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希冀立时化为泡影。妹俩相顾无言，心又酸又苦，白玉鹂更是泪衣襟。此时听到吩咐，纵然百般不情愿与师门相见，两女也只能拭泪起。

慕容紫玫缓步下车，玫瑰仙婀娜生姿的态，使众人前均是一亮。车旁早有帮众舖上毡毯，慕容龙盘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娘请坐。”

车廉又有是一动，两名枝般的少女扶着一个柔弱的妇走了来。妇的相貌与玫瑰仙有八分相似，但那雍容华贵又妩媚艳的风韵，却比玫瑰仙胜上一筹，尤其是绵绵手脚的毫无力，让人一见便心生怜。

唐颜举目看去，失声叫：“小莺小鹂！”这两个徒儿半年前回家之后便再无消息，不曾想却会在这里现。

白氏妹粉颈低垂，放下萧佛后，两女便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经朝夕相的同门看上一。

八极门众人大讶异，白氏妹可，为同门所喜，此时见妹俩屈膝服侍宛如婢，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董豹威声叫：“白玉莺白玉鹂！你们给我过来！”

妹俩静静跪在慕容龙后，谁也没有抬。

慕容龙笑：“贵弟已我神教为，只怕不会听董大侠吩咐了。贱，你们说呢？”

“是。”白氏妹低声说。

“大些声，告诉你师父师叔，还有师娘。”

两女脸苍白，颤声：“弟已神教为，终侍奉主。”慕容龙悠然看着八极门众人，心里暗：八极门人多势众，动起手来完胜也不容易，想到这里，他淡笑：“你们只是中贱，侍奉的可不止是本。”两女一僵，只听主淡淡：“衣服脱了，求教里的主们去你们两个。”

场中顿时寂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对鲜般的妹。

白氏妹珠泪涌，良久，白玉莺抬手解开襟。

一凌厉的气势狂涌而来。龙战野朝前跨了一步，握着青龙关刀的手臂肌虯结，宛如铁铸。百战天龙厉声：“妖孽！吃我一刀！”说着关刀化作一飞龙，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直奔慕容龙。

“铛”的一声响，草原也彷佛为之震动。一柄铜斧倏忽从半途跃，截住关刀。龙战野与金开甲拚一记，两人各退一步，均觉气血翻涌。

金开甲向后退开，手拄铜斧屈下一膝，声：“星月湖金堂长老金开甲，恳请主赐战。”

金开甲与沐声传私下商议过，怕主年轻不能服众，因此两人在帮众面前都执礼极恭，以树立慕容龙的尊严。

慕容龙收起脸上的笑意，两手膝直腰，肃容：“就由金长老战，为神教诛杀百战天龙！”

“谢主！”金开甲雄躯一，望向龙战野。

灵玉一撩袍，矮屈膝：“星月湖木堂长老灵玉，愿取八极门匪类首级，恳请主赐战！”

“如长老所请。”

“星月湖供奉安宏，恳请战。”

“星月湖供奉石蠍，恳请战…”

八极门群雄各自握兵刃，见这群邪气迫人的凶徒一一施礼请战，都是心暗惊。唐颜随丈夫闯多年，见闻广博，早已听过灵玉、安宏、石蠍等人的名，没想到这些横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门下。

龙朔觉到母亲的惊惧，扬脸问：“娘，他们在什么？”“…他们要跟咱们八极门比武…”

男孩脸上一丝不情愿，半晌后他小声说：“娘，他们好像很厉害…”唐颜勉笑了一下，柔声：“朔儿，不要怕，谁都打不赢你爹爹…”她盯着金开甲的脚步，心里张得像要炸开一般。这人每一步迈都是三尺一寸，落地虽然沉稳，但脚下的青草没有一被踩折的，难他竟然由至刚练到了至柔的境界…

龙战野却没有留心他的步伐，这个星月湖长老名声并不彰显，但上散发的迫人霸气，却是他生平仅见。如此敌手一世难逢！龙战野豪情大发，关刀一抡，周围丈许方圆的长草尽被刀气摧折，枝叶纷飞。

金开甲独目光剧盛，铜斧铿然挥。

白玉莺已经解开衣衫，粉的躯。紫玫恨两女，只侧坐毡上，不理不睬。萧佛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儿的脸，不敢作声。

