕容龙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问：“诸位可知云雾山在何？”

灵玉思索：“豫州境内有一座云台山，云雾山…贫不知。”慕容龙不再询问，翻下，平静地吩咐：“就在此紮营安歇，明日本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来造一个山名，找不到就推说听错了，让慕容龙随便拣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没想到这里竟然光秃秃什么山都没有，这下可完了…

慕容龙没有朝她看一，独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趁早想办法把这事抹过去，免得他蓄满了怒气再回来找自己算帐。

一咬牙，慕容紫玫下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跟上。

走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紫玫也不敢作声，只两手支在腰后，着圆鼓鼓的小腹，满汗地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可能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本就没…”

“住！”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里泪慢慢涌。

狂风像被燃般毫无徵兆地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骨节微微作响，他了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没有宝藏，我慕容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称是“哥哥这么厉害，本不需要什么宝藏——况且宝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么不去取啊…”慕容龙冷冰冰转回城，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那事吧？

萧佛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妹招走侍寝。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样。

萧佛犹豫半晌，轻声：“玫儿，你们怎么了？”紫玫勉一笑“没事儿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啊哟…”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妹连声痛叫。

萧佛脸发白，望着女儿低声：“玫儿，你…”她目一黯，半晌后才嘴角动地说：“现在已经这个样…你就顺着他些…”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苟合，萧佛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下泪来。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影。师父绝对不会妥协…

９５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老沐，你看呢？”沐声传叹了气，心里委决难下。半晌开：“此事有利有弊。龙城虽可避人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本…”叶行南：“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倒在其次。龙城邻近渝，渔猎极富，可补不足。只是来往信息传递极费时日。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当时主还未到龙城。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当日蔡云峰传来消息，我还在为主担心，没想到这么快八极门便全军覆没。”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外被神教灭门。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见叶行南站起来，又：“急什么？”

叶行南呵呵笑：“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胎。”他看了看天“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　＊＊＊　＊＊＊林香远仍被铁链栓在神殿外被人着。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搭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可以遮风避雨。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自己活着除了被人玩以外，还有什么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底那一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内的汉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完，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后分坐在桶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撑开。

满溢的从红的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的直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得差不多了，便弓腰举起雪。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一。铜制的圆勺立时没光秃秃的间，在两合的光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

漏勺上下前后一阵搅，将内的残刮得一滴不剩，然后又后如法炮制。刮完之后，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提着铁桶扬长而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等待下一的。

＊＊＊　＊＊＊　＊＊＊　＊＊＊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下方的天然生成桃叶形状，呈褚红。这便是圣的亲字甬，也是这座庞大殿的两个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门有人招呼。

“哎。”那人答应一声，问：“上午多不多？”“嘿嘿，清江会的吴婊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老陈探看了看“咦？今儿风婊没客？”

那人领他内，说：“风婊癸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她。不过她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目是一条草黄的土狗，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爪撑在地上，弓着腰不住动。它下是一只白亮亮的，细的兽在里不住。经血聚在耸的阜上，顺着乌亮的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么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主怎么的，把霜剑脑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用手，天天摇着让人，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对。”

“我说呢，人都不过来，还让狗。”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以前里都能挤半碗。”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狗的也能用？”“它呢。驴的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两一个劲哆嗦，接着一白的狗混在鲜血中淌了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在里不舍得来，于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应手翕张，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来。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急往后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用力一扯，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一个拳大的瘤。狗哗的一声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并的，缓缓合拢，隐隐溢血的。

＊＊＊　＊＊＊　＊＊＊　＊＊＊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惨白的女。

雪峰神尼双弯曲，脚踝被重铁环锁在后，挑在外的脚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后，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斜置的钢板只有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一条厚厚的黑廉幕挨着钢板尽垂下，将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分。

在廉外的分只有白的圆，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孤零零飘浮在空中。耸的阜成为全的，中间鼓胀的依然柔，但廉后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的球，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月的。