唐颜忍不住喝：“小莺小鹂！万事有师父给你们主，赶快回来。”白玉鹂着的衣襟，叫了声：“师娘…”便哭得说不话来。

一名星月湖帮众一脚踩住白玉莺的后颈，将亵扯得粉碎，然后立在跪伏的少女后，抱着粉刺。白玉莺长发覆面，肩不住动。

唐颜摀住儿的睛，心一阵刺痛。八极门中有不少年轻弟暗恋妹俩，怒骂声中，十几名弟飞而，要将这群禽兽碎屍万段。

灵玉等人并肩而上，与象、虎、豹、狼四杰战成一团。乞伏穷隆、血斩双煞则朝两翼的八极门弟冲去，茫茫草原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颜有心上前杀敌，又放不下儿，在阵后踌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在血横飞的战场扫来扫去，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他擤着小拳，小声说：“娘，六师叔受伤了。”

唐颜一咬牙，抱着儿翻下，蹲说：“朔儿别怕，娘去帮你爹爹杀敌。”

龙朔定地。唐颜见儿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两名女弟在旁看护，想了想，又从怀中掏一把小匕首放在儿手里握好，这才掠向战场。

８７

两边甫一相遇，下立分。八极门弟从四面八方一窝蜂朝白氏妹涌去，本没有列成战阵彼此掩护。四杰被灵玉等人缠住，自顾不暇，只能叫着指门徒小心。

心上人在前赤被人辱，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红了睛，狂怒之下真有当者披靡的锐气。但慕容龙怕的不是他们暴怒，而是怕这些人不来——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个力活。他哈哈一笑，也不回地吩咐：“使手段，让他们看看这两个婊有多狼！”然后对怀中的妇微笑：“我刚才猎了只黄羊，一会儿烤来吃。”

萧佛不敢看场中的血腥，侧脸贴在慕容龙前，微微了，轻声：

“他们是谁？”

“安定的八极门。”

萧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能不能不打…”慕容龙轻轻一笑“好天真的娘亲…是他们千里迢迢从安定赶来要杀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静静看着场中飞溅的鲜血，彷佛战场边缘一朵盛开的玫瑰，悄然吐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彻底死心。八极门勇则勇矣，但实在鲁莽的。星月湖等人本来被围在中间，四面受敌。可那帮血青年只顾拯救白氏妹，自己了阵脚。星月湖帮众避开锋芒，一转反而成了包围之势。乞伏穷隆等人远远施放暗，眨间八极门就倒下十几名弟。

这帮笨！紫玫恨不得站起来指挥他们如何结阵自守。以八极门的实力，完全可以让这些妖人吃些苦，自己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着亲如手足的同门为救自己一个个倒下，白氏妹不约而同地摀住面孔，放声痛哭。

慕容龙貌似悠然地环顾门下屠杀式的血战，角却始终留意着金开甲和龙战野。

两人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内功一般的刚猛无铸，招式一般的大开大阖，兵也同样是擅于攻的型长兵。一番龙争虎斗，金铁鸣声响彻草原。劲风过，长草尽成白地，疾飞的碎叶弥漫空中，连两人的影都掩没了。

星月湖死伤不过五人，八极门已经折损半数。直到唐颜挥剑杀战场，招唤弟，才勉稳住阵脚。

仇百熊、仇百鳌血斩狂舞，与众人将八极门弟围在中间，双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时间僵持不下。唐颜长剑如，在阵中左穿右，不多时黄衫便鲜血尽染。

慕容龙犹豫多时，他倒不是担心擒不下唐颜，而是怕此时擒下唐颜会让人以为是用她来威胁龙战野——这倒并非于可笑的义，比这再卑鄙万倍的事他也毫不犹豫的了。只是金开甲难得与百战天龙一战，若是百战天龙为此分心，金开甲即使取胜也无光彩。

慕容龙叹了气，搂住紫玫的腰肢“还吐吗？”紫玫心灰意冷下勉振作神：“好多了。”慕容龙将母女俩同时抱在怀中，耳鬓相接，磨着两张绝的玉脸，笑：

“再有六个月，你俩就会各给我生个孩——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续我慕容氏的血脉。”

紫玫最烦的就是这个话题，板着脸：“万一是个白痴呢？一万也是白痴！”

慕容龙已经说过无数次，还是耐着笑：“娘放心，肯定会有一个天才。一个不行就再来一个，终究会有一个儿能继承咱们家族的血统。”说话间，安宏用弯钩挑着裘虎伏的颅，石蠍拎着曲狼疾的颅先后回到车旁。两人虽然各自带了不轻的伤势，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后灵玉也缓步走回，手中提着尹象崇与董豹威的首级。

安宏伸一看“鼻下手太快，姓董的名声也不小，怎么一招就栽到你手里？”

八极门四杰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毙命，以四敌三，他们也难以轻易取胜。灵玉笑：“董豹威冲在最前，立足不稳，贫不过占了便宜。”安宏急于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血，不服气地甩掉裘虎伏的颅，了把嘴就要杀过去取唐颜的首级。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可见骨。看到陵枭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长鞭，去向却是场外的龙朔。

“两位供奉留步。”慕容龙起笑“长老和两位供奉取来四杰的颅已是大功，余下者不过是些无名小卒，莫去理他。”安宏与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伤。灵玉朝金开甲和龙战野两人看去。

百战天龙关刀虎虎生风，与金开甲的铜斧一黑一黄两条猛龙般狂击猛撞，激汤的劲气宛如飓风，方圆十丈内草木皆无。

灵玉心下暗服，光一转，望着唐颜：“此女倒还薄有几分姿，不知鼎炉如何。”

慕容龙笑：“莺，你师娘生过几个孩？”白玉莺仰面倒在地上，两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着暴的，师门溅血的惨状使她肝寸断，半昏半醒中没有听到慕容龙的声音。正在送的帮众拧住她的脚踝用力一转，少女被间撕裂般剧痛惊醒，灰白的嘴不住战栗。白玉鹂见状勉说：“一个…啊…”慕容龙远远望去，只见那个小男孩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父母，清秀的小脸满是倔。慕容龙嘴角的微笑渐渐褪去。

唐颜边只剩下三名弟，尽数负伤，她右肩也中了一枪，只能用左手使剑。远还有两名女弟，在保护龙朔。星月湖帮众也少了八人，仇百鳌被她一剑刺穿大，倒在一旁骂骂咧咧。围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穷隆和其余四名帮众，另有两人正在白氏妹。

金铁之声突然大震，龙战野剧喝连声，青龙关刀犹如暴的雷霆，破开长空狂劈在金开甲的铜斧上。百战天龙神威大振，一刀胜似一刀。金开甲连连倒退，挡到第七刀已退两丈开外。龙战野须发怒张，雄躯腾空而起，关刀在空中一顿，呼啸着落了下来。

慕容龙毫不犹豫地展开形，只两个起落便掠过二十丈的距离，不等八极门两名女弟剑便一横，一掌一脚封了两女的。

龙朔虽惊不，沉腰坐，一拳挥向慕容龙腰间。虽然他小臂短，但这一招五丁开山使得法度森严，俨然有大家之风。慕容龙心一，划向龙朔肩的手刀蓦的一翻，一指在龙朔颈中。

百战天龙凝聚全功力的一刀劈下，金开甲独目光大盛，铜斧横架，接住这惊世一刀。“铛”的一声响，一握的黄铜斧柄被生生砸弯。金开甲双脚陷地中寸许，却一步也不退让。

龙战野双手虎震裂“哇”的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战天龙鼓起余勇，再次举起青龙刀。

铜斧突然变得轻如鸿，金开甲一步跨，斧尖微翻，已轻轻在龙战野胁下，连外袍也未划破。

丈夫大的躯颓然倒地，唐颜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躯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将长剑架在颈下。

“龙夫人。”那个年青人缓缓将龙朔举到半空。

金开甲神平静地收起弯曲的铜斧，如血的夕在他脚下划一长长的血印迹。

灵玉飞絮般飘到场中，大袖一扬，旋即飘开。三名八极门弟一声不响地屍横就地，只剩唐颜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　＊＊＊　＊＊＊　＊＊＊

“龙夫人果然识相。”慕容龙举着龙朔缓步走回。

唐颜茫然看了丈夫一，神突然锐利起来，手腕一，便要用力划落。

慕容龙停下脚步，森然：“龙夫人难不想谈谈条件吗？”少妇脸惨白，咬牙：“你们这些无耻小人，毫无信义可言！”慕容龙扬起脸，傲然：“本以星月湖声名起誓，只要你听从吩咐，本就放此一条生路！”说着解开龙朔的哑。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响起。龙朔叫了两声，见爹爹没有回答，又叫：“娘！”

围攻的帮众已经散开，唐颜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间，滴血的长剑架在，皓腕微微颤抖。凄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边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边是聪颖伶俐的儿，中间是一众同门的屍首。还有那些邪的神…最后目光停留在两名徒上。

妹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的躯沾满污迹，大张的间饱受蹂躏的秘红得刺。少妇凄然一笑，心里无声地说：“像她们吗？我宁愿死了乾净…”

慕容龙黝黑的瞳仁彷佛察了唐颜的心事，他哂：“龙夫人份尊贵，自然不会与她们相同。”他竖起一手指，冷冷：“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便放公离开。”

慕容龙看了紫玫一“本绝不言。”

龙朔不解地看着母亲，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然落。唐颜手指一松，长剑消失在沾血的草丛中。

金开甲心下暗叹，他与龙战野一场恶战，对这汉颇为敬重。当下一推铜斧，轻轻斩下百战天龙的颅。龙战野大一，虎目望着无边的苍穹，无比的痛意。

紫玫闭上，纤手抚在微鼓的小腹上，暗：“你若有那个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诈，就会是大燕国的太了。”