老陈拎着从各搜集来的半桶，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启禀护法，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的钢环，卷书般拧，然后送到神尼内。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细一个笔直的，连最的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上挂着的黏稠，一缕缕掉在颈上。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得一滴不剩。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心，然后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师太功力之，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见，在下佩服得。”

“即使穿骨挑，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丹田…如此神功，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师太真气既不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后，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师太内息炽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瞥了一，淡淡：“以后置时再浅半分，千万不可破。”

老陈连忙躬答应，把漏斗朝外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徐徐倒漏斗。

雪峰神尼红一，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藏其中的像是在大大地吞噬一般，剧烈地翻起来。

不多时，狗和数百名大汉的以及经血的混合已尽数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斗嘴离开后，一缕从来不及合拢的心涌，旋即又被。

取钢环，神尼下的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饱了的夺胎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来似的。胀起时小腹白腻的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动的血。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胀裂般的剧痛。与此同时，歪在前的渐渐变得。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叶行南说完，转离开。

９６

初升的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廓细细淌。慕容龙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汇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呢，好可…”紫玫试图使气氛洽一些，指着远的草丛说。

慕容龙瞥了一，屈指一弹。那只兔仰摔倒，两间一个小小的血。

紫玫倒凉气，挤一丝笑容，勉赞：“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兔…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毫不理睬，紫玫珠一转，又说：“那只雁飞得好哦，真漂亮…”心，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而，将远嬉戏的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全是可怖又恶心的一幕。

草海中一片瓦砾。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陵园内到是形形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毁，只剩下焦黑的树。

突然间慕容龙心一阵茫然，难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世，带着铁骑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后就风一般的消失了吗？

紫玫也大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避开遍布的，四下张望着问：“怎么到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

紫玫下，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

“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中间几句话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害得好苦。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这次没有带祭品…”

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说着片玉握在手中一，然后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以命令的气说：“不许你拿刀往我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动的火。

“脱。”

紫玫了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仙般的少女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让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这个混帐要怎么。到都是碎石瓦片，怎么躺啊…不如拿他当垫…”角一个白生生的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毫无血。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的眶似乎正注视着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的招。但此刻骷髅空的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猥念而羞愧，旋即心又升起一莫明的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啊…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一段雪玉般的。那是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低声：“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我知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生孩，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清亮的目中饱泪，颤声：“慕容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这无耻下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之灵！”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来示众，还谈亵渎？”

车声从后传来，慕容龙淡淡然：“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后，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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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雪肤貌的盛装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枝般俏生生立在杂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云髻盘，素手红裳，一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红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了一细细的雪白绒，金红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颈，衣袖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致的小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嫁衣掩映下，萧佛玉颊带着几分羞的红，艳绝。她怯生生看了儿女一，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看了看乾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的母亲，一寒意从脚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宗为证！”慕容龙回过。寒声：“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礼吧。”

白氏妹舖开一条洁白的毯，然后将萧佛扶到毯上。萧佛跪在女儿面前磕了三个，然后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目中泪直转。片刻后红微颤地轻轻叫了声：“…”

这声“”叫得慕容紫玫周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却说不一个字来。

萧佛羞惭得无地自容，在“”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白氏妹将萧佛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恭喜如夫人，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后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阖家尽，可圆满得了。”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从今之后，我慕容氏孙孙男女互为婚，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有违天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孙后代，他难真的疯了？

自己和这个禽兽生下的白痴女，在泥中翻着白，猪狗一样…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又是一阵作呕。

萧佛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布。莹白的玉赤条条放在毯上，几乎比下细的绒更加洁白鲜亮。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贵。”慕容龙看了紫玫一，把骷髅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暴地内。

“十个？二十个？”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生孩。足够了。”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眉，她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很好。我们的儿也会继承你的勇气。还有倔。”

一到底，慕容龙举起手掌，指间的钢针寒光凛冽，他淡淡：“我们族人的习惯，会在匹上烙下记号来标记主人。我会在祖宗面前给我的妻和侍妾刺下永远不会失去的印记。从此，你们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