８８

夜幕降临，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车队却被周围熊熊燃烧的火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挂着两只洗剥过的黄羊，香阵阵飘来。

一个胡服男意气风发地举杯：“今日我星月湖在这莽莽草海尽歼八极门，着实痛快！”说罢一饮而尽。

火亮闪动中，映地上一排整齐的颅。龙战野、杜犀健、许狮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吕鹰扬、曲狼疾…一共四十三个首级，断颈上血迹尚新。

群邪轰然饮乾，放声大笑。

一个清丽的少妇慢慢解开衣襟，将洒满鲜血的黄衫放在地上，着雪白的双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个血模糊的伤。

黄昏时分的一场血战，八极门全军覆没，包括八杰在内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和一个八岁的孩。

此役星月湖也战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龙、金开甲、灵玉以外，其余十五人尽数负伤。此时血战余生，众人均是兴致大发，连负内伤的安宏也举杯痛饮。

少妇直直看着慕容龙，那个胡服男每次举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龙喝完第三杯，少妇左手绕到背后，一拉衣结，抹落，一对粉雕玉琢的香。

慕容龙笑：“龙夫人生得一对好。虽不甚大，倒也丰腴白。托起来让大家都看看。”

唐颜缓缓托起双展示在众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鳌被她刺穿大，心里恨极，二话不说便拧住她的狠狠一扯。

唐颜痛得容失，仍咬牙忍，任他把自己的房扯成细长的锥状。

龙朔虽然似懂非懂，但见母亲吃痛，立刻叫：“你这坏！放开我娘！”说着一跃而起，动作乾净利索。

慕容龙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几岁了？”龙朔明亮的大怒光闪动，闭着嘴没有说话。

“八岁了。”唐颜忍痛。

“八岁。有这样的功夫真是了不起。”慕容龙举杯放在边，笑看着龙朔：“知不知八年前，你是从哪里来的？”说着一饮而尽。

唐颜颤声：“让朔儿到车里，我…我…”

慕容龙脸上笑意不减，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颜躯一僵，最后还是依照约定，在众人面前除去亵。

慕容龙拉起龙朔的小手指着说：“那个是女人的，你就是从那里面生来的。”

龙朔瞪圆了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容龙，突然狠狠吐了他一。

慕容龙中掠过一抹欣赏的神，毫不为意地大笑着去唾沫，半晌笑声渐歇“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间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围坐的众人“就坐的顺序，让大家都尝尝吧。”唐颜答应的那一刻便知此事无可避免，那时她只求保住儿的命，无论任何耻辱也都愿承受，但事到临，她才知这羞耻是多么难以忍受。她看了龙朔一，见儿扭到一边，心里略微松了气。

仇百鳌早就脱掉，赤着下坐在地上，得老。当那双冰凉而又柔的玉手握住，他乐得眉开笑，朝唐颜上用力打了一掌“快儿！

哈哈，这百战天龙老婆的咱也是说打就打。”唐颜双膝跪地，背对着仇百鳌缓缓沉腰。当到自己贞洁的，心里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围着数十目光都落在少妇翘起的圆上，唐颜玉脸时红时白，一垂下，从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颅都是怒目圆睁，彷佛还活着般怒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唐颜肝寸断，蓦的伏地痛哭失声。

仇百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空等半天，不耐烦起来，一把伸到唐颜下，使劲掏摸。

唐颜痛得俏脸扭曲，挣扎着撑起玉，重新握住送到秘。

“娘！娘！”龙朔急得大叫起来。

“乖，别叫，”慕容龙柔声：“当年你爹和你娘就是这样生下你的。一会儿你娘会很兴的…”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拚命鼓劲想挣脱慕容龙的手臂。

慕容龙哈哈一笑“莺鹂，照顾龙公。”白氏妹见师娘甘心受辱，都是满心凄苦。两女闻声接过龙朔，抱在怀里小声呵护，不敢看师娘一。另两名八极门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惊惧加，更不敢作声。

只要能保住儿的命，什么耻辱也无所谓了，况且仅仅只是一天。少妇乾泪，看了儿一“朔儿还小，不会知自己在什么。”她这样安自己。

龙朔确实不知这些人在什么，但母亲光着被人又掐又拧，肯定是受欺负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丑的东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中间，咬着牙坐下去。他看见那黑黑的东西一到叫“”的位里，那些男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娘却哭个不停。

龙朔双臂一挣，白氏妹没想到这个八岁的孩力气会这么大，竟然被他挣脱。

龙朔猛然扑到仇百鳌前，左手抱住母亲的胳膊，右手一拳轰。仇百鳌正在得意，虽然勉避开，也躲得狼狈不堪。

“小兔崽！”他大骂一声，右手握成爪，朝小孩狠狠抓下。唐颜慌忙斜肘横挡，已经来不及。

龙朔短臂一举，连退几步，小脸发白。

“朔儿！朔儿！”唐颜惊叫着爬起来，却被仇百鳌搂住腰肢，重重一。少妇痛叫声中，已内。

白氏妹左右搂住龙朔“小朔！受伤了吗？”半晌，龙朔透一气，脸上慢慢恢复血。见这小家伙竟能挡住仇百鳌十成功力的一击，在场的众人无不暗暗称奇。龙朔圈发红，扁着小嘴哭：“娘，你怎么不打他啊…你打他啊…”唐颜双手摀住面孔，泪从指里不住涌。

龙朔哇的大哭起来，惹得白氏妹也掉下泪来。两女一边给龙朔泪，一边颤声：“小朔别哭，师娘这都是为你好…”原来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龙的衣袖。慕容龙心下会意，吩咐：“抱他上车吧，让他睡一会儿。”唐颜激地看着慕容龙，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在在儿面前被人，纵然他只有八岁。

待白氏妹带龙朔离开，慕容龙淡淡：“先顺序尝尝大伙的，一会儿你自己挑着来，让每个人都你一次。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不用急。”唐颜忍住羞耻，着圆，将一长短不一的依次纳内，用自己最珍贵的贞洁，最柔的换取儿的生命。

＊＊＊　＊＊＊　＊＊＊　＊＊＊

慕容龙：“今日一战，金长老搏杀百战天龙；灵玉长老搏杀董豹威、尹象崇，重伤许狮雄，立下大功。本敬两位一杯。”待两人饮乾，慕容龙笑：“途中无以酬功，今日的战利品就赏两位长老尝鲜。”

两名女弟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约二十三四，相貌清丽，方玉玲略小几岁，肤白皙。师门尽数被屠，连师娘都被人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两女像受惊的羊羔，吓得面无人。

“两位长老任选一人吧。”

灵玉打量了两女一，笑：“那个小的当是，就请金长老笑纳吧。”金开甲也不推辞，拎小般将方玉玲拎了起来，一把将少女的衣衫尽数扯去。

灵玉围着段秀容转了一圈，鼻翼不住动。

“嗯，还不坏。”他笑：“主猎了两只黄羊，贫无以为报，就借主的赏赐请诸位尝尝鲜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还是依他的吩咐脱下衣裙，躺在羊上。

灵玉细长的手指在女上，摸了摸骨，笑：“怀武功的女，肌柔韧，嚼起来分外有味。”

段秀容脸大变，惊叫着坐起来。灵玉抬手一推，将她在地上，顺势封了她天突、华盖、膻中诸，然后从袖中掏一把手指宽窄的薄刃。

众人都知灵玉最嗜人，见状都瞪大了睛。紫玫面无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平静地吃了下去。连野兽也不会吃同类的，但这帮人是禽兽不如。

灵玉抓住段秀容前的团，薄刃从缓缓切。段秀容粉躯一，被封住的咙只发细微的叫声。

伤血如泉涌，丰满的房朝上掀开，血淋淋的还隐隐动。萧佛早就闭上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龙温的怀抱里。

唐颜此时已走到第五个帮众前，她满心都是刻骨的羞耻，没有留意灵玉所说的话，当看到他割下弟房时才知发生了什么事，顿时两一，坐在乞伏穷隆上，站不起来。

８９

“女最为味，人称想，”灵玉手腕稳稳旋了一周，刀锋过，油脂般分开。一抬手，房立刻离而起，段秀容前留下一个整整齐齐的浑圆伤痕。淌血的雪平平悬在掌下，夜中显得诡丽无比。

灵玉一边将内的血沥净，一边解说：“人极是滋补，然其味甘，多易使人燥狂。”他从怀里摸一个白亮的印，往上略撒了一些淡黄的粉末“这是贫调制的佐料，不仅可解其火毒，还能除去人的苦味，烤成之后，味分外香。”

安宏怪声：“佐料都带在上，鼻不会整天都盘算着吃人吧？”灵玉笑：“安兄不必担心，贫不吃男人。”安宏哈哈大笑，牵动伤势，又吐了血。

慕容龙光却停在灵玉手中的上。那只有手掌大小，质地细白柔，表面印着一枝鲜红的梅，泽如新。难得的是全无补痕迹，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龙仔细看去，只见底下那朵红梅形状突起，俏可。他目光一闪“长这只是何制成？”

灵玉恭恭敬敬呈上“主请看。”

慕容龙接到手中，顿觉异样。开很大，周围打了几个小孔，穿着绳索。质又细又，隐隐能看到肌肤的纹路，那粒突起小若樱桃，弹十足，此时看来，分明是一只完整的房。慕容龙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的纹饰，才发现那枝梅并非印制，而是用细针刺成。

“这是属下从江南名谢嫣梅上采来的。可惜剥制不当，只制成一只。”“谢嫣梅…单看这房便是个绝女。能得长青有加，也是她的福气。”慕容龙笑：“这梅可是长所纹？”“正是。”

“好手艺！好肤！”慕容龙不释手地反覆观赏，然后递给紫玫“你看，好不好？”

换作别的女若非吓得尖叫，便是心惊，难以自已。紫玫却坦然接过这只房制成，淡淡：“很漂亮，长果然别心裁。”灵玉已经将段秀容那只房鲜血沥尽，抹匀佐料，此时正徒手着，放在篝火上细烤。

鲜血乾结，平整的伤渐渐收，显肌的纹路。另一面的球依然圆，白的肤慢慢发黄，冒一层细密的油脂。不过时便飘一香。星月湖众人馋涎滴，顿觉嘴里的黄羊毫无滋味。

唐颜好不容易撑起，粉的圆耸动几下，便起爬到另一人前，用依次众人的。方玉玲躯整个压在金开甲雄壮的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从金开甲腰侧伸，随着他的，无力地摇晃着。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血似乎都集中在宽阔的伤中，失去一只房的玉像透明般毫无血。但被制后血不畅，失血还未危及生命。

灵玉丝毫不惧烈火，赤手拿着那团仔细翻。待房泽变得金黄，才双手捧到慕容龙面前。

圆形状一如生前，依然饱满如故。泽暗红，立在满金黄油脂的球上。慕容龙将连同一并切下，放在内。柔而又韧，外焦脆，里面却细无比，一咬之下顿时焦香满。

慕容龙切下一片递到萧佛边，笑：“来，张开嘴，咬一。”妇眉拧，直直盯着那片，中又是害怕又是恶心。半晌，她闭上，勉张开小嘴。

紫玫劈手夺过片，狠狠到嘴里，咬牙瞪着慕容龙。慕容龙一笑作罢。紫玫白着脸，一动也不敢动。过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龙也诈不知。

安宏等不急了，叫：“鼻！你快，给兄弟块大的！”石蠍也叫：“长，给小弟也来一块。”

灵玉笑：“你一块他一块，也不怕累死贫。乾脆一次烤完！”众人纷纷叫好。

“烤重在新鲜，若是死屍，味就差得远了。”灵玉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运功拍醒昏迷的女。

段秀容茫然睁开双，待看清慕容龙手里的团正是自己的房时，顿时又昏了过去。

灵玉借来蠍尾鞭，手腕一振，布满倒刺的鞭立刻竖得笔直。他解开段秀容的，伸脚踏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后握住另一只脚踝向上一推，接着将蠍尾鞭直直刺女的中。刺三寸浅后，缓缓回拉。

段秀容痛极而醒，两手拚命住间。

哀号声中，蠍尾鞭锋利的倒刺划破段秀容的手指，从白皙的纤手之间钩一截淋淋的，越拖越长。

灵玉稳住力，小心地钩一段，然后放下蠍尾鞭，将与相连的位切开。完全吐的窦立刻收缩，又回复成最初的缩模样，拖三寸的大像是在门中的异，拖在间。

灵玉松开段秀容的两，女立刻的挣扎着向外爬去，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恶。爬丈许，她才觉异样，回一看，只见自己的还握在人手中，一条长长的鲜红一直连到下。

灵玉扬臂疾扯，盘曲的从门中一涌而。段秀容一震，、胃、，整个消化官一古脑从排孔中掉落来。

女赤伏在地上，雪白的双间扔着一团漉漉的脏。段秀容挣扎渐渐无力，最后只剩下隐约的搐。恍惚中，一尖锐而冰冷的刺秘，穿过空的腔，从伸。她已经不知疼痛，只觉得初秋的寒意越来越。

灵玉举着董豹威的铁枪，将垂死的女架在篝火上。一拧铁枪，女轻盈地转了一周，手脚舒展，犹如生时。

＊＊＊　＊＊＊　＊＊＊　＊＊＊

慕容龙笑：“龙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颜低声：“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过我们母？”“只要夫人听从吩咐，认真侍奉，一日之后，本绝不相，明日傍晚令公便可回家。”

唐颜思索片刻，一咬银牙，抛开羞耻恐惧，跪在场中，无言地举起圆。

“这可不行…”慕容龙悠然：“龙夫人要一个个求大伙你。”唐颜别无选择，只能跪在慕容龙面前，低声：“求你…我。”这贱人倒还懂事，知先请自己。慕容龙冷冷：“什么你的我的，婊有这么说话的吗？”

唐颜脸一白，半晌，她学着女的吻：“求大爷…妾…”唐颜为八极门掌门夫人，不仅貌如，而且聪颖果断，是武林中有数的名媛，此刻说这话，众人不由轰然大笑。当下有人叫：“龙夫人是不是当过婊？”

唐颜忍羞辱，垂着默不作声。

慕容龙：“什么大爷？咱们你又不给钱，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

唐颜压住泪，小声：“求主。”

慕容龙一舒，放在少妇肩，懒洋洋说：“十几个主的都尝过了，还装什么淑女。爬过来吧。”

唐颜挪动双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龙间。

刚刚手，唐颜心顿时一颤。那渐渐起，先从衣间伸一个儿拳大小的，然后是遍布颗粒的。待看到那个满是倒刺的瘤，少妇的手掌不由微微发抖。如此狰狞，只会在最可怕的的噩梦里现。

唐颜看得发闷，但还是张将吞到嘴内。仅就满了整个腔，少妇拚命伸直咙，也法到瘤，只能用红裹住，勉添。

慕容龙仍抱着萧佛，笑：“龙夫人的嘴跟娘的差不多，可没有你卖力呢。”

萧佛玉脸一红，周围坐满旁人，她羞于启齿，柔颈一侧，婴儿般把埋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哈哈一笑，把萧佛递到紫玫手里，然后住唐颜的秀发，狠狠一压。生生挤咽，唐颜呛得泪都来了。她咳嗽着吐，不住气。

“百战天龙平时是怎么你的？”

唐颜掩着咙咳声渐歇，她着泪，转过去，慢慢抬起下。

“喔，贤伉俪原来喜狗式。”

其实龙战野最喜从正面与她合，唐颜摆成这个姿势，只是不想看这些禽兽戏谑的表情，更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耻辱。

一，挤开，重重内。仍然乾涩的秘一阵剧痛。唐颜把脸埋在草丛中，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鳌怪叫：“狼婊，我们慕容主的怎么样？比你死鬼男人吧。”

旁边有人应：“能让主你，那是你上的福气，有你乐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来从屍堆中扒龙战野屍，叉手叉脚扔到唐颜面前。

看到丈夫无的屍，唐颜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仇百熊撕开屍的，拧着发把少妇在屍下，叫：“姓龙的你可没少亲吧，好好添，让老们看看你们怎么耍乐。”唐颜泣不成声，半晌，她张开朱，将绵绵的到内。丈夫上还有那熟悉的味，但一向烈火般炽的却冷得像一团冰块。

金开甲将方玉玲扔了过来，慕容龙又叫来白氏妹，星月湖众人一边饮酒吃，一边八极门众女。

火越烧越旺，草丛中纵横错的屍在火光中时隐时现。一排整齐的颅之间，一群恶形恶状的大汉狂笑饮，拿着烤熟的人臂人开怀大嚼。篝火旁，几白的被人暴的着。其中一个还趴在一无的屍上，吞吐着屍的。假如真有地狱，这就是地狱了。

９0

天破晓，疲力尽的少妇绵绵倒在草地上。那失去生命的从嘴角掉，沾满泪和唾。

一条大汉抓着发把唐颜提了起来，哂笑：“这才一夜，龙夫人就想休息了？”说着将一缰绳在少妇颈中，将她拖到车后，栓在车桩上。

白氏妹回到车上侍奉萧佛，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车，只剩下唐颜一人赤孤零零站车后。她茫然看着四周，叫：“朔儿！朔儿！”“娘！”清亮的声音从面前传。

唐颜顿时松了气，在心里默念：“谢皇天菩萨…朔儿没事就好。”此时在她心里，这一夜的痛苦和羞耻也是值得的了。

车里传来几声响动，唐颜心立刻揪。接着慕容龙的声音响起“小还有几分力气。想见你娘？那好。”

车廉一掀，儿可的脸现在前。

看到儿安然无恙，唐颜心顿时被喜淹没，她笑着轻声叫：“朔儿。”

龙朔却没有开，只是明亮的大里一丝怀疑。唐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无寸缕，玉脸一下红了。

半晌，龙朔轻轻叫：“娘，你怎么了…”

唐颜用手臂掩住，满脸地说：“娘没事…朔儿，你去吧。傍晚我们就能回家了。”

龙朔似乎突然间长大了十岁，一言不发地回到车内，躲在车厢黑暗的角落里。

慕容龙没有再放下车廉，反而将四的厢窗全打开。这时唐颜才看到徒儿方玉玲直躺在车内，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颈中一，缰绳拉得笔直。唐颜不由自主地跟着车跑了起来，她勉回朝丈夫的屍望去，试图记下这个写满自己耻辱和痛苦的地方，好来给丈夫和同门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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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俏脸贴在母亲白腻的小腹上，疑惑地说：“真的动了吗？”萧佛玉脸飞红，轻轻了。

紫玫心里叹了气，拿过茉莉油，柔声：“娘，我来给你。”萧佛红着脸说：“你也怀着孩，不要累着了。还是等她们两个吧。”不提则罢，一提起白氏妹，紫玫不由心火起，咬牙：“那两个贱人！

恨死我了！”

萧佛神复杂地看了女儿一，没有作声。

涂过茉莉油的玉散发着莹白的光辉，又香又，艳丽夺目。紫玫帮母亲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观赏大草原的景。

草原犹如不竭的河从窗奔而过。草丛中，鸟兽走，一派生机盎然，各动蹦蹦往两旁逃开，隔远惊奇地看着车队。忽然，蹄声惊起一群大雁，它们嘹叫着振翅飞上蓝天，渐渐消失在白云。

萧佛羡慕地望着那群可以自由飞翔的大雁，喃喃：“它们飞得多啊…”紫玫无言以对，只能扶着母亲的腰肢，静静看着她毫无瑕疵的香肌玉骨，还有那双充满渴望的动人目，心里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长得这么，会不会更幸福呢？”

母女俩正在欣赏景，萧佛脸上突然一红。忍了片刻后，她小声：“我…”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紫玫心下会意，连忙把母亲扶到被褥中，俯躺好，然后解开布，剥开腻的，将污细细揩抹乾净。

布到时，萧佛玉轻颤，秘顿时了。她担心女儿看端倪，羞得耳朵也红了起来，心里却不期然想起了龙哥哥的…他一整天都没有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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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北上，八极门掌门夫人被赤栓在最末一辆车尾，徒步跟着疾驰的车。一迈步，她才知昨夜所受的有多么暴。起，鼓鼓胀胀磨在两之间。后也同样突起，窦翻，夹在中。每迈一步，下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几名伤重无法乘的以外，其余十几名帮众番纵围着唐颜调笑取乐。不时朝圆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她的房、下。

唐颜一边奔跑，一边忍受众人诸般玩，不多时便香汗淋漓，两酸痛。秀发被汗打，沾在颈中，少妇托着动的玉，不时朝车内看去。只要不让儿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龙朔像知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有回。

灵玉拿着方玉玲的右，一边纹刺，一边讲解。慕容龙依照指，用少女的左练手。方玉玲浑冷汗也不敢动作，任他将自己雪白的球刺成一团鲜红。

良久，慕容龙抬起，微笑着拿巾去鲜血。这边灵玉早已刺完，正用朱砂、石青等颜料勾画纹路。等他停下手，香的右显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红绿叶，艳滴。再看慕容龙所刺，却是一条飞龙。

灵玉笑：“主用针还欠熟练，力轻重不一，这龙爪有些走型了。”慕容龙，等灵玉将不足一一指，他掏片玉，一刀切下。浑圆的左齐齐分成两半，整齐的刀从直到，将飞龙斩成两截。少女凄惨的叫声中，慕容龙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灵玉抓住右略一用力，球应手爆裂。接着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间。阜像被刀砍般绽裂，连耻骨也一并粉裂。

濒死的少女像一团垃圾般被随手扔到车外，在草丛里翻哀号。唐颜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车拖了两步，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惨叫声渐渐远去，唐颜心如刀割，面对这帮视人如豖犬的恶汉，她只有垂泪不已。

正泪间，忽然间一痛，一个的东西重重打在秘。唐颜容失，连忙用手掩住下。

后传来一阵大笑，仇百熊：“没打去嘛。”乞伏穷隆又摸一颗铁莲，叫：“手拿开！”这些人竟拿自己的当标靶取乐，唐颜又羞又恨——但她还是移开了手掌。

铁莲划一条弧线，自下而上打在胀的间。这下乞伏穷隆用上了七分劲力，虽然没有正中，但铁莲在间一，还是钻少妇内。

唐颜一晃，险些跪在地上。她怕惊动儿，忍着痛楚，一声不吭。铁莲旋转着撞住颈，然后顺着的径渐渐下沉。刚溜下一半，又一枚铁莲倏忽没。两只铁莲相击，在内发一声闷响。

到第五枚铁莲，一连串的铁互相撞击之后，有一枚不知何时打的铁莲，带着黏淋淋掉在长草中。接着又掉两枚。

乞伏穷隆纵上前，扬起鞭打在唐颜间“他妈的，夹了！”唐颜羞怒加，心底一恨意升起，就想与这些无耻之徒拚命。可抬看到龙朔小小的影，那气顿时散了。她使力收，但铁莲还是无法阻挡地落。唐颜眉拧，用手住秘